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發改委多少人關注着呢,實權大處的處長,那都不光是省發改委内部的事情,甚至還有省政府那邊的領導們,也會提一些意見的,省委那邊的一些領導也是一樣。
無他省發改委的實權大處處長,雖然說是正處級,但有些時候是可以直接和副省級的領導彙報工作的,經常和領導們能見面之類的。
這些位置,每推上來一個人,那都是經過很長時間醞釀,多方征求意見,是真正的,能力、背景、運氣缺一不可。
結果江風一個底下縣裏的縣長,竟然能夠一步登天來到省發改委成爲實權處長,這其中代表着什麽,他太清楚了,這不可能充分醞釀,多方征求意見,因爲在這個之前,江風不在省裏工作,很多的省領導對江風根本就不熟悉的。
那就隻有可能,省裏有主要領導推薦,江風才能當上這個處長,他覺得一般的副省級的領導,最起碼要有一個說的話的省委常委推薦,不然的話,江風一個底下縣裏的縣長,憑什麽一步上來成爲省發改委的處長。
别說你有關系,其他人就沒有關系嗎?
有關系,要是江風去省政法委當處長了,那可能是之前唐副書記,雖然說人走了,但還留下了香火情,所以能讓江風過去當處長。
可這省發改委不一樣啊。
“不是,他到底是誰推薦來的?”嚴陽洋好奇的問道。
他感覺要是這樣的話,可能過不了兩年,江風都不是追上自己了,是有可能自己退休之前,江風就成自己領導了。
馬思睿搖搖頭:“這個不知道,他沒說,我也沒有多問。”
“也是,這種事情,怎麽會說呢。”嚴陽洋歎了口氣,然後看着馬思睿問道:“對了,那這個事情和你找市檢查院的檢查長有關系嗎?”
“嗯,是江風托我的……”馬思睿把事情一說,嚴陽洋看着侄女婿也忍不住歎了口氣,這馬思睿的想法雖然說有些卑微了,但絕對沒錯的。
人家開口了,雖然說人家覺得這是一件小事,都懶得麻煩别人了,不然的話,但凡是當回事的話,随便打個招呼,那都安排的妥妥的,不說唐文淵當初是副書記,就是現在江風是省發改委的處長,那人脈也廣的很,但凡人家是當個事情來辦,那這件事都輪不到馬思睿來想辦法。
但人家就是沒當回事,随手的一件事,落到馬思睿頭上就很難了。
“你這個想法不錯,是要保持好關系,這個事情要辦,但是這個市檢查院的檢查長是新來的,聽說是從古留市紀委那邊過來的,也是一個有關系的,從正處級的崗位上過來,這屁股還沒有坐熱呢,已經要提副廳了。”
嚴陽洋說着,眼中也有些嫉妒,這自己在正處級的崗位上多少年了,經曆幾個崗位了,但是現在提副廳還非常難,就像是有什麽天花闆一樣。
但對于一些人來說,人家哪個仕途順的,你看都嫉妒,就好像大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一樣。
你能按部就班的三年副科,五年正科,人家是一年好幾個台階,這個單位調那個單位,那個單位調自己單位,就好像自己家開的一樣。
聽說這新來的檢查院的檢查長歲數也不大,但是以作風強硬著稱,屁的個作風強硬,隻不過是人家有背景而已,人家背景硬,查誰誰出事,都成了染紅人家官帽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