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完成作業
然而,齊天樂走到院子的時候發現空無一人,隻有蕭瑟的冷風一陣一陣地吹過來。
幸好他穿得厚實,而且又是剛吃過飯,渾身都是暖和和的,一點都不怕。
但齊天樂也不高興,“怎麽每一次都不來通知一聲的?”就知道讓人在等着。
可轉而一想,昨天也是散步結束之後就各自回去休息的。
齊天樂啧了一聲,也負着手,幽幽地走回到休息的房間内。
——
下午,再見到衛景曜的時候,棠溪的心已經恢複平靜了,“下午好。”“下午好。”衛景曜沒有想到棠溪能這麽平靜,就像是中午散步的那一段事兒從未發生過一樣,讓他懷疑了一下。
棠溪見他還站在原地不走,奇怪了一下,“怎麽了?”
“有什麽事情嗎?”
“沒。”衛景曜迅速反應過來,“走吧。”
兩人肩并着肩一起走到偏廳,齊天樂還沒有過來,但這會兒老管家說梁凝雨已經到了。
已經往這邊過來了。
“嗯。”衛景曜點頭,見茶水都是剛剛添上來的。
衛景曜給棠溪倒了一杯茶水,正要放下茶壺的時候,齊天樂打着哈欠進來了,一眼看進來,沒有見到梁凝雨還稀奇了一下,“喲,梁凝雨還沒到啊。”
“真少見。”“說誰呢?”梁凝雨這會兒也到了,“不就是慢了兩步嘛。”
梁凝雨快步跑過來,住在了棠溪的身邊,親昵地挽過了她的手臂,“溪溪姐,好久不見啊。”
“每天都見面呢。”齊天樂沒忍住又怼了她。
梁凝雨哼了一聲,“你懂什麽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我跟溪溪姐已經有大半天沒有見面了,沒有三秋也有一個半的秋。”
齊天樂:“……”
衛景曜完全忽略了他們兩人的拌嘴,轉眸落在棠溪身上,視線在梁凝雨的手上停留了一會兒,再一次轉移,落在了棠溪平靜的臉上。
“昨天夾在練習本上的草稿紙,你看了麽?”草稿紙隻有一張,衛景曜有些擔心太薄了,若是不小心掉落了,上面又是寫着一堆草稿,怕棠溪沒看就直接扔掉了。
棠溪恍然了一下,“嗯,看到了。”
“謝謝。”棠溪頓了一下,接着說,“你給出的思路很有用,昨晚我已經寫完了。”
一整本的數學書的練習題,棠溪都寫完了。
現在要寫的是語文了。
這個比較簡單,其中語文老師布置了一個每天閱讀半個小時的任務,也不用家長簽字什麽的。
隻需要個人的自我鑒定。
能不能完成,一切都要看學生自己。
棠溪特意去書店買了一本文學作品,每天看一點,再做一些摘抄以及讀書筆記,等寒假結束了。
文學作品也都看完了,作業也就完成了。棠溪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熬夜了?”衛景曜聽完之後抓住了一個關鍵點。
梁凝雨卻是不以爲意,“應該不會吧。”
“數學作業又不需要抄題目,隻是寫答案而已。”隻要不用抄題目,寫一個答案,按照棠溪的速度,梁凝雨認爲一天都是正常的。
可棠溪卻是下意識地回避了,并且轉移了話題,“你們今天要寫什麽作業?”
“我帶了物理。”梁凝雨很捧場,隻不過轉頭就去拉住了齊天樂的衣服袖子,“今天我還能繼續問你問題的吧?”
“可以,我都可以的。”昨天齊天樂光顧着輔導梁凝雨了,他的作業都沒有寫多少。
不過,齊天樂還是可以在回去之前寫完的。
可不能少看了他啊。衛景曜注意到這個細節,雙眉微微地擰起來,跟棠溪說,“以後還是要慢慢寫,一個月的時間還有很多。”
“不着急着,也不一定要在一天之内就寫完的。”
“嗯,”棠溪承認了,但又沒有完全承認,“我沒有想過在一天之内能寫完的。”
“隻是你剛好給出的思路,一下子捋順了我的難點,後面的題目,我很想試一試。”
“一不小心就熬夜了。”
棠溪解釋着。
衛景曜卻是一怔,這麽說來,還是他寫下解題思路的錯了,一下子,衛景曜笑了。
不過是淺淺淡淡的笑意。
除了棠溪,齊天樂和梁凝雨都沒有發現。
棠溪匆匆地看了一眼,别過視線了。——
晚上,在衛家做好了晚餐,還不到六點半。
棠溪換了一身衣服,跟老管家說了一聲之後,就回家了。
到了棠記的店面,棠溪才想起來衛景曜下午說的話,陳永新要認她當做幹孫女的這件事兒,她還沒有跟棠爲民和毛若蘭說起過。
“媽,我回來了。”棠溪見毛若蘭在收銀台上低着頭,看得出她在對着賬本,算着今天的盈利。
“诶!”毛若蘭擡頭見是棠溪回來了,又去看一眼牆壁上的時鍾,順道活動一下脖頸,“怎麽這麽早啊。”
“嗯,做完就回來了。”棠溪回答着,也走到了收銀台前,站在毛若蘭的跟前。
棠記開張後,毛若蘭和棠爲民兩人都很是辛苦,每天都要早早地起來,忙活這個,忙活那個。
還不允許她太過于辛苦,隻讓她專心于學業。
其他一切都不用擔心。
上一世,還不知道抱錯之前,唐文聰和唐母也是這麽對她的。
但在唐韻兒回來之後,唐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唐韻兒身上了,而她不管是做什麽都是錯誤的。
棠溪也有過難過傷心的時候,而且也認爲是她欠了唐韻兒的,是她搶走了原本屬于唐韻兒的生活。
所以一直在忍讓着。
可到最後,卻是落得那個地步,還是親生父母花光了積蓄,落下一身病根子才換回來的性命。
棠溪就知道錯了,可她依舊是沒臉去面對親生父母,獨自離開了南城,前往陌生的城市拼搏。
想風光回鄉,想讓親生父母知道,她也可以給他們帶來富足的生活。
然而,一切都遲了。
棠爲民和毛若蘭兩人都病逝了。
如今,棠溪看着還在世的毛若蘭,看到她的發間裏的白發又多了幾根,眼底又多了一道青黑。
仿佛上一世的噩夢還沒有完全消退。
棠溪的心咯噔了一下,“媽,我們請管賬的先生吧。”
“你也不用那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