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臉面
“龍鳳湯不好做。”盧成周搖頭擺手，“至少現在的棠記做不來。”
毛若蘭也跟着點頭，“我做不來。”
不說看了，就光是想象就讓人害怕了。
毛若蘭可不敢碰這些滑不溜秋的玩意兒，“可别看我，總之我是做不來的。”
“暫時想想而已。”棠溪攤手，對她來說都隻是食物而已，沒有什麽特别的。
“那我現在繼續去了。”杜正義沒了别的心情，隻想着快一點做好肉燕皮。
“去吧。”棠溪擺擺手，繼而去看系統右下角的時間，差不多十二點了，中午的高峰期要到了。“媽，我們也要接着忙活了。”
棠溪的話音剛落下，柯學民就拿着不少單子進來了，“正好大家都在，今天來了兩大桌，十幾個人，點了不少菜呢。”
柯學民很高興。
“來來來，都忙活起來了。”毛若蘭吆喝着，丁娴也趕緊喝了一口湯回去幹活了。
中午十二點并不是他們吃飯的時間，而是最忙碌的時候，棠記的每個人都忙起來了。
大家都停不下來說一句話。
金月也熟悉了棠記的規則，招待客人也越來越順心了。
棠溪出來看了一眼，回去幫忙。
——
京市。
昨天衛興安來過後，衛景曜再回研究所，楊詩白的辦公室早就搬走了，休息的房間也換了。
聽同事說是昨晚連夜換走的。
衛景曜也就聽了兩句，面無表情地回辦公室了，而外面的人依舊是很好奇。
“不是說楊詩白是衛景曜未來的配偶嗎？”
“對啊，現在是怎麽一回事？”
“你們都想什麽呢？衛景曜在南城有對象了。”
“啥？”
這消息一說出來絕大部分的人都是不相信的。
“南城？那麽遠的地方，那能成嗎？”
“肯定不成啊，衛景曜是什麽人啊，總不能去南城的，他想，上面的人也不會同意的啊。”
“就是，那楊詩白還有機會嗎？”
話音剛落下，霎時安靜下來了。大家都察覺到問題，紛紛轉身看過去，見楊詩白就在門口，一哄而散了。
楊詩白心中不滿，盯着那幾個聚在一起聊八卦的工作人員，冷冷地開口，“到了所内就應該好好工作，而不是浪費時間說三道四。”
這話就讓人不樂意了，“楊詩白，你說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行不行？”
“昨晚也不知道是誰連夜回來換辦公室，又換休息室的。”那人說完後白了一眼，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
其他人沒參與，但是眼裏的幸災樂禍也是不少的。
氣得楊詩白握緊了手心，盯着衛景曜的辦公室，随後大步走過去，砰砰地拍門。
“這下有好戲看了。”
“衛景曜還能忍嗎？”
“你們還不知道啊？衛景曜那是什麽人？隻要不過分，他就當沒有看到，這楊詩白再糾纏不清，恐怕就沒有機會繼續留下來了。”
“對對對，聽說了沒，農科院那邊就分去西南地區了，南城那一帶也有了。”
“我們可能要分出去了。”
一想到要離開京市跑去更加偏僻的地方，大部分人都是不樂意的，但也有的人心中懷抱着希望和夢想。
“我是去哪裏都可以的，隻要我能爲國家做一分的努力，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
“對，我們到所裏是爲了什麽？”
“不就是不想被人看不起嗎？”
…………
一下子議論紛紛的，誰也沒有注意到楊詩白進了衛景曜的辦公室。
“有什麽事直說，我很忙。”衛景曜知道是楊詩白在敲門，讓人進來後頭也沒有擡起來看她一眼。
“衛景曜，你至于嗎？”楊詩白咬牙切齒，“讓我連夜換辦公室和休息室，讓所内所有的人都看我熱鬧，你很高興？”楊詩白握緊了拳頭，“衛景曜，我從未想過你是這樣的人。”
“太讓我失望了。”
衛景曜放下了手中的資料，掀起了眼睑看過去，唇角微微勾起洩出一絲的冷光，隐隐當中還能看出一絲絲的諷刺。
楊詩白的指甲都嵌入肉内，但是她感覺不到絲毫的痛。
“你失望跟我有什麽關系？”衛景曜嘴角的笑意很冷，看得楊詩白渾身一個哆嗦。
“你搬過來之前難道就沒有想過是什麽結果？”衛景曜不信楊詩白想不到，隻是她覺得有衛興安的支持，他不敢做什麽而已。楊詩白眯緊了雙眼，“你就不怕衛爺爺找你算賬？”
“這正是他的安排。”衛景曜毫不客氣地回答，“我本來的安排是讓你直接離開研究所的。”
霎時，楊詩白心頭一陣咯噔，像是墜入了無盡的深淵裏面，從頭涼到腳，心口也是發冷的。
“讓我離開研究所？”楊詩白的指尖發顫了，“衛景曜，你以爲你有這個能力嗎？”
“哦。”衛景曜低垂下眼眸，繼續看文件，“你不信的話，大可以試一試。”
“我樂意至極。”
楊詩白不敢再說話了，“衛景曜，我會讓你後悔的！”
“那我挺期待的。”衛景曜不緊不慢地接上，“這麽多年來還沒有一個人讓我後悔過。”
“如果你是第一個人，是不是要讓我爲你立一個碑？”衛景曜唇角有笑意，但不抵眼底。
楊詩白隻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很可怕，心底沒來由一陣慌，什麽都沒有說，匆匆地轉身離開辦公室。
進來到離開也不過是兩分鍾的時間。
衛景曜看了一眼手表，也看到了手表旁邊的手繩，是棠溪送給他的。
現在每天都戴着，還特意放在手表的旁邊，隻要一看時間就可以看到它。
“也不知道棠溪現在做着什麽？”
下一場比賽也快開始了，衛景曜想着接近八月十五号這一段時間都要空出來，要陪棠溪走走京市。
具體去哪裏，衛景曜現在也在做計劃，從吃食住行，再到參觀名勝古迹，最後是去見衛興安。
所有的安排，衛景曜都在謹慎計劃着，務必做到萬無一失，給棠溪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叮鈴鈴——
桌面上的電話響起來了。
衛景曜怔了一下，接通電話，“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