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中午十點半,馬思睿帶着妻子來到了妻子二叔家,松北市政法委副書記嚴陽洋家裏。
嚴陽洋滿臉笑容的看着侄女和侄女婿,臉上堆滿了笑容,其實侄女還算是親近的人,但是侄女婿就不算什麽了,但是這要看對方是幹什麽的。
馬思睿要是一個普通的公務員,那一個侄女婿,除了逢年過節的能見一面,其他的時候那肯定見不到的,兩家人也親切不到哪裏去。
但是這馬思睿現在已經是副處級幹部了,距離自己也就差半級了,那就不一樣了,這什麽叫侄女婿啊,這就是親二叔啊。
兩人坐下來以後,就聊着工作上的事情,馬思睿妻子的二嬸也拉着丈夫的侄女去說悄悄話了,關系好的不得了,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家嬸子那種尖酸刻薄的意思。
馬思睿和嚴陽洋兩人坐下來以後,就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要說起來兩人現在也都有些同病相憐的意思,原來的時候,兩人一個是市區公安局的局長,一個是市局常務副局長。
這都是大權在握,但是現在馬思睿去省廳的治安支隊了,嚴陽洋去市政法委了。
要說的話,兩人的前途肯定是更光明了,馬思睿從原來的正科級幹部,現在提成了副處級幹部,算是更進一步了,下一步要是能回來市局的話,就可以當一個市局的副局長了,哪怕是排位靠後一點,但也是市局的副局長啊。
嚴陽洋呢,則是市政法委的副書記,往前一步,就是政法委書記,這不光是上副廳不上副廳的事情,關鍵是還有可能一步跨上市委常委啊。
這一下子,未來就光明很多了。
但倆人現在的位置上呢,又都屬于沒有任何的實權。
馬思睿是副支隊,支隊本來就沒有多大的權利,結果還是個副的,說了不算,嚴陽洋呢,市政法委副書記,副書記,又是個副的。
這都不光是說了不算,有些時候都不能說,公檢法三家的主要領導,經常高配,人家就是個副廳級,你市政法委能領導公檢法的工作,那是因爲市政法委書記,人家是市委常委,副廳級。
這個級别管一管市裏的公檢法還行,他這個副書記,正處級,去管人家,可能還沒有人家級别高呢,怎麽管?說了人家能聽嗎?
所以兩人現在都有些同病相憐的意思,看着都有光明的前途,但現階段兩人誰都沒有實權。
這聊起來,不至于說有些哀怨吧,但是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不過馬思睿今天還是興趣很濃的,直接提到了市檢查院的檢查長。
“二叔,你和市檢查院新來的檢察長熟悉嗎?”馬思睿直接問道。
“見過一面吧,剛上任,怎麽了?”嚴陽洋開口問道,馬思睿當然也不會瞞着嚴陽洋,這件事上還需要嚴陽洋幫忙呢,怎麽會瞞着嚴陽洋。
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嚴陽洋頓時就愣住了。
“你是說,唐副書記的那個女婿,你當初警校的同學,成省發改委的大處長了?”嚴陽洋瞪大了眼睛,其實之前的時候,馬思睿就提過江風這個同學的。
早就是正處級幹部了,人家年紀輕輕的,明明算是自己晚輩這個歲數的,和馬思睿還是同學,竟然就和自己平級了。
其實之前江風當處長的時候,他也沒有多在意,畢竟是底下地市的,基層嘛,有關系晉省的快一點,很正常,但是這到省發改委當實權的處長就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