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仁平是長興市市紀委書記,他說話還是很有力度的,因爲他代表着市裏的,說實話這份記錄擺在侯仁平面前的時候,。
侯仁平想要罵娘的心情達到了極緻,針對的就是柴向文,這個王八蛋,當初怎麽就推他上去了,讓他搞出來這麽多的事情,你他媽的最好是屁股幹淨的很,等到這上邊的人一走,他就準備開始着手調查柴向文,柴向文要是一點問題都沒有,那也就算了。
但凡柴向文要是有問題,他一定要把柴向文給收拾了。
江風這麽好的幹部,竟然就被柴向文這麽一個老東西給毀了。
“喬組長,按理來說,這你們京城紀委辦案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則。”祝勁松也緩緩的開口了:“但是這件事也已經查清楚了,夏縣的事情呢,和王新榮那邊沒有任何的關系,至于說申請補貼的事情,那違規也是我們省裏來處理的,這件事我希望能夠交給我們北江省處理。”
如果說侯仁平說話是代表着長興市,那祝勁松說話就代表着省紀委了,市紀委書記,省紀委副書記,兩人同一個态度,都強硬的想要保住江風,這其實就代表地方的态度的。
京城那邊的态度,和地方的态度,其實有些時候還是會有沖突的,有些時候京城那邊辦事情呢,也要考慮地方的态度,不是說能亂來的。
有些時候地方态度強硬了,也是要照顧地方想法的。
更何況這件事上,不管是侯仁平還是祝勁松兩人都是有理有據的。
汪逸飛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應該開口的,畢竟從站位上來說,自己和喬雲濤是一邊的,都代表的是京城紀委,但是汪逸飛這個時候也忍不住了。
他認識江風之前是通過吳坤的,知道江風年紀輕輕就走到了正處級幹部的崗位上前途無量,但是這一次認識江風,則是從林權鄉,從夏縣,從彭定祥口中的萬家燈火。
他知道爲什麽吳坤那麽驕傲的人,也要把江風介紹給自己,那麽看重江風了。
所以這個時候也旗幟鮮明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喬組長,我認爲兩位領導說的有道理,這個案子,我們可以交出去,給地方處理,咱們主要的目标應該放在王新榮身上,而不是這些事情上邊,不然的話,就有些本末倒置了……”
喬雲濤看着三人這态度,臉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的開口說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逼宮嗎?”
“不敢。”侯仁平搖搖頭。
喬雲濤繼續說道:“你們這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是不近人情,但是不是沒有心,江風是一個什麽樣的幹部,都調查到這種程度了,難道我還看不出來嗎?”
其他人不吭聲了,眼裏對喬雲濤還有些不信任,喬雲濤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行了,這樣,這下午還有點時間,咱們去一趟城關鄉吧,明天就要回省城了,我也對城關鄉好奇的很,正好咱們去一趟,看看城關鄉的發展,怎麽樣?”
喬雲濤這話一出,祝勁松立馬就點點頭,他也好奇的很,而且也從喬雲濤的話語中聽出來,喬雲濤準備放過這件事了。
衆人達成一緻以後,從夏縣離開了,到城關鄉的時候,正好是下午三點多,城關鄉這個時候熱鬧的很,寒冷的天氣,是一點都不影響商貿城的熱鬧。
一行人走在大街上,雖然說有些顯眼,但是還好,畢竟城關鄉的外來人口太多了。
他們一行人走進了商貿城,在商貿城裏邊轉了一圈,感受了一下商貿城裏邊的氛圍,又去了一趟原來邱家莊回遷的小區,最後走在大街上看着街道兩邊的店鋪。
等到天色徹底的黑下來以後,一行人來到了梧桐賓館。
“開幾間房,今天晚上超标的部分,我來出。”喬雲濤開口說道。
“哎,喬組長,我來,我來,這來到了我們長興市,怎麽能讓……”侯仁平率先說到,隻要是喬雲濤不去雞蛋裏邊挑骨頭呢,侯仁平這個市紀委書記,還是能夠看清楚自己和喬雲濤這個京城紀委專案組組長之間差距的。
說話也客氣的很。
“我來,我們省裏……”祝勁松也開口說道。
“行了。”喬雲濤擺擺手說道:“這江風都能自己貼錢辦事,我難道就比江風差嗎?今天晚上不光是住宿費我來,一會我再請大家出去吃一頓,超标的我來。”
喬雲濤堅持,誰都沒說話了,新開的梧桐賓館金碧輝煌,大廳裏邊還挂着江風在剪彩時候的照片,喬雲濤盯着照片怔怔的看了半天。
等到房間開好以後,幾個人到房間裏邊安頓好以後,這才重新來到了街上,這個時候的城關鄉,燈光已經完全亮了起來,讓他們不由的想到了,彭定祥說的,夜晚的燈光照的城關鄉燈火通明。
幾個人随便找了一家飯店,走了進去,找了個包間坐了下來,喬雲濤請客,拿着菜單開始點菜,不過都是一些本地的家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