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找洩密的問題,實際上卻是在指着自己鼻子,問自己消息來源。
“你不要管我從哪裏知道的,你先說是不是這麽回事,爲什麽把财政局的局長帶走了,聽說你們還帶走了文化局的副局長,還有另外一個鄉鎮的副書記,一幹縣裏的企業家。
我知道你們是執法辦案,打擊違法犯罪,但是同時呢,我希望你們不要忘記公安的任務,是維持社會穩定,是要爲縣域經濟的發展,保駕護航……”
高維邦劈頭蓋臉的說道,總結起來其實就是兩個字“大局”。縣公安局不能破壞大局。
“高縣說的對,不過這個事情實在是太惡劣了,在我們例行檢查夏縣賓館的過程中,發現财政局局長範世東和幾個商人涉嫌聚衆賭博,且數額巨大,在我們查處的過程中,範局長不光是不配合我們民警的執法,相反的還想要抗拒執法。
這完全就沒有一個公職人員的樣子了,最後沒有辦法,我們民警隻能夠強行帶回來。
還有文化局的副局長,這文化局是負責當地文化藝術事業的,結果這文化局的領導去床上和小姐研究文化去了,這算什麽啊。而且被抓的時候,也是喊着自己是局長,簡直是丢人……”
“另外那個黨委副局書記,嫖娼就算了,還叫了兩個……”
錢文斌說着,高維邦已經一臉黑線,胸口劇烈的起伏着,這哪裏是被抓的人丢人啊,他也丢人啊,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了,他這個提拔範世東的領導算什麽?
還有這個文化局的副局長,這都要成爲群衆茶餘飯後的談資了,副書記叫了兩個小姐,這身體這麽好嗎?
高維邦臉色漲的通紅,看着錢文斌想要說什麽,但是最後卻都咽回去了,就錢文斌這個态度他就看明白了,自己繼續待在這裏,除了讓自己更加難堪之外,不會有其他任何的作用。
因爲自己不可能說下命令讓錢文斌放人的,自己要是敢這麽說,錢文斌今天晚上放人,估計明天自己就要被請去喝茶了。
所以這解鈴還需系鈴人,找錢文斌根本沒用的,錢文斌說了不算,還是要找背後的江風,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的明顯了。
那個文化局的副局長,和鄉鎮的黨委副書記兩人是不可能出來的,嫖娼這種帶點顔色的事情,大家八卦的時候,最喜聞樂見了,傳的非常廣。
而且這兩個人,文化局的副局長那和自己沒啥關系的,一個底下鄉鎮的黨委副書記該放手也要放手的,可唯獨這個财政局的局長範世東,他還想要嘗試一下。
另外就是自己小舅子莫軍那邊,不能夠讓牽扯進去了。
“派個知道江風書記家在哪裏的人送我一趟。”高維邦提出了要求。
這個要求錢文斌就沒有辦法拒絕了,要說江風在縣公安局這麽長時間,沒有人知道江風家在哪裏,那純粹就是侮辱人的智商了。
體制内,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大家都要在規則内玩的,不管心裏怎麽想的,最起碼表面上要過的去的。
不然就是壞了規矩,其實江風這讓公安局,直接把夏縣賓館給查了,這稍微做的都有些出格了,因爲誰沒有兩個罩着的地方,誰沒有兩個親戚朋友需要關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