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交待了一聲,問清楚了病房在哪裏,朝着病房裏邊走去,其實他是不願意這樣的,這樣做,對于高枝枝丈夫的家屬來說,有些不公平的。
不過非常的時候,肯定是要行非常之事的,爲了不讓高枝枝丈夫的家屬鬧起來,江風也隻能先把人給安撫住。
當然了,說是安撫,其實更多的還是控制爲主。
有些時候,人上頭了,不講道理,那就要讓他講道理的。
江風的意思,錢文斌當然明白,張文濤讓控制事态,他怕激化矛盾,但是江風下令,不要說激化矛盾了,就是挑破了矛盾,也要執行的。
“對了,注意工作方式方法。”江風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交待了一句。
高枝枝的丈夫叫張永良,是在鄉裏學校當後勤辦主任的,這個時候身邊圍着一個村子沒出五服的堂兄弟一大堆人。
“永良哥,你放心,這件事不管涉及到誰,咱們張家莊都沒有說害怕的,不就是一個縣委書記嗎?他能怎麽樣?還講不講道理了?”
“就是,這件事就往大了鬧,我就不相信了,還就沒有說理的地方了……”
“哥,咱們就在醫院裏邊守着,我就不相信沒有領導處理這件事,明天咱們就去縣政府門口拉橫幅去……”
衆人一個個的說着,張永良的臉上也陰沉的很,這件事他也是鐵了心的要鬧大的,不然的話,現場也不會又撥打120,又撥打110了。
之前的時候呢,其實他就隐隐約約的聽說過一點的,不過他這個學校的後勤辦主任,也是妻子給疏通的,他面對妻子的時候也是有些底氣不足的。
妻子長得漂亮,還是領導,這在家裏也是說一不二的。
但是這一次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一下子就讓他上頭了,甚至他都想要當場弄死這對狗男女算了,可最後還是沒有那麽膽量,不過這個弄不死這對狗男女,也要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把事情給鬧大了,不能讓這對狗男女好過。
爲了給自己壯壯聲勢,他還把村裏的人都給叫來了,十多個青壯在身邊,再加上一些家裏的長輩,一共二十多人呢,這讓張永良心裏也底氣十足。
對面高枝枝家裏人不多,但也有五六個,在維護着高枝枝。
倒不是說兩人恰好的就都和家裏的親戚關系好,而是他們倆都算是小領導,這平時都沒有少照顧自己家裏人,所以說才有現在。
聽着張永良這邊鬧事,高枝枝那邊家屬也不願意了,畢竟張永良這邊的親屬罵的太難聽了。
雙方又有往一塊推搡的舉動,現場的民警趕緊攔着,不過時間長了,張永良這邊也看出來了,這現場的民警也是以勸說爲主的。
于是越來越上頭,就在雙方要發生矛盾的時候,突然走廊那邊嘩啦啦的湧來了一群人,一個個的穿着特警隊的衣服,直接就把兩波人給分開了。
“兩個人控制一個,全部都先給我控制起來,分割開來。”錢文斌的聲音緊随其後傳來,很快,現場就安靜下來了。
人再多,在這種暴力機關面前,也都是擺設的。
更何況,張永良這邊就是人多,其實也都是一個村民而已。
你要是和他們講道理的時候,他們可以無理取鬧,但是你不和他們講道理的時候,其實他們全是溫良恭儉讓的老實人而已。
“你們給我看清楚了,這是什麽地方,是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嗎?我明白告訴你們,這你們現在的行爲已經構成了擾亂公共秩序,現在就是一個個的把你們送到拘留所,都沒有問題。
我是縣公安局局長錢文斌,誰要是對我有意見,來站出來,我現在就送他去拘留所。要是沒人有意見,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等着……”
錢文斌一個局長的名字爆出來,還是能夠震懾很多人的,尤其是現在已經被控制的情況下,一般人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個場面的。
而就在這時,江風也推開張文濤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出去,給我出去。”張文濤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開口呵斥道,顯然現在的情緒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了。
江風繼續朝着張文濤的床邊走去。
張文濤聽見來人沒有出去,終于忍不住轉身過來。
“我讓你出去,你沒有聽見嗎?小心我……”
張文濤後邊的話說不下去了,因爲已經看見了江風的身影。
看清楚來人以後,張文濤先是滿臉的羞憤,恨不得這個時候地上有個地縫可以讓他鑽進去,他這個時候最不想見的人就是江風了。
但很快,他眼中又散發出了希望的光芒,如果說這個時候還有人能夠保一保他的話,那就是眼前的江風了。
江風雖然說是縣長,但是不管是在縣裏還是市裏,都有很大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