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終于安分了 ,嘉慶帝深吸了口氣,随後伸手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睡吧。”
然而江晚這會兒更加睡不着了,那抵着自己的某物依舊堅挺,在向她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陛下您是不是很難受啊?”聽着他有些沉重的呼吸聲,江晚嗫嚅着詢問道。
“朕還能忍受,不過明日朕還是回乾清宮睡吧。”嘉慶帝輕歎道。
這對于他而言,着實是一個不小的折磨,何曾幾時 ,他需要忍受這些了。
這一切還不是爲了自己懷裏的人兒。
“朕可是爲了你才憋着的,等十日後,朕在與你讨要,到時候你可莫要讨饒。”嘉慶帝湊到江晚的耳邊低語,威脅之意溢于言表。
他湊得極近,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吹到了她的耳朵,勾得她的耳朵有些微癢。
她的臉頰微紅,有些嬌羞地低下了頭,半晌沒敢出聲。
過了一會兒,她才小聲詢問道:“陛下真的憋難受麽?”
“晚晚,你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嘉慶帝歎了口氣,随後幽幽道。
若不是她太勾人,他又如何會被淪陷。
以前他從未想過,自己有天會這般喜歡一個人,甘願爲了她放棄整個後宮。
“陛下……”江晚輕聲喚他,随後翻身正對着他,仰頭盯着他的臉看。
“怎麽了?”嘉慶帝低頭看向她,柔聲問道。
“您若是憋得難受,要不,要不臣妾幫您吧。”江晚憋了好一會兒,才羞澀的将這話給說出口來。
雖然她的确有這打算,也已經在心裏做好了建設,但這種事情她主動提出來,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氣。
她也是心疼他,舍不得他難受,這才想要幫他。
系統告訴她,若是男人一直憋着,得不到疏解,憋得久了會對身體不好,所以她才會想要幫他,不然她哪裏會情願做這事。
畢竟這種事情着實讓人覺得難爲情。
聽到江晚的話,嘉慶帝微愣,随後搖頭道:“不過十日的時間罷了,朕還忍受得了,那些不納妾的男人,家中妻子有孕,不也忍得,朕貴爲天子,怎能比他們還沒有耐力。”
他此刻雖然很想将她按在身下,盡情享用,但是若他真的這般做了,那與禽獸有何區别。
嘉慶帝隻以爲江晚是心疼他,才想着幫他,但是她心疼他,他又何嘗不心疼她呢。
太醫既然說了她要養足兩個月,那他自然遵循太醫的話,一日不多一日不少的讓她養夠時間,以免對她的身體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
他情願自己難受,也不想讓她的身體有損害。
“陛下您誤會了,臣妾不是這個意思。”江晚聽到他處處爲她着想的話,心中感動之餘,卻也覺得想笑。
她是心疼他沒錯,但是也不會拿自己的身體健康開玩笑。
她還想着與他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呢,自然要将身子給養好,不然也不會天天忍着惡心喝那麽多的苦藥。
她喝了那麽久,可不想在繼續喝了。
爲了一時的歡愉,不将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嘉慶帝不解道:“那你這話是何意?”
江晚紅着臉,從他懷中出來,湊到他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
“還、還能這般做?”嘉慶帝聽罷,隻覺得有些震驚,那好看的劍眉都忍不住上挑了起來。
“沒想到他還挺純情,竟然連這種方法都沒聽說過。”系統見他這反應,忍不住驚訝道。
它還以爲嘉慶帝有過那麽多女人,自然知道許多花樣,卻沒想到他竟然什麽都不知曉,着實驚奇。
然而系統哪裏知道,嘉慶帝生來便尊貴非凡,一直被太後精心教養着長大,後來開蒙之後更是跟着學富五車,才高八鬥的大儒學習,哪裏接觸過這些。
他身份尊貴,自然沒人敢教他這些花樣,就連教他房事的宮女,也是太後精挑細選挑選出來的,受過良好的規矩禮儀,教導他時也是中規中矩的技巧。
而那些被選入宮的妃嫔,全都是出身名門,她們自小便學習規矩,恪守禮儀,再加上他的身份尊貴,所以在房事上都是他占主導地位。
如今聽到江晚所說的辦法,他的眼睛不由得望向她那雙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上,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幅令人浮想聯翩的畫面。
一時間,他的喉嚨變得幹澀,眼睛也不由得變得火熱起來。
這會兒江晚已經沒空去管系統了,對于系統說的話自然沒注意聽。
她紅着臉,小聲說道:“陛下您要不要嘛?”
然而嘉慶帝很快便用行動告訴了她。
隻見他低頭吻上了她飽滿的櫻唇,随後大手朝她的衣襟探去。
他将她的上衣褪盡,随後伸手去輕輕撫摸上她爲自己擋箭受傷的傷口。
“還疼麽?”他心疼不已的詢問道。
“不、不疼了。”他的掌心滾燙,江晚隻覺得傷口處被燙到了一般。
其實她這幾日早就不覺得疼了,不過既然太醫交代了她還需要多休養幾日,她并不敢大意。
“很醜,陛下您還是别看了。”雖然如今疤已經變淡了許多,沒有一開始那般猙獰了,但是江晚還是不想讓他看。
畢竟這東西一點也不好看。
“怎麽會,很好看。”嘉慶帝聞言湊上去在那傷口上吻了吻道。
這傷疤是她爲了救他才有的,他怎麽可能會嫌棄。
雖然知道自己的疤再過一段時間便會消失,但是聽到他這話,江晚的心裏還是極爲舒心。
“晚晚,你幫幫朕……”嘉慶帝握着她的手,将其慢慢下移,目光變得幽深。
江晚雖然很想掙開他的桎梏,但是想到這事是自己主動提出來的,自然不好拒絕。
隻是她一時有些無措,不知該如何動作。
見她不動,嘉慶帝忍不住小聲催促起來,此時他的額頭青筋凸起,上面浸滿了豆大汗珠。
“晚晚……”
他的聲音,聽起來比沒了往日的沉穩,低沉沙啞,性感至極。
江晚隻得強迫自己鎮定,随後開始按照系統所傳授的方法行事。
不知過了多久,她隻覺兩手酸疼,忍不住想要罷工。
好在在她罷工之前,總算是結束了。
此刻嘉慶帝抱着江晚,腦袋靠在她的肩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