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汪強都聽到有些人在議論,那一票是不是自己投給自己的,即使沒有人說呢,那看着自己的眼神,顯然也帶着懷疑的。
吃過飯以後,汪強有些待不住了,回到房間沒一會以後,覺得還是要找江風談談,自己那一票真的是投給江風了,不是投給其他人了。
汪強過來的時候,江風也是正好從食堂剛回來,看見汪強以後,有些意外,但是很熱情的邀請汪強過來。
“汪部、處,快請坐,喝點什麽?”江風看着汪強過來,心情還是很好的,汪強既然過來了,那就說明有溝通的想法,江風也想要解釋一下的。
或者說不是解釋,而是要把自己的态度表現出來,這上午兩人競選的事情,和自己沒有關系。
“江風縣長,我來是想要和你說一下,上午投給我的那一票,不是我自己給自己投的,我的那一票我是投給你了。”汪強直接開口說道。
這事情不說清了,他心裏别扭的。
汪強說完以後,汪強就緊盯着江風,看着江風的表現。
結果江風立馬點點頭說道:“汪處,我知道的,因爲你那一票是我投給你的。”
汪強聞言心裏立馬松了口氣,看着江風說道:“那就好,恭喜你啊江風同學,當上了學習委員。”
“謝謝汪處。”江風說着把手裏的茶杯遞給了汪強,這一接觸,江風也大概了解汪強是什麽人了。
業務真正的過硬,再加上家裏背景深厚。
不然的話,也不會相信自己的鬼話,投給汪強的那一票,當然不是江風給投的,江風沒有那麽高風亮節,自己的票,當然要投給自己。
投給對手幹什麽?萬一到時候就差這一票,就能勝利了,到時候不得後悔死啊。
别拿學習委員不當幹部,這學習委員的權利不小的。
其次呢,這種資曆也很難得的,有這個資曆和沒有這個資曆,完全是兩回事的。
最後還有去延洲交流學習的機會。
但是汪強既然找來了,這麽在意這一票,江風肯定要說是自己給他投的,畢竟現在除了自己會站出來,其他人沒有人會站出來的。
至于說汪強說的話,他的票投給自己了,江風半信半不信的,不過不管怎麽樣,這不影響自己承認汪強的一票是自己投的。
是不是真話不重要,是不是假話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和諧,就像是顧婧的唱票,顧婧是真的忘記唱票的規矩要兩個人一起看票了。
還是說故意就是那麽安排的,要在其中做點手腳,這都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自己拿到了學習委員這個位置,這就夠了,其他的不重要的。
政治人物,隻從利益角度出發考慮問題的。
江風和汪強接下來就随意的聊着,聊天的過程中,江風發現,這汪強的性格還是挺有意思的,非常的直,原則性很強。
說起紀委的一些工作來,很是有自己的想法。
江風覺得,自己要是領導的話,也想要用這樣的手下,但是同級監督就算了。
容易讓人放不開手腳。
汪強坐了一會,一杯茶喝完也就起身告辭了,江風送汪強到了門口。
本來中午沒有什麽事情,想要休息一會呢,結果剛躺下,王放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江縣,柴向文帶着之前立信縣的那兩家企業,今天上午到善山鎮考察了,另外還有兩家企業,想要去城關鄉那邊投資,做的是化工纖維,他們看上了商貿城那邊人流量了,想要直接把廠子給放在城關鄉,這樣他們可以搞……”
王放在電話裏邊彙報着,江風眼睛微眯,他當然知道柴向文肯定是要搞事的,但是在善山鎮搞事情就算了,竟然還在城關鄉搞事情。
“全部給擋回去,不要簽字,和環保局那邊打招呼,按照咱們的流程,引進的企業,必須要環保局那邊審核,把事情給拖長了。”江風說道。
“好的,江縣,另外就是柴書記這段時間,正在醞釀人事問題,到柴書記辦公室的人很多。”
王放說着稍微停頓以後,繼續說道:“而且這個最近錢部長和柴書記走的也比較近。”
“錢從文啊?”
“嗯,是的。”
“沒事,隻要是咱們這邊不要自亂陣腳就可以了,柴向文想要拉攏誰就拉攏誰。”江風無所謂的說道。
“江縣,我就是擔心這隻是一個開始啊,柴向文的手伸的很長,甚至縣裏還有一些流言蜚語,不知道是什麽人傳出來的,說你不會再回來夏縣了,這一次學習完以後,會直接留在省城,所以現在縣裏有些人心惶惶的……”
王放說着,江風臉色陰沉的很,這種流言蜚語,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放出來的,但偏偏呢,這種流言蜚語的殺傷力是很大的。
對于很多人來說,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判斷這個流言蜚語的真實性,隻能人雲亦雲。
而對付流言蜚語最好的辦法,就是江風出現在夏縣,告訴大家自己不會走,隻要是江風回去了,這種情況就不攻自破了。
可問題是,江風現在就沒有辦法出現在夏縣,這中青班不可能讓請假的。
而且縣裏也沒有發生重大的事情,能給江風借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