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慶帝之前便經常歇在這裏,故而江晚這裏自然時常備着他的衣物。
這會兒嘉慶帝已經去沐浴了,江晚則待在屋内等他。
“娘娘,您的身體不是還未徹底恢複麽?”錦屏知道嘉慶帝今晚留宿,卻沒有半點開心,反而有些擔憂。
若是别的情況,嘉慶帝留宿在江晚這裏,她自然高興,但是這不是江晚的身體還沒有好全麽,故而她才擔心。
畢竟江晚的身體情況她是知曉的,太醫都說了如今她還不能行房事。
左右再過個十日便到了太醫說的時間,何必急于一時半會。
她就是擔心主子年輕不懂事,到時得不償失,畢竟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本宮不會拿自己的身體亂來,本宮心中有數,你不必太過擔心。”江晚淡聲道。
江晚知道錦屏誤會了,隻是這種事情她又如何好開口與她說。
聽到江晚的話,錦屏點了點頭,道:“娘娘明白便好。”
等錦屏出去了,江晚便脫了鞋襪,打算去到床上等嘉慶帝。
隻是過來許久也沒見他回來,她躺着躺着便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之間,她感覺到身邊傳來動靜,她睜開眼,正好看見嘉慶帝正坐在床邊。
“陛下您沐浴怎麽花了這麽長的時間?”
嘉慶帝原本正在脫鞋,聽到她的問話動作微頓,心底閃過一抹心虛。
他自然不可能告訴她真相。
他一貫沉穩内斂,很快便又恢複了正常,将鞋脫掉,爬上了床,說道:“許是朕忘了時辰,泡得久了些。”
聽到他的回答,江晚便也就沒再多說。
她在心裏做了許久的建設,随後下定決心,往他的懷裏拱去。
嘉慶帝見她往自己懷裏鑽,伸手将她擁入懷裏,随後閉上了眼睛輕聲說道:“睡吧。”
江晚原本都打算好了,幫他疏解,但是見他似乎真的隻想睡覺,覺得有些奇怪。
明明剛才她瞧見他似乎是想要的,怎麽如今她都鑽進他的懷裏了,卻不見他有任何反應。
雖然不知道爲何,不過江晚反而是松了口氣。
縱使她已經決定好了,但是要真實施起來,她還是不大好意思。
江晚輕輕“嗯”了聲,随後也閉上了眼睛睡覺。
隻是方才她明明都睡着了,但是這會兒又睡不着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一半被吵醒,所以睡意也被趕跑了。
一個姿勢保持久了,便容易覺得發麻,于是江晚忍不住動了動身體,翻了個身。
又過了不久,江晚仍是沒睡着,又想翻身了。
她偷偷開眼睛擡眸看了眼身邊躺着的嘉慶帝,見他雙眼緊閉,薄唇微抿,呼吸輕淺,似乎是睡着了。
她小心翼翼的轉動身子,動作盡量放柔,就怕将他給吵醒。
隻是下一秒她便聽到頭頂傳來一道低沉有磁性的聲音。
“别動。”
江晚聞言,身體微僵。
“陛下您還沒睡着呢?”她小聲詢問道。
“你一直動來動去的,朕哪裏睡得着。”嘉慶帝無奈道。
原本他都快睡着了,但是因爲她翻身,他又沒了睡意。
懷裏的是自己喜歡的人,溫香軟玉在懷,他已經盡量克制了,可誰讓她這般不安分的一直動來動去。
原本他沐浴到時候泡了許久的冷水,才将心底的欲望給壓下。
然而被她這般動作,他的冷水澡白泡了。
“晚晚,若是你在亂動,朕可不敢保證對你做些什麽。”他的話裏充滿了威脅。
随着他的話音剛落,江晚頓時感覺一個硬物抵住了她的臀部。
她已經不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了,自然知道那東西是什麽。
一時間,她被吓得不敢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