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範楞娃答應得倒是幹脆。
他身邊那些人,哪有不明白燕然的話裏是什麽意思的?
因此大家到底還是沒忍住,不禁笑出了聲!
在這之後就是各人的任務,盧俊義負責接受帶兵打仗的培訓,同時參與鷹揚軍的演習訓練,幫助制定各個兵種的編制,學習官員權術。
這位玉麒麟盧俊義,燕然是要将他當做一名将領來培養的。盧員外聽到這裏,也是心中有數,暗自激動,當然是凜然遵命!
還有康馨甯、錢瑤和李師師的小丫鬟小犄角,這三小隻會進入情報學院第一期學習。
扈三娘在去江南跟包道乙學藝的同時,還要向方臘轉交燕然的書信。
燕然特意向扈三娘囑咐道:“你這次去,不僅要好好學那個老道身上的本事,還有些其他的東西,咱們也要盡量學到手才行。”
“方臘胸懷天下,城府如海,包道乙心無挂礙,外魔内聖。呂師囊智謀無雙,謀算極深!這些都是你要學習的目标。”
“在這期間,你的家人由我接入府裏代爲照顧,一兩年之後你學成歸來,你還有大用!”
那扈三娘一聽,自己居然承擔着這樣的重任,不禁也是心血澎湃。
姑娘也學着之前燕然的那些弟子,大聲答應下來!
這回所有的十五項任務,全都安排完畢。
燕然最後站起來,向着面前的衆人鄭重說道:
“金國軍勢之強,天下無雙,毀家滅國之禍,近在眼前。”
“不久之後的汴京城下,就是華夏民族的決戰沙場!”
“如今是大廈将傾之時,華夏危在旦夕之日,也是英雄用武之際!”
“諸位,我當初培訓你們的時候曾經說過,你們每一個人,我都要按照諜王的标準來培養。”
“經過雨師之戰,相信你們已經看出來了,真正的諜王其實隻需要一個就夠了。”
“可我卻親手培養了十個,就是因爲我希望有一天,如果華夏真的不幸覆滅,隻要活下來一個就行!”
“你們執行這些任務的時候,會面臨******,會面對難以割舍的抉擇,會遭遇想象不到的困難,會付出非人的代價!”
“但是請大家記住一件事:當咱們有一天都爲華夏捐軀時,若是你們中間有誰活着……”
“即便不能複興中華,也請爲華夏複仇!”
“諸位的将來,堅辛苦痛,任重道遠……請受燕然一拜!”
說着燕然居然真的面向院中的衆人,大禮拜了下去!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面上動容,大家心中不禁熱血激蕩!
燕然拜完這一禮,燕青連忙将他扶了起來。
這位小乙哥臉上帶着苦笑說道:“雖然局勢無比艱辛,但老師何人哉?”
“天下有老師在此,何至于此?”
“局面如此艱難,我看不到将來的結果……”
燕然卻苦笑着說道:“隻能拼死而行,盡力而爲!”
“現在從大宋到金國,從朝堂到西夏……全天下都是咱們的敵人!”
……
就這樣,這場後來被大家稱爲“相思樹會議”的大會就此結束。
在這次集會之後,大家各自肩負着艱辛的任務,帶動着燕然的整個勢力,開始了瘋狂的運轉!
每個人心裏都清楚,遼國國都已失,根基盡毀,徹底覆滅已是早晚的事。
接下來迎接金國女真兵鋒的,就是這座風雨飄搖的汴京城!
沒人願意袖手旁觀,這麽長時間以來,他們已經被燕然點燃了心中烈血。
竭盡全力,力挽天傾,是他們每一個人的宏願!
……
範楞娃信心十足地走上街頭。
跟在他身後的栾廷玉,卻是一頭霧水。
他提着鐵棒根在範楞娃的後邊,急火火地說道:“不是哥,你傻呀?”
“咱小侯爺都說了,要人給人要錢給錢,你怎麽又不帶人又不領錢?”
“就這麽就出來了?憑咱哥倆一根棒子一把刀?建立覆蓋汴京的幫會?”
“……活活兒打死知道不?我親哥!”
“你懂個屁!”範楞娃卻一邊走一邊理直氣壯道:
“小侯爺手裏十四五件大事要做,哪一樣不要用人用錢?”
“就幹這點屁事,你好意思跟人家伸手要東西?我告訴你小栾子。”
“今兒我就倆手攥着空拳頭,一根鐵棍一把鋼刀,打下一份基業來,那才叫本事!”
“行啊!反正你是我大哥!”栾廷玉見範楞娃很有把握,他隻能跟着走,嘴裏嘟囔着說道:
“不過大哥,你這稱呼能不能換換?别管我叫小栾子行不行?我哪兒小了?走道兒咱都铛铛直響!”
……
與此同時,燕然府裏。
姚不凡和蒯無用二人卻在暗自郁悶。
當他倆看見紅袖從面前經過,連忙過去問道:
“姑娘,您倒是跟我們哥倆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啊?”
沒等他們說上幾句,紅袖見這哥倆的神情很是摸不着頭腦,她不禁意味深長地看着他倆,淡淡地笑了出來。
原來這兩位俠士看到燕然府裏,所有人全都忙了起來,就連錢瑤那幾個小丫頭都不見了。
因此他們倆心中暗自着急,顯然大家都有任務,就他們倆什麽事兒都沒有。
紅袖坐下之後,歎了口氣淡淡地說道:
“你們就想着小侯爺沒給你們分派任務,卻沒想想,你們倆有沒有拿小侯爺當成主人呢?”
“那怎麽會呢?”蒯無用一聽就着急了,他連忙辯解道:“我們哥倆一向對小侯爺忠心耿耿……”
“你可算了吧!”紅袖聽到這話,笑着搖了搖頭。
然後姑娘想了想誠懇地說道:“既然都說到這兒了,今天就索性把話說開了也好。”
“兩位師兄雖然參與了小侯爺很多秘密,小侯爺也信任你們。但是你們心裏,畢竟還是把林國師的命令放在了小侯爺前面。”
“這……”蒯無用聞言,頓時就蔫兒了幾分。
姚不凡卻在旁邊問道:“可這事兒,姑娘是怎麽看出來的?小侯爺難道也知道了?”
“那當然了!”紅袖在旁邊慢慢地說道:“小侯爺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