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錄音的設備,江風也找到設備聽了一下,确實是米中天和王繼民兩人的聲音。
有了這兩個證據,還有王繼民在手,米中天算是被釘死了。
江風心裏也是長長的松了口氣,雖然說這種惡劣的事情不是發生在自己的地盤上,但是知道了,自己作爲調查組組長要是不給這些人一個交待,連自己心裏那一關都過不去的。
“江風書記,現在是不是先去見一下米中天?”錢文斌看着江風問道。
江風點點頭,剛起身準備離開,突然聽見走廊外邊傳來了呼喊聲,江風趕緊拉開門出去,就見王繼民屋裏門已經敞開着。
江風趕緊跑過去一看,發現屋裏滿是打鬥的痕迹,王繼民縮在屋子的一角,瑟瑟發抖,而屋裏看照着王繼民的兩個夏縣刑警隊的人正把帶着帽子的男人壓在身下拷上了铐子。
“江風書記,錢局,有人進來想要對王繼民下手。”刑警隊的人彙報着,其他屋裏也有調查組的人反應過來了,要過來看看怎麽回事,江風直接擺擺手,讓其他人回去,這才關上門進了屋裏。
對于王繼民的安全江風是非常上心的,從把王繼民帶回來以後,就特意的從夏縣抽調了兩個好手過來保護王繼民。
防止的就是有人狗急跳牆,隻不過一直沒有動靜,江風還以爲這事就算是已經過去了,沒想到,這竟然真的有人下手了。
還是在抓了米中天之後。
“誰派你過來的?”江風直接看着男人問道。
男人一聲不吭,江風也不多問第二句,直接就讓錢文斌來審,他自己去見米中天了,這才是大魚呢,至于說這個來滅口的,就是個小雜魚。
最起碼相對于米中天來說是這樣的。
米中天癱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盯着天花闆,眼中沒有了一絲的光彩,直到江風推門走了進來。
“米總,困了嗎?起來喝杯茶啊。”江風笑呵呵的說道。
聽到江風的聲音,米中天慢慢的回神了,從床上坐起來,看着江風目光中滿是恨意。
“江風,你夠狠。”
江風聞言臉色一沉:“米中天,到了這個地步了,說這個有意義嗎?我再狠,能有你們狠嗎?發生事故,竟然敢隐瞞将近十二個小時,才報上來,草菅人命,膽大包天。”
米中天聞言瞳孔一縮,看來江風是真的拿到證據了啊,王繼民也開口了,米中天心裏發虛,但是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強硬的樣子:“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麽。”
“聽不懂,你真的聽不懂嗎?給我把他從床上架起來。”江風一聲令下,房間裏邊兩個調查組的成員,頓時把米中天從床上架了起來。
“米中天,你不要在這裏給我裝傻,我知道你肯定猜到了,我去王莊煤礦就是爲了證據,現在證據已經拿到了,你以爲王繼民是個傻子嗎?
你收買他,他就不留下一點後路給自己,不怕告訴你,事故單,當時的錄音錄像,我們現在都有。”江風直接就把自己的底牌給掀了起來,根本沒有留下一絲餘地。
反正米中天也跑不了了,盡快的撬開米中天的嘴,知道米中天背後還有什麽人,才是最重要的,而想要撬開米中天的嘴,就是要讓米中心心裏再沒有一點僥幸。
果不其然,米中天聽到事故單和錄音錄像以後,神情一下子就暗淡下來,但還是最後嘴硬着說道:“不可能,江風,沒有的事情,你不要誣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