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的副處長此前在原發展規劃處深耕多年,熟悉全省産業布局、規劃銜接邏輯,可側重分管中長期規劃編制、專項規劃統籌;有的副處長有基層改革試點經驗,如參與過農墾改革、要素市場化改革,可牽頭體制綜合改革方案設計、改革試點督導;還有的副處長擅長協調廳局、地市關系,可負責“跨部門政策對接、區域發展項目落地”。
通過調整分工,讓副處長的能力與任務精準匹配,避免懂改革的幹規劃、熟規劃的推改革的錯位,提升單項工作的專業度和推進效率……”
常正宏侃侃而談,這是上來沒有先說自己的需求,而是給江風調整分工提供理論基礎,也就是說告訴大家爲什麽這樣做的理由。
理論指導實踐,說實話,剛才的會議上,江風對于李青風幾個科長提出調整分工的理由,還是覺得有些欠缺的。
而現在常正宏的這番話,就給補全了。
這常正宏不愧是老資格的副處長,這确實還是很有一套的,這理論很紮實了,一個調整分工都能讓他說出來這麽多的理由。
江風拿起桌上的茶杯,給常正宏倒了杯茶,同時給常正宏遞了根煙,以表示自己對常正宏這一套理論的滿意程度。
常正宏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嗓子,然後點上煙,這既然江風願意聽,對自己的這一套說法滿意,那自己就給江風提供更多的理論基礎。
讓調整處室分工這件事,變的更加高大上。
隻要是江風滿意了,那後續自己的分工調整上,江風還能讓自己吃虧嗎?
說白了,這一次分工的調整,其實和其他的都沒有關系,隻和服從性有關系,自己和石文宇、曹樂都算是處室裏邊的老人了,江風是空降過來的,人家能放心嗎?
肯定不放心的,這個時候就需要自己等人放低姿态,取得江風的信任。
隻要是江風信任了,那這些權利江風總是要放出去的,放給誰都是一樣的。
于是常正宏清了清嗓子,繼續說着。
“第二點就是理順職能銜接,解決合并處室的分工盲區,新處室是原發展規劃處加體制綜合改革處合并而來,此前兩個處室可能存在職能交叉,如區域規劃中涉及的改革舉措或分工空白,比如規劃實施後的改革配套……
不能盡快融合的話,可能會出現規劃編制時沒考慮改革可行性,改革推進時沒銜接規劃要求的脫節問題……
第三是聚焦核心任務,讓重點工作有人抓、抓到底,咱們省發改委處室每年有明确的核心任務,比如年度規劃中期評估、重大改革試點驗收、區域戰略落地督查,調整分工可實現重點任務專人負責,避免人人管、人人都不管。
第四是建立工作默契,快速凝聚新團隊合力您這個新處長和原有副處長之間、副處長彼此之間可能存在工作風格、溝通習慣的差異。調整分工的過程,也是您和我們幾個副處長磨合工作邏輯、明确溝通節奏的過程……
第五是這樣調整分工可以培養業務骨幹,爲處室長遠發展儲備力量,合理的分工能讓副處長在特定領域深耕,從通才成長爲專,既提升個人能力,也爲處室儲備核心骨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