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你拿着菜刀就可以解決問題的,要是那麽簡單的話,那倒好了,你直接拿着菜刀砍死這對狗男女算了……”
江風說着,魏建民額頭的青筋直跳,這江風擺明了是罵他了,但是卻沒有辦法還口,要是激怒了胡廣志更加的難辦。
雖然說現在臉面也丢完了。
“我……”
“行了,聽話放下刀。”江風說着,錢文斌已經帶着兩個女警走進來了,縣局的女警不是很多,但是今天晚上的治安大檢查,爲了防止抓回來一些失足婦女不好開展審訊之類的,局裏還是有幾個女警在的。
“把她給帶出去,到旁邊的房間去,看好了。”江風擺擺手說道,連一聲“郝主任”都不稱呼了,今天發生了這種事,不出意外的話,郝梅在縣局是待不下去了。
本身郝梅就沒有什麽威信,現在又遇到了這種事情,徹底的把最後一點臉面給扒下來了,還怎麽繼續待下去了。
胡廣志本來看着郝梅要走,就下意識的要阻攔的,但是看着是兩個女警,頓時阻攔的心思就沒有了。
這種微妙的感覺,隻有錢文斌察覺到了,心裏暗暗感慨江風的手段高明,特意的安排兩個女警過來,要是男警的話,保不準又會刺激到胡廣志。
郝梅一走,胡廣志的态度明顯的就軟化了下來。
“行了,把刀放下。”江風再次開口說道。
胡廣志舉着的刀終于放下了,其實他自己心裏也明白的,這拿了刀也沒有什麽用,一開始沒有敢動手砍了這對狗男女,在其他人來了以後就更不可能了,而且這是公安局,對方手裏都有槍。
之所以自己拿着菜刀,對方沒有把槍拿出來,那是因爲他們不占理,并不是不能制服自己。
“走吧,去我辦公室喝點茶,聊聊。”江風開口說道。
“我不走……”
胡廣志下意識的說道,隻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風給打斷了:“他跑不了,縣公安局就在這裏,魏局有名有姓的,放心吧。”
“我……”
“走吧,有什麽事情坐下來聊,我這也是聽說出事了,從醫院趕過來的,頭上還有傷呢。”江風指了指自己額頭上還包紮着的傷口說道。
胡廣志這才放松了下來,跟着江風朝着外邊走去,臨走之前還狠狠的看了魏建民一眼,至于說菜刀就扔在了魏建民的辦公桌上,讓魏建民眼皮一跳一跳的。
錢文斌等人也要跟着退出了魏建民的辦公室,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不用說,魏建民也在縣局待不下去了。
江風給胡廣志倒了一杯茶,然後給胡廣志遞上一根煙,看着胡廣志說道:“冷靜一下,緩口氣,我知道這種事情,放在誰頭上,都是難以接受的。
咱們關起門來說話,要是對方是用強了,那沒得說,我都支持你弄死對方,但是這很明顯不是的,那你就要想想,爲了這樣的人,到底值不值……畢竟家裏還有孩子,還有父母,你不爲自己想想,也要多爲家裏人想想的……”
江風說着,胡廣志突然低着頭抽泣了起來,一個大男人捂着臉,就這麽無聲的哭着,讓江風也有些措手不及,自古奸情出人命啊,其實因爲感情問題而殺人的命案,占命案的很大比例的。
“江局,我真的……”胡廣志斷斷續續的和江風說了起來。
原來胡廣志是一名中學老師,本來兩人也是很幸福的,還有兩個孩子,但是後來有一次學校分房子,明明按照資曆和各個方面來說,都應該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