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曹樂要找自己彙報工作的事情,江風是早有預感的,今天下午在市政府會議室的時候,曹樂的表現就不太正常,再加上今晚酒局上發生的事常,江風猜到曹樂應該知道些什麽。
所以聽到曹樂的聲音後,也沒有轉頭,隻是張口回應道:“好啊,今晚喝的是有點多了!”衆人紛紛跟江風打過招呼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李青風一直關注着江風這邊,本來打算自己送江風回房的,現在看到曹副處長陪在江風身邊,江風又沒有喊自己,所以就老實回房間了。
曹樂陪着江風一直到房間門口,見江風一路也沒有說話的意思,好像真的是喝多了,正要張口說想跟着進去彙報一下工作,擡頭便看到江風正停在門前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江處長,我······”
“進去坐坐吧。”江風沒等曹樂把話說完,便直接開口斷,說完就自己開門進屋了。曹樂也立刻跟着江風走進房間,順便把門給關上。回頭看到江風已經朝着會客處的沙發走去,于是曹樂泡了兩杯茶端過去,放在江風身前的茶幾上。“江處長,這個尉市的北大倉勁頭還是很猛的吧,喝點茶解解酒。”
“是的,這個酒度數高,一般人可能還真喝不慣,劉副市長又一直敬酒。”江風伸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示意曹樂坐下說話,“我看曹處長喝的挺習慣的,應該之前喝過吧。”
“不瞞江處長說,這個酒我确實喝過,今天中午一起吃飯的市發改委錢主任,我們認識十多年了,我從他那裏拿過一些。”曹樂聽着江風意有所指,也是立馬站着解釋了起來。
“江處長,我要向您承認錯誤,今天下午沒有跟您商量,就直接勸說劉副市長拆解鋼鐵廠棚戶區改造項目,違反了咱們省考察團的紀律,請您責罰。”曹樂低着頭真誠的向江風道歉。
“曹處長嚴重了,說了嘛,坐下說話,你給劉副市長提出建議,也是關心這個項目。萬一這個項目省裏不給補助,這不也是一個選擇嗎?”江風擺擺手,好像對此并沒有生氣,“況且,曹處長既然給出建議,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我正要向江處您彙報這個事情,是這樣的,中午吃完飯大家正在休息的時候,錢主任找到了我。”說着曹樂就把中午錢主任找自己後的對話告訴了江風。
“這麽說,吳書記不打算上這個項目,是因爲有了更好的選擇?”聽完曹樂的彙報,江風也提起了興趣。
“這個棚改項目,一直都是劉副市長負責的,當時項目上報給省裏的時候,吳書記還是比較重視的,隻是當時省裏沒給批複,一直擱置着。後來吳書記以爲沒了希望,還打算市裏自己搞的時候,正好碰上了上邊農業部的政策,才決定親自挂帥負責産業升級的事情。隻是沒想到省裏又給了鋼鐵廠棚改項目的機會。”
曹樂在一旁詳細地解釋着這中間的細節,說到項目被擱置的時候,免不了還有點尴尬,畢竟這個項目是江風上任以後才決定來考察的。
“這麽說,還是我的錯喽?”江風喝了一口茶,笑着問曹樂。
“怎麽能是江處的錯。江處對當前經濟危機對我國影響的分析,以及五大類型建設項目對當前經濟條件下北江省的深遠影響,可以說是讓我們整個發展規劃和綜合改革處深深折服,同時對于民生保障類三個項目的考察也是我們處裏共同商讨的結果。”曹樂沒想到江風會這麽問,他沒有這個意思啊,隻是陳述一下事情的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