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總心裏腹诽着,又馬不停蹄的朝着善山鎮鎮政府而去,這羅濤都因爲一個電話,趕緊從市裏趕過來了,一點都不敢大意,自己這算什麽啊?
自己的靠山就是羅濤,羅濤慌了,自己隻能更慌。
張副總到了鎮政府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年輕人,正站在鎮政府的門口,把那些自己熟悉的鎮政府的領導,訓得和孫子一樣。
張副總剛準備上前,結果那個滿身威嚴的年輕人一個目光掃來,頓時讓張副總腳步僵硬的停在了原地,連上前都不敢,隻能停在原地,進退失據。
這個時候其他善山鎮的領導們,因爲背對着,也沒有看見張副總的到來,這個時候還在江風的狂風暴雨中挨罵呢。
“我知道,善山鎮經曆了之前的風波以後,大家思想狀态上有點問題,但是這不是大家懈怠的原因,怎麽你們好好的在位置上,還因爲别人的事情背上包袱了?幹起工作來束手束腳了。
當然了,有些人呢,可能也存在擺爛躺平的想法,但是我告訴你們,隻要是在這個崗位上一天,就要盡責一天,誰要是想躺平,不要在政府裏邊趟,可以回家床上去躺,立馬打辭職報告,我現在就批準回去。”
江風說着,直接把目光投向了江天才:“江天才,你是鎮黨委書記,你來表個态,你能不能幹?要不要辭職?要辭職我現在就批準。”
江風這話一出,頓時衆人的目光就集中到了江天才身上,從高維邦下台以後,江天才就知道自己在善山鎮鎮黨委書記的位置上待不長久了,就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所以整天在鎮裏邊的也有各種抱怨的言論,雖然說沒有直接明說,但是說起來的時候,也是各種消極的話。
“你們不要和我學,我是待不了幾天就要走了,什麽都無所謂了,誰也不能把我怎麽樣?”、“我無所謂了,幹不了多長時間了,就等着調令一下就走了,我都不在意仕途了,誰還能怎麽樣我?我就這樣,誰來都不好使……”等等各種消極的言論,滿腹的牢騷和怨言。
這鎮裏邊的一把手是這樣,下邊可想而知的,這種言論大家也都知道的,但是這一刻,面對着江風的逼迫,大家都想要看看,江天才到底有沒有平日裏邊說的那麽有勇氣。
因爲這一刻,江風直接點名江天才,就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了,不然的話,這當着衆人的面,總是要給鎮黨委書記留點面子的,讓這個領導還有權威可以管理下級。
衆人的目光一瞬間都集中在了江天才身上,江天才臉上漲的通紅,很快一張臉就成了豬肝色,也不知道是在冷風中凍的還是羞惱的。
江風就靜靜的等待着江天才的回答,他算是看出來了,善山鎮要是不能收拾了江天才,這就沒個好,不要說以後了,就連自己這個調研工作都不能順利進行下去。
自己一個縣長來調研,要是不能把江天才給收拾了,就任由江天才這樣下去,這隊伍就不用帶了,江風是一天都看不下去的,所以今天必須要把江天才給壓服了。
江天才當着衆多下屬的面,他是真的很想要硬氣一點的直接說,自己辭職不幹了。
但是這辭職兩個字說出來簡單,可需要承受的後果是非常嚴重的。有些事情是覆水難收,隻要說了,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