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姜澄出來的是滿臉不情不願的柳青黛,她見謝淮還帶了這浩浩蕩蕩的一幫人,不客氣叉腰說,“你怎麽不擡頂轎子過來?”
謝淮原本對上姜澄就要融化的冷酷眼神,此刻又重新凝固。
“要是有,我肯定擡過來了!”他不客氣地反駁。
“黛姐,好久不見了,還是這麽如花似玉的!”走在前面的高洋明熱情揮手打招呼。
柳青黛叉腰嬌哼一聲,視線落到最末抱着謝小羊的林天時,她瞳孔瞬間縮小,随後漸漸放大。
“喲喲喲,這是誰呀?”她語氣帶着尖銳的譏諷。
高洋明撓撓後腦勺,有點摸不着頭腦,這怎麽看着不太像好同學關系的樣子呢?
“你們倆以前不同學嗎?他來給你送請帖,請你到他們家喝喜酒呢!”
“喜酒?”柳青黛的聲音陡然變得有些尖銳。
“誰的喜酒啊?”雖然她立刻就換上了一副平常的語調,但這一反常的變化還是成功落到了衆人的眼裏。
林天看着她豎起滿身尖刺,仿若刺猬一般的模樣,原本就僵硬的臉更是木了幾分。
無聲的沉默并沒有蔓延許久,謝小羊靈活地從林天兜裏掏出了那一張紅紙,“姨姨,這是林天叔叔的呀。”
柳青黛勉強扯了扯唇,“是嗎?恭喜啊。”
“恭喜啥呀?等到時候到人家家裏,見到主人公再恭喜呗。”高洋明不客氣的損柳青黛。
他知道柳青黛雖然表面上很仇視男人,但性格卻是大大咧咧不計較的,因此也很樂于跟這麽個漂亮姑娘開玩笑。
柳青黛不客氣打開高洋明嬉皮笑臉湊過來的臉,“你說不是他的喜酒,那是誰的?”
柳青黛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臉色在高洋明說出不是林天的喜酒時就已經陰轉晴了。
“他那個弟弟呀,你不記得了?以前還非追在我們屁股後面要搶我們讨來的糖果吃呢!”
是的,柳青黛以前有過一段被迫叛逆的經曆,被她爸掃地出門,還很倔強地扮成個小叫花子,混在高洋明他們中間,因此他們的關系才能這麽熟絡不生疏。
“他老婆給他生了個雙胞胎呢!”
柳青黛處蹙眉思索了一會兒,終于是想起了這麽個人。
那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崽子,現在都有自己的小小崽子了?!
“雙胞胎,不知道多折磨女人。”柳青黛撇撇嘴。
高洋明有些無措,“男女嘛,你情我願的事。”
柳青黛瞥他一眼,不願再開口說話。
這邊場面一時有些僵持。
姜澄那邊已經挽上了謝淮的手,應了好幾聲謝小羊甜甜叫着媽媽的聲音。
謝淮低沉的嗓音就貼在姜澄耳邊響起,“玩得開心嗎?”
姜澄彎唇嬌俏一笑,“開心呀。”
謝淮聽她這麽說,還看着她的笑,也回了一個略微有些僵硬的笑。
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捂暖。
她的開心就是他的快樂。
“我們回去。”
姜澄有些猶豫,謝小羊早就讓她們牽着上了,對面的三人還在對峙着,不知道說些什麽。
“不用等等他們嗎?”姜澄問謝淮。
“不回還等什麽?難道要拉把椅子在這裏看他們唱大戲嗎?”說着謝淮就扯上還跟柳青黛東扯一句西拉一句的高洋明走了。
沒眼色的東西!怪不得招人打呢!
場面一時隻留下了從頭到尾還沒有正式對過話的林天和柳青黛兩人。
柳青黛交環手臂,把臉移開了,也不看林天的方向。
林天手裏拿着的紅紙垂在身側,細看紙張還是微微顫動的。
他沒有上前遞過去的動作。
好一會兒還是柳青黛不耐煩地甩甩細手,在空氣中揮出白色的殘影。
“不是要給我請帖嗎?請帖呢,我怎麽沒見到影子!”她語氣很沖。
林天這才踏步上前将請帖交到她向上白嫩沒有一絲繭子的手心裏。
兩人視線緩緩對接,在空氣中擦出不知名滋蔓着的火花苗兒。
隻不過并沒有越燒越旺,反而是随着柳青黛的開口,如一潑冷水,撲滅了剛冒頭的火苗。
她的脾氣看起來像來得沒頭沒尾的。
“你什麽意思?吊着我好玩嗎?不是說好永遠也不再見了嗎?”
……
已經到家的一行人早已經熱鬧地準備起了晚飯。
吃過了晚飯又是高洋明帶着謝小羊在院子裏玩各種新奇的玩具。
今晚還是高洋明突發奇說要帶着謝小羊睡的。
他們倆在樓上的房間睡覺。
兩個人都精神的很,夜深了都還沒睡覺。
謝小羊玩着玩着突然揉揉眼睛,扒住高洋明的袖子,他奶聲請求:“洋明叔叔我想喝奶奶了~”
高洋明立刻裝睡打呼噜。
謝小羊從來沒有見過别人打呼噜,不明所以的他直接上手搗鼓高洋明的臉,摸來摳去的。
奈何高洋明裝睡技術高超,沒有給出一絲反應,毫無破綻。
最後還是謝小羊疑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叔叔你不要漏氣了,快起來給我泡奶奶呀!”
高洋明一下子沒繃住,笑出了豬叫聲。
謝小羊清淩淩的眼眸更是睜圓了幾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高洋明。
他好像透過他清俊的面容,看到了一隻豬的形象。
“你這是什麽眼神?”高洋明大笑揪起謝小羊臉上一塊手感很好的軟肉,松開,看他軟軟回彈,才心滿意足的收回手。
小孩子真好玩。
“叔叔~我要喝奶奶~”謝小羊使出撒嬌大法,整個人趴到高洋明的胸前滾來滾去的。
高洋明被他這樣結結實實壓過每一一塊癢癢肉。
終于還是沒頂住,趕緊起來給他泡奶去了。
給謝小羊喝完奶之後又帶着他洗臉漱口的,又是折騰了好一頓。
樓下的暧昧動靜就沒有停過,好在這年頭裝修的材料都是沒有偷工減料的,隔音的很。
“明天還要去人家家裏呢。”姜澄淚眼朦胧的,細白的胳膊根本抵不住謝淮持續進攻的動作。
謝淮輕笑一聲,嘴唇黏在姜澄脖子細嫩的皮肉上細細啃咬。
含糊不清地說,“沒事,下午去吃,夠你睡得飽飽的。”
姜澄簡直是欲哭無淚,不是?男人爲什麽都這麽熱衷于這種事呢?!
雖然她也是快樂的,但高強度的快感已經是麻木的了。
謝淮親吻的動作還在持續往下。
須臾,姜澄嬌喘籲籲,驚叫了一聲。
她揪着謝淮的頭發,把他提起來。
“你在做什麽?”姜澄咬牙切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