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在充分的了解事實的基礎上,才能說處理的事情。
“好的,江縣。”周仁明應了一聲,開着車朝着醫院走去,去醫院的這條路,江風現在也是熟悉的很。
不提去年唐靈若産檢的時候,是不是往醫院跑了,就是今年,夏縣的一部分資源往醫療和教育方面的傾斜,就讓江風沒少往醫院跑。
甚至江風心裏也在琢磨,這張文濤和這個高枝枝能夠保住性命,是不是和今年夏縣的醫療資源有所提升有關系。
今年往醫院的撥款不少,另外還把原來的院長調到了衛生局,新外聘了一些院長,年薪十萬,這也算是縣裏的大手筆了。
現在才是零八年,十萬的年薪,不算低了。
也體現了夏縣對于醫療資源改革的重視程度。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的時候,江風下車直接朝着醫院裏邊走去,中間給錢文斌打了個電話,江風剛到醫院門診樓的時候,錢文斌已經帶着人迎過來了。
“江縣。”
“嗯,說說吧,現在什麽情況?”江風着急的問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鍾了,隻不過醫院這邊依舊燈火通明。
聽着江風的問話,錢文斌趕緊回答道:“江縣,現在張書記已經清醒過來了,高枝枝的情況要稍微嚴重一點,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不過醫生說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了,不會有事了。
另外雙方的家屬,還在醫院裏邊,都要求咱們給一個說法,最開始的時候,高枝枝這邊的家屬和高枝枝丈夫的家屬,雙方差點沒有打起來。
這個高枝枝丈夫呢,家裏是小河鄉那邊一個村子的,那個村子裏邊的人,都姓張,這個很團結,來了不少人。
現在的局面算是勉強的控制住了,不過雙方的家屬依舊沒有走的意思,都在醫院裏邊聚集着,怎麽勸說都沒有用……”
錢文斌說到這裏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一下,有些猶豫着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
江風陰沉着臉瞪了他一眼:“說,有什麽事情就說,不要藏着掖着的,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瞎繞彎子。”
“是。”錢文斌硬着頭皮說道:“張書記醒來以後,把我叫過去了,說想要讓咱們公安這邊武力清場,另外要出人把高枝枝丈夫的家屬先給控制起來。”
“我認爲這樣做,會激化矛盾,會越鬧越大,沒敢答應下來,張書記還發了好一通的火,說要撤我的職……”
江風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錢文斌,錢文斌這個時候了還在給張文濤上眼藥呢,當然了,這事情呢,确實也是張文濤的命令太過分了。
就張文濤這個情況,不要說錢文斌不是他的人,就是他的人,錢文斌也不幹啊,這個情況,張文濤很明顯的是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但是其他人不會這麽幹啊,張文濤的政治生命很明顯是要結束了,但是其他人還好好的呢,誰願意跟着張文濤一起完蛋啊。
除非是張文濤的嫡系,雙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不然的話,誰敢冒着這麽大的風險啊。
而現在的夏縣,還有張文濤的幾個嫡系,張文濤還能指揮得動誰啊。
江風點點頭看着錢文斌說道:“你做的對,這件事上必須要堅持原則的,既然已經做錯了,那咱們不怕承認錯誤的。”
江風說完以後,又看着錢文斌說道:“不過高枝枝丈夫的家屬那邊,确實需要看管起來的,你現在給我去調人,兩個對一個,把警力全部給我調到醫院來,安撫高枝枝的家屬,告訴他們,我一會和他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