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爲了工作,他今天晚上這些酒喝的很值,這上任縣長工作也算是開了個好頭……”唐文淵雖然說心裏有些嫉妒閨女對江風這麽好。
但還是很認真的解釋着。主要是他也爲江風高興啊。
但沒想到,唐靈若有點不領情的說道:“爸,那您怎麽不替他擋着點酒啊,讓他喝這麽多?”
“我替他擋酒?”唐文淵瞪大了眼睛,沒搞錯吧?自己這個年紀,自己這個輩分,自己這個級别?隻有江風替自己擋酒的份,還有自己給江風一個小年輕,一個晚輩,一個正處級幹部擋酒嗎?
唐文淵心裏苦澀的很,同時也酸酸的,最後唐靈若也反應過來了,又過來摟着父親的胳膊撒嬌,說自己就是有些太擔心了。
從來沒有見江風喝成這樣過。
第二天江風起來,倒是感覺也緩過來一些了,楚進南先打來了電話,說要帶未婚妻過來,問江風方便不方便,畢竟這飯局是江風約的。
江風聞言笑着說道:“沒問題,非常歡迎,正好靈若也在,我們一起過去,大家聚一聚。”
這種朋友之間的聚會,其實有些時候帶上另一半,更是一種拉近關系的手段,江風和唐靈若說了一下,唐靈若當然沒有意見。
昨天的時候,江風自己出去應酬就喝多了,雖然說她心裏也明白的,江風是爲了工作,但也擔心,所以正好跟着一起去,還能讓江風稍微少喝一點。
另一邊楚進南挂了電話以後,就給未婚妻楊芷萱打了電話,讓楊芷萱收拾一下,晚上和自己一起去應酬。
楊芷萱收拾好以後來到了楚進南家裏,倆人一定程度上算是青梅竹馬,小時候兩家人的關系比較好,兩人也一起玩過,隻不過後來楊芷萱的父親因爲工作的原因搬走了,在今年年初的時候又調回來了。
兩家人呢,算是門當戶對,所以在雙方家長的撮合之下,兩人就在一起了。
“進南,我今天還約了朋友呢,已經提前約好了,要不然見你朋友的事情,改天怎麽樣?”楊芷萱到了楚進南家裏以後,看着楚進南說道。
兩人雖然說是在家裏的介紹下認識的,但是感情還是很穩定的。
“不合适,我今天都約好人了,是我大學同學,我已經說過了,會帶你過去,他們平時也不在省城在長興市那邊,這好不容易來一趟,明天就要回去了。”楚進南說道。
楊芷萱聽到對方不在省城,更不想去了:“進南,我約的朋友,她爸爸是市教育局人事科的副科長,這處好關系了,将來對你也有好處的,你這些同學,一個個在底下的市縣工作,或者就是社會上做點生意之類的,工作上也幫不上你什麽忙。
當然了,我不是反對你們來往,而是希望你有一個側重點……”
楚進南聽着未婚妻的話,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卻沒有生氣之類的,這要是剛出社會的小年輕,可能把兄弟義氣、朋友看的比什麽都重。
但是他從小出生在體制内的家庭,耳濡目染之下明白很多事情,在加上這參加工作以後,更加明白這個社會的殘酷。
要是今天真的是一個普通的大學同學約自己吃飯,未婚妻這邊有更重要的人要見,要處好關系,楚進南肯定會贊同未婚妻這邊的意見。
這就是現實,就像是江風來松北市,要約着見領導,也是先等着領導的時間安排完了,才有功夫見朋友。
“我明白你的意思,隻不過我這個同學不一樣。”楚進南說道,他看未婚妻這個态度就明白,今天這個話一定要說清楚了。
其實一開始他是不想說的,怕未婚妻去了帶着一點功利的心态,反而會讓人家察覺到,江風人家是大領導,身邊整天圍着那麽多人,各種人什麽心思都一清二楚的,非常敏感的。
到時候反而讓未婚妻落了下層。
但是現在不行了,話不說明白,這未婚妻要是帶着情緒去了,再得罪了人家就不好了。
“怎麽不一樣?有點背景?那怎麽到底下的市縣去了?”楊芷萱眉頭一挑開口問道。
她的長相稍微有些生硬,給人的感覺呢,就是不太好惹,很刻闆嚴肅的感覺,這個時候問起這事來,多少帶着一點居高臨下的感覺。
她父親的職位雖然不算是太高,也就是一個正科幹部,但是在關鍵的崗位上,權利也不算小的。
正科級幹部,可能在京城不算什麽領導幹部,有說一塊磚頭砸下來,能砸到好幾個處級幹部,但是正科級幹部放在縣裏也是一個單位的正職領導大局長,放在鄉鎮是鄉鎮黨政主官鄉黨委書記或者鄉鎮長。
所以這楊芷萱還是有一定底氣的。
楚進南皺了皺眉頭,他聽着未婚妻的這個語氣有些不舒服,不是說人不能現實,而是不能表現的太現實了,完全成了赤裸裸的,比我級别高的,我就獻媚,比我級别低的我就看不起。
媚上卑下,這是不行的。
雖然說大部分人都是這樣做的,但是卻不能太明顯了,尤其是對下的時候,很讓人反感的。
楚進南忍不住直接開口說道:“人家沒什麽背景,但是能力很強,很優秀。”
“沒有背景,再有能力能怎麽樣?你說說,他現在是什麽級别?”楊芷萱略帶譏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