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一個副廳級的幹部,當然麻煩,但是得罪一個人大的副主任又不一樣了,人大的權利大不大呢,其實也挺大,和市政府的聯系也挺密切的。
能量也不小,但是人大也好,政協也好,其實一定程度上,這兩年去這種單位的,已經算是二線了。
一個二線的副廳級幹部,江風還得罪的起,抓你女婿怎麽了?要是老實,抓了就抓了,不老實,江風也不介意讓他知道知道,什麽他媽的叫拔出蘿蔔帶出泥。
這第一刀既然斬出去了,就必須要穩準狠,不管對方是誰都不能有顧慮的,不然的話,就得不到想要的效果了。
挂了電話,江風心思有些浮動,輕輕起身來到了書房點上一根煙。
準備一會萬一要是出什麽意外的話,說不定錢文斌還會來電話,到時候也方便接聽一點,不會吵到正在休息的唐靈若。
江風看着窗外的夜景,縣常委家屬樓這邊呢,夜裏是格外的安靜,大家都很有素質,沒有吵鬧的。
寂靜的夜裏,總是更加挑動人的思緒,其實江風也想過,自己上任縣長以後,這第一把火,應該燒在什麽地方,是對地方各個單位,來一次大調整,在人事上下功夫呢,還是其他方面。
結果沒想到,這第一把火竟然燒在了農民工欠薪這件事上。
江風這邊在書房等着消息,另一邊,錢文斌挂了電話以後,就開始行動了,江風既然下命令了,他肯定不會遲疑的,也沒有像是正常抓捕一樣,房前屋後布置人。
而是自己直接就朝着樓上走去,張副主任家是在六樓的,就這個高度,完全不用想着張新會跳窗逃跑,張新這樣的人,整天過着優越的生活,根本就沒有這個勇氣和膽子做這件事。
另外張新估計心裏都不會當回事的,被帶走調查估計也想着嶽父會救自己出來呢。
所以錢文斌什麽準備都沒有,隻是帶着自己的證件,就一個人上去了。
站在張新家門口直接敲響了房門,張新這個時候剛回家不久,洗漱過還沒有睡覺呢,穿着睡袍就來開門了。
張新也不認識錢文斌,打開房門還有些不滿的開口問道:“你找誰?什麽事情?懂不懂事,這個點了來家裏找人?”
“你是張新是吧?”錢文斌也不生氣,一邊問話,一邊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對,我是張新,你是哪位?咱們見過?”張新滿不在乎的點點頭。
“我是夏縣副縣長兼公安局局長錢文斌,今天來找你是因爲拖欠農民工工資一事,請你回去配合。”錢文斌拿出了自己的證件遞給張新。
張新頓時就懵了,接過錢文斌的證件打量着,其實在錢文斌說的時候,他就相信了,冒充公檢法工作人員詐騙的他知道有。
但是冒充一個副縣長,公安局局長詐騙的,從來沒有聽說過,而且還是大晚上的敲開了一家副廳級幹部的房門進行詐騙的,這再膽大包天的騙子,都不敢幹這種事的。
因爲這種行爲和找死沒有什麽區别了,真的得手了,也沒幾天活頭了,因爲這種事關顔面的事情,市公安局局長要是不能把這個騙子給抓回來,那就等着引咎辭職吧,因爲太無能了。
所以錢文斌不可能是騙子,那就隻能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