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江局……”錢軍還在身後喊着,江風已經上樓了。
錢軍忍不住歎了口氣,他還想邀請江風什麽時候出去吃個飯呢,這背後沒有人是真的不行,比如說這一次的全城夜間活動,他們歌舞廳就被掃了,給他們下達了整改的通知。
有幾個服務員還被帶過來了,要求做材料,說明情況。
錢軍不由的想起了當初第一次和江風見面的場景,那會江風還隻是一個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長,可這才過多長時間啊,人家現在轉眼之間,自己連和江風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那會自己還看不上江風,要不是江風威逼利誘自己,自己才不給江風當線人,可看看現在,自己想要見江風一面都難了。
江風快步的朝着五樓的走去,魏建民辦公室門口這個時候圍着很多人,鬧哄哄的,一上樓就能夠聽見吵鬧的聲音。
“怎麽回事?”江風皺着眉頭詢問。
霎時魏建民辦公室門口的衆人紛紛回頭,看見是江風以後,一個個臉色嚴肅了起來。
他們敢看魏建民的笑話,敢這麽肆無忌憚的看熱鬧,那是因爲魏建民現在完全被架空了,而且現在魏建民本身自己又出了這種事情。
但是江風不一樣,實權的常務副局長,實際上的縣局一把手,強勢無比,兩個副局長對于江風言聽計從的,誰敢不當回事。
“江局。”
“江局。”
頓時一群人紛紛開口。
“行了,不要圍着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江風揮揮手說道。
衆人趕緊一個個不舍的散去了,最後就留下來了魏建民和治安大隊的幾個人在了,以防出現什麽情況。
“江局。”錢文斌看着江風來了,心裏長長的松了口氣,這破事他是真的沒有辦法處理。
“嗯,這位同志是郝主任的愛人吧?”江風看着手裏拿着刀的中年男人,默默的心疼了三秒鍾,緩緩的開口說道。
“愛人?我算什麽愛人,你不要侮辱愛人這個稱呼,我叫胡廣志。”胡廣志額頭的青筋直跳。
江風聞言不由的嘴角抽抽:“好,胡同志,你先把菜刀給放下,不要沖動,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咱們就要好好解決的,這沖動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我沖動,我沖動了嗎?你看看,你看看這是我沖動嗎?”胡廣志一揚手裏的菜刀,指着魏建民和郝梅說道。
江風看着也有些頭疼,這他媽的老魏,你玩女人就玩女人,竟然也不挑一個地方,在辦公室裏邊玩女人,在辦公室裏邊也就算了,竟然還他媽的被人堵住了。
這真的是癞蛤蟆玩青蛙,長得醜玩的花。
“你也是一個男人,要是你老婆……”胡廣志紅着眼睛罵着,江風是頭疼的很,但凡是換一個地方,魏建民就是死了他也不管的,但是現在這個場面。
“錢局,找兩個女警過來,先把郝梅給帶出去吧。”江風安排道。
這種情況,郝梅在這裏哭哭啼啼的,不光不能夠解決問題,反而讓胡廣志看着就怒火中燒,在時刻提醒着胡廣志腦袋上綠油油的。
“胡廣志,我理解你,但是這事情已經這樣了,咱們還是坐下來聊聊,放下菜刀,這是公安局,不要把有理的事情變的沒理了,甚至把自己都給搭進去了,那就不合适了,該處理的我們一定會處理,但是解決問題,要有解決問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