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傑西卡面無表情地看着沙發對面那兩個女人:“你們在屋裏打架,把我的寵物貓吓跑了?是這樣嗎?卧室窗戶不是鎖着的嗎?”
“我睡覺的時候嫌不通氣,把它打開了。”
米歇拉喝了口溫水。
德魯女士把目光轉向妮莎。
“我們隻是有些......小矛盾,算不上打架。”
血族公主喝了口血。
“小矛盾,指的是劃了半面牆,打壞了電視機,報廢一個沙發然後摔了廚房的桌子椅子?還好沒有開槍,否則公寓樓裏肯定會有人報警......”傑西卡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米歇拉‘哈啾’一下,便打量幾眼對方腿上不知是什麽東西抽出來的鞭痕:“反正你們倆收拾屋子吧,壞掉的東西先堆角落,晚點我回來再想辦法處理。”
說完,她站起身往武器間走,不一會兒,身穿斯塔克牌作戰服的沃森小姐走出來。米歇拉和妮莎的眼神齊齊瞄過去,見到沃森小姐表情平靜,海因茨瓦芬醫生瞬間變了臉色。
這頭乳牛平時什麽樣自己還不清楚嗎?
突然這麽嚴肅......
“嘿,親愛的......”米歇拉老老實實認錯:“很抱歉,是我們剛才太沖動了,要不你先休息一下,等到晚上我們收拾好屋子,帶着妮莎一起出去找沃沃好嗎?”
“還有2個小時才日落呢。”
沃森小姐擡手看表:“你知道小貓咪2個小時能跑多遠嗎?說不定都已經離開錘鍛區了。”
“那你......打算就穿這身出去?”妮莎指了指沃森小姐身上的刀槍:“隻是出門找寵物的話,用不着穿這身吧?”
“要帶。”
呼的一下,沃森小姐再次擡手。
米歇拉和妮莎看着她,不知道沃森小姐要幹嘛,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中,那頂作戰服配套的全覆蓋式頭盔從武器間裏憑空飄出來,穩穩落到沃森小姐手上。緊接着,兩把T型劍也跟着出現,圍繞扣上頭盔的沃森小姐飛舞幾圈,最後被她握住刷了幾個劍花。
“沃森,等一下!”海因茨瓦芬醫生都顧不上震驚,上前兩步抓住女友的手臂,現在可是大白天,真讓她穿成這樣出去,别的不說,大概率要和警察發生沖突:“你換身衣服,我現在陪你出去找好嗎?”
“喵......”
就在這時,卧室門框旁邊冒出一個貓貓頭。
“沃沃!”沃森小姐頭盔一掀,以一個标準的戰術翻滾動作直撲卧房,小黑貓吓得後退兩步,但完全快不過主人,被沃森小姐一把拽進懷裏:“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想你啊小屁股你怎麽突然跑啦害我好擔心!!!!”
“嗷嗚。”沃沃掙脫不開,兩隻耳朵都被擠到變形,隻能在沃森小姐懷裏發出委屈巴巴的聲音。
“讓我親親?”
沃森小姐咧着嘴,扳過小黑貓的腦袋。
兩隻貓爪子抵住她下巴。
“讓我親親!!!!!!”沃森小姐不管不顧嘟起嘴,對準貓貓頭就是一頓猛親,還發出神經病一樣的聲音。
“解決了。”
米歇拉整個人一松,兩手垂到腰側,然後瞪着妮莎:“都怪你!”
“怪我?”妮莎半點不認:“你不也挺享受的嗎?”
唰!
伴随着陣風,一道人影出現在她們跟前。
沃森小姐抱着胳膊,雙腿叉開,活脫脫一個準備教訓娃娃的家長模樣。在兩道目光注視下,她脖子拉長幾十厘米,撐着腦袋伸到米歇拉眼前:“你們爲什麽要打架?”
眯眼.jpg
“噢,我們就是這樣相處的,親愛的。”米歇拉立刻側頭給血族公主打眼色:“我們住一起挺久了,不是嗎?你又經常不在,我們就是這樣子交流感情的。”
“是......沒錯。”
妮莎話剛說完,沃森小姐的人頭就平移到她面前,繼續眯着眼:“你們爲什麽要打架?”
“放心好了,親愛的。”女人指指角落:“絕對不會傷到你的琴。”
“所以你剛才怎麽做到的?”米歇拉果斷嘗試轉移話題,繼續給妮莎打眼色:“你是能,隔空操縱東西嗎?金屬?我剛才看到那個頭盔和劍直接飛你手裏了。”
“是啊,我也很好奇。”
血族公主反應很快:“你怎麽做到的?”
沃森小姐沒說話,雙手朝兩邊展開,掌心朝上,與此同時,周圍幾個被打壞的金屬物件全部漂浮到半空。米歇拉還好點,她畢竟見識過魔法,妮莎就完全愣住了,唯有懸浮鬥篷不爲所動,兢兢業業收拾着廚房。
“喵~~~”小黑貓躲在卧室門邊叫喚。
漂浮的金屬物件立即落下,沃森小姐瞪着一雙粉紅色愛心眼瞳,朝它豎起一根手指:“小——貓——咪~~~~~”
沃沃身子一顫,拔腿就跑。
“别跑!”沃森小姐四肢着地,話音剛落已經撲進卧室,抓住小黑貓滾了幾圈,卧室房門砰地一聲關上,隻留下一句音調逐漸變态的話:“讓我親親!!!!!!!”
米歇拉和妮莎互看兩眼,半天說不出話。
“你來收拾。”海因茨瓦芬醫生雙手叉腰。
“憑什麽?你打壞的東西還少了?”妮莎挑着眉毛站起來,還想繼續說話,米歇拉直接一巴掌甩她屁股上:“就憑燈泡都快被你砸完了,你要我打手電筒還是怎樣?我昨晚被你喝了至少500ml的血!還被你和某個人弄到感冒發燒......哈啾——!”
“你這個......”
啪嗒!
卧房門被打開,沃森小姐面無表情地露出半張臉。
......
12月1日,世界艾滋病日。
“Miss~~~~you much......”
(我會非常想念你)
傑西卡唱完《Big big world》的最後一句,現場響起熱烈掌聲,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單手提着木吉他鞠躬,随後轉身走向後台入口。與擦肩而過的晚會主持人打了聲招呼,德魯女士把目光轉向另一個目标,經紀人弗雷一身灰格子西裝,帶着一臉濃郁笑容朝她鼓掌。
這場面似曾相識。
“你确定你真的沒事嗎?”傑西卡感覺他是裝的。
“拜托,别把我想得這麽脆弱!我是個男人!”弗雷跟在旁邊,知道傑西卡不喜歡被别人碰樂器,他就沒提幫忙拿吉他:“恭喜你又做到了,不是嗎?我就知道我們能成功的,你真該親耳聽聽熱潮唱片那幫人感恩節誇你的話,尤其是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