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很多體制内人的思維,過程不重要,要的就是結果。
這一屆中青班的班幹部名單出來了,顧婧這邊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然後江風留意到,顧婧把唱完票的所有票全部都給拿走了,隻留下了黑闆上那投票的痕迹,但實際上到底這個唱票的過程是怎麽樣的,就隻有顧婧一個人心裏清楚了。
當然了,要說江風有什麽證據呢,也完全沒有的,可是這種東西,完全就不需要證據的,隻是自由心證,程序上要是不符合規矩呢,那說明大家合理的懷疑,就是應該。
唱票,那是兩個人唱票的,這樣才符合程序。
江風是因爲幹公安出身,對于這些細節比較在意,其他人壓根就沒有往這方面想的。
不過江風也不會說什麽的,畢竟他也拿到好處了,其他的事情和他有什麽關系啊,是曹琦也好,是張宏也好都無所謂的。
而且他也是傾向于曹琦的,張宏那個他看不慣。
很快就有上課的老師到了,上課的時候,江風的心思有些浮動,這是不是和汪強說一聲啊,解釋一句啊。可是解釋好像也沒有什麽必要的。
要是汪強心胸寬闊的話,自己就是不解釋,汪強也是能夠理解的,要是汪強心胸狹窄的話,自己就是解釋了也沒有什麽用。
算了,江風甩甩頭不多想了,繼續聽着課,學習着一些理論方面的課程。
中間下課以後,曹琦就過來了,說是中午的時候,約了馮毅恒,他們三個班幹部一起吃個飯,商量一下,怎麽把班級的工作開展好。
其實這班級也沒有什麽工作的,無非就是有幾個課題,讨論好就行了。
不過曹琦的心思,江風大概也知道的,首先是要吃個飯,明确一下三個班幹部,他這個班長是一把手,其次是想要搞出來一些動靜。
這當班長了,也是要弄出來一些成績的。
對于這一點,江風也沒有什麽不願意的,大家都是班幹部,有成績的話,也是大家一起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三個人商量了一下,曹琦的意思是,首先就是班級的紀律問題,這既然顧婧今天都拿出來晚上查寝的事情說事了,那接下來,在這方面就要注意一些了,不能再出問題了。
其次呢,就是針對最近理論方面,關于黨的先進性這個課題呢,大家都寫一篇文章,然後利用周末的時候,組織一次交流讨論會。
江風是全權配合,曹琦說什麽他都同意,但是得罪人的事情,江風不幹,曹琦要是想要這麽幹呢,最好是曹琦和大家去溝通,争取大家的意見。
馮毅恒也是這個意思,和江風保持同進退。
曹琦看着江風和馮毅恒兩人也有些頭疼,這太滑頭了,好處兩人一點也不想落下,但是得罪人的事情,兩人一點都不想參與。
甚至這一刻,曹琦看着江風,覺得可能還不如讓汪強上來呢,這汪強幹點得罪人的事情肯定沒有問題。
汪強這個時候也難受的很,平時獨來獨往就算了,其實也沒有什麽人注意他的,但是這個時候,好像大家都在看他笑話似的,這看着自己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這人都是群居動物的,不合群的人,不管在哪裏都難受的。
汪強這個時候就很難受,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甚至心裏還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的話,自己就不去競選學習委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