最後再出現的囚徒困境,不老實的交代才怪呢。
這件事其實就很簡單的,就是張大慶承包下這片林子以後,就毀壞了一部分的林區,開始種植人參了。
參與進來的有張大慶,副總李保全,然後還有他在加上張大慶的妻子,還有兩個公司的員工。
都是在裏邊分了錢的,當然了,一開始的時候,張大慶隻是弄了一小塊地,還遠離了巡邏路線,可是後來看森林公安這邊有的巡邏路線,好幾年也不來一次,就越發的膽子大了,開始毀壞更多的林區,種植更多的人參。
王大發既然開口了,就沒有憋回去的道理,像是竹筒倒豆子以後,把所有的事情說了個遍。
甚至後邊都不用問,就自己開口了,說到最後都有些刹不住車,連張大慶的私人問題都說了。
“張大慶很喜歡賭博,每次都玩的很大,就在……還有張大慶的情人,就是他那個秘書,兩個人總是在辦公室裏邊……”
“行了行了。”江風擺擺手,對于這些事情,他就沒有興趣聽了。
直接起身離開了王大發的審訊室,交待另外一個記錄員,按照正常的審訊流程,走一遍,把所有的情況記錄下來。
江風來到了李保全的審訊室。
“江局。”馬天雨站了起來,要給江風讓位置,江風直接擺擺手,手裏還夾着包,直接走到了李保全的面前。
拿着手裏的小手包,在李保全臉上輕輕的拍打着。
這種侮辱性的動作讓李保全一臉的憤怒,但是對上江風那似笑非笑,卻又肆無忌憚的眼神,最後卻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知道抓你過來什麽事情吧?”江風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李保全有些嘴硬的說道。
“嘭。”江風手裏的手包,直接使勁的拍打在李保全的臉上。
“不知道,我他媽請你來喝茶來了是吧?你重新給我說一遍我聽聽。”
“我……”李保全咬着牙,但是對上江風的眼神,還是軟下來了。
“是因爲我昨天晚上去打麻将了,領導,我發誓,我們就是娛樂,一點小錢,玩的不大……”李保全準備避重就輕的回答。
“嘭。”江風又是一手包打在了李保全的另外半邊臉上,李保全的雙臉都腫的通紅。
“給你臉不要是吧,打麻将拿點屁事,也他媽要老子親自出馬,你扪心自問一下,賭博用的這麽大的陣仗?
我告訴你,李保全,不要再這裏裝傻充愣,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不說就沒有機會了。
拒不交代的話,肯定會從嚴從重處理的,這一點你心裏應該清楚的……”
江風說完就好整以暇的看着李保全。
李保全看着江風的眼神有些猶豫有些躲閃,又看見了江風手裏抓着的黑色手包,眼神就是一縮,仿佛都能夠看見下一秒鍾,江風手裏的手包就又打在自己臉上了。
“是不是因爲種人參的事情?”李保全試探着問到,其實在江風進來之前,他就想明白了,隻不過想要堅持一下,可實際上根本就堅持不下來的。
“那他媽的叫種人參,那是非法毀壞林區,種植人參,李保全,我告訴你,抓緊把你知道的交代一下,我回頭看看,要是你的口供和王大發還有張慶大的口供對不上,我再來收拾你……”
江風沖着馬天雨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做筆錄了,就轉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