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五年
笃笃笃。
衛景曜敲門後聽到裏面說可以進去了，這才推門而入，“院長。”
“來了，先坐下。”院長讓衛景曜坐下來，雙手交叉疊放在桌面上，認真地看着衛景曜，“楊詩白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接下來，你也應該可以進入到項目當中。”随後，院長發現衛景曜手裏拿着資料，眉心輕輕一挑，不難猜測是什麽文件了。
“關于西南地區的調查？”院長松開了雙手，眉心微皺着，“景曜，現在這個項目已經确定在海市了，你也去過海市實地勘察過，那裏的确是非常适合。”“爲什麽那麽執着于西南地區呢？”院長也有所聞，這個地點是南城的那個小姑娘提出來的。
一個擅長做菜的孩子，她懂這些嗎？
院長認爲沒有必要放在心上，更沒有必要付出實際行動。
“你不覺得很浪費時間的嗎？”院長問他。
衛景曜搖頭，“西南那一片地區不管是氣候還是地理位置都比海市更加适合。”
“另外，西南地區的隐蔽性更強了。”
衛景曜的回答讓院長沉默了，“現在暫時不提這個問題，海市的項目楊詩白已經負責了，另外再出什麽問題，我們再說。”
“好。”衛景曜沒有拒絕，“那院長找我來有什麽事情？”
“孫研究員跟你說了？”見衛景曜好像清楚的樣子，院長也就不多說了，“這個項目很重要，我想派你去。”
“我的能力不足。”衛景曜還是這個回答。
院長挑起了眉心，“景曜，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邊看邊學，那邊有那麽多老師在，他們肯定也願意教你的。”
“那我去是學習還是去幫忙？”衛景曜反問他。
一時之間，空氣好似凝固起來了，辦公室内一片安靜，兩人的呼吸聲都可以聽得見。
衛景曜坦然無畏地看着院長，而院長的眉心越皺越緊。
——
蝦餃、粉果這些點心都是一籠三四個，對衛擎來說不過是餐前小點心，見棠溪接二連三地送了好幾份點心上來，衛擎越看越覺得不對。
“白晴平時就吃這個？”吃那麽少不會餓的嗎？衛擎很迷惑，“就沒有主食？”“有的。”棠溪找來了菜單，指着主食的一欄說，“有炒粉和粥，包子也有。”
“但我們這裏的包子是一籠三個，個頭都是比較小的。”棠溪說着又去看店面門口的包子，“跟那邊的包子是不一樣的。”
“那我要那邊的饅頭。”衛擎留意過一會兒，在門口售賣的包子都特别大，吃兩個，再吃這些點心就足夠了。
“好的，請稍等。”棠溪放下了菜單，轉身就去找王有财家的，“阮姨，我來拿兩個饅頭，有幹淨的碟子嗎？”
其他客人也喜歡這一邊包子，而蒸籠這一邊做出來的包子太小了，隻适合做喝茶聊天的小點心，大部分顧客都是喜歡價格實惠又量大的包子饅頭。
“有的，有的。”王有财家的利索拿了兩個碟子，又轉眸看了一眼衛擎，“那是衛景曜的父親啊？”“看着怎麽不像啊？”王有财家的也隻是好奇，看了兩眼後又被生意給吸引過去了。
棠溪側眸看過去，“應該是私下過來的。”
“這樣的啊。”王有财家的意外了一下，“是想看看他兒子在南城吃得好不好？”
“也有道理，換做是我也會過來看一看的，不然也不放心。”王有财家的理解。
“嗯。”棠溪淡淡地應了一聲後拿着裝着兩個饅頭碟子過去，“請慢用。”
“坐下來聊一聊。”衛擎擡眼看過去，“說一說你跟景曜的事兒。”
棠溪挑了一下眉角，淡定從容地坐下，“叔叔，想知道什麽？”
“你應該很清楚你和景曜之間的距離。”衛擎放下了筷子，正要拿起茶杯喝口茶水，棠溪就斟茶了。
“一直都很清楚。”棠溪放下了茶壺，又規規矩矩地坐着，“但差距不會一直存在的。”
“我會努力消除的。”
不是追上去，而是消除。衛擎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說話挺大的口氣，“你想怎麽消除？”
“做飲食生意？”衛擎問道，“開連鎖的餐飲店嗎？”
“這個可不好做。”
棠溪點了點頭，絲毫不慌地承認，“這的确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打算用多少年？”衛擎的食指點在了桌面上，兩下後就收回了，目光銳利地看着她，“十年還是二十年？還是說三十年？”
“用不着，給我五年的時間即可。”棠溪自信回答。
衛擎算了一下時間，剛好是大學剛畢業，忽地一下就笑起來了，“小姑娘，自信是可以的，但不能盲目自信啊。”“叔叔，如果不信的話，你不妨等五年看看？”棠溪勾起了唇角淡笑着，“五年的時間，正好景曜也大學畢業一年，工作應該是穩定了。”
“況且二十三歲也還是很年輕，我們要是分開了，他也還是可以再找其他人不是嗎？”
衛擎擰眉沉默了，随後伸出五根手指來，“五年的時間，你能做什麽？”
“我倒是很好奇。”衛擎唔了一聲，“白晴和景曜都很喜歡你。”
“我們衛家也不是很在意家庭背景，”衛擎停頓了一下，再去看棠溪，“隻要對方人品好，我們還是可以考慮的。”
“但小姑娘你好似有點狂妄自大了。”這一點，衛擎不是很滿意。
棠溪聞言笑了，“叔叔，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衛擎再一次沉默了。棠溪接着說，“我相信叔叔在來之前肯定把我的事情都調查清楚了。”
“隻要叔叔不相信，我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
“并不是說不相信你，隻不過覺得人要有自知之明。”衛擎回答，“五年的時間太短了。”
“如果你說是十年，我或許會相信。”
“有時候我覺得五年也太長了，”棠溪忽地抿起了唇角，“前兩年不是确定了要發展經濟嗎？”
“現在正是時候，五年的變化太大了，說不定有的人一年就能跻身到富豪榜上，十年就沖到首富。”
衛擎聽着聽着臉色就變了，而棠溪依舊是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