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麟的心一顫,不知道這個一直等是什麽意思,是她會一直等他回來,還是一直等他看上自己?
不過時間不多了,徐天麟跟孫芯說:“我走了。”
随後便以“慢跑”的速度迅速出了小區。出了小區後,徐天麟便上迅速隐沒在人群中。不知不覺,他已經來到了高層區,在高層的頂樓上以驚人的速度跳躍着。
經常是以幻影般的速度在這一棟高層跳躍到前面的高層。根本就沒人可能會發現他,他的速度現在已經達到常人連飛過的虛影都看不見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到了省界。
而從他開始出小區,到達紅玫瑰的時間,總共也就十分鍾不到,說他神行千裏,一點兒也不爲過。
當徐天麟出現在蓮姐面前時,蓮姐啊的一聲吓了一跳。跟徐天麟說:“我靠,你閃電俠啊,這才多長時間,你就從别墅到這兒了?”
亮哥賞給徐天麟的那套别墅蓮姐也去過,雖然那棟别墅也在京城的北郊,但和這裏相比,也有将近百公裏呢。平時開車怎麽也得一個小時才能到,那還得是不堵車的情況下。
徐天麟笑道:“我不說了嗎?我跑步過來,不行就不開車了。怎麽樣我說到做到。”
蓮姐白了一眼徐天麟,說:“這才剛過八點,直升飛機八點半到,還有點兒時間,要不你休息一下,跟我去吃個早點?”
“好啊好啊,蓮姐請吃早點,當然要給賞個臉了。我正好還有事找你商量呢。”徐天麟說。
一聽徐天麟說有事找自己商量,蓮姐倒是有些詫異了,問道:“什麽事兒啊?”
徐天麟說:“邊吃邊說吧,反正還有半小時呢。時間夠用。”
蓮姐哼了一聲,說:“還整的神神秘秘的,行行行,我們去吃點東西去,正好現在自助餐廳的早點還沒下呢。”
兩個人一起到了自助餐廳,這裏的人還挺多的,都在排隊取餐呢。紅玫瑰的自助餐廳食物很豐富,隻要消費滿599元就可以來這裏管一日三餐。上午有包子油條米粥牛奶等等。
中午和晚上都是屬于正餐了,基本上都是家常菜,偶爾有些比較珍貴的海鮮,這就要碰運氣了,畢竟自助餐是先到先得嘛。
徐天麟拿了兩個雞蛋和一碗粥。而蓮姐則是倒了一杯牛奶,拿了點蛋糕。這倆人,一個西式早餐,一個中式早餐。
早餐和午餐還有晚餐不同,早餐基本上吃的都很快,座位的輪換也比較頻繁,徐天麟和蓮姐剛取完餐就空出來了兩個空位。
兩個人剛坐下,蓮姐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到底是什麽事,搞得這麽神秘,我都快被你勾的渾身難受了。”
徐天麟一愣,說:“不是吧,你确定你的渾身難受是因爲不知道我找你什麽事兒?嘿嘿。”
蓮姐白了徐天麟一眼,說:“哼,油嘴滑舌的臭小子。”
“蓮姐,我在想,要不這次你跟我一起去找亮哥吧。”
這時的蓮姐正在和牛奶呢,一聽徐天麟這麽說,一口牛奶都噴到了徐天麟的臉上!徐天麟也是一臉懵逼。問這至于嗎?
蓮姐連忙拿出紙巾幫徐天麟擦着。一邊擦一邊說:“怎麽不至于啊,你知道紅玫瑰根本離不開我啊,再說我跟你去找亮哥,我還是有點兒放不開手腳。”
徐天麟說:“這個好辦啊,亮哥讓我帶人去找他,我現在身邊沒人可帶,隻能帶你了,你現在跟我雙修這麽久了,各方面的能力也不差,如果亮哥真的找咱們有重要危險的人物,我們至少都能全身而退。”
“實在不行的話,我就跟亮哥說你是我的徒弟,我已經教你半年多了,憑你的悟性和天賦,你已經可以出師了。這次的任務,正好作爲對你出師的結業試煉。”
蓮姐咳嗽了兩聲,說:“這,越說越離譜了。我還成你徒弟了?不過這樣說的話,也好過我們是雙修的仙友。可是我得告訴一下軍哥,讓他安排一下别人頂替我的位置。”
徐天麟故意激蓮姐,說:“聽你的意思,你是很怕亮哥和軍哥啊。要是他們不讓你去,你還不去了?我尋思正好帶你去領略一下夏日北國的風光呢。你不去,我隻好自己去了,到時候在當地找個姑娘跟她旅遊了。”
果然這一招很管用,蓮姐立馬說:“誰怕他們了?我隻是不想因爲我遊山玩水耽誤工作而已。”
徐天麟說:“你跟我去,也是工作啊,也是你跟我說的,亮哥讓我帶人去找他,我現在沒人可帶,不就隻能帶你了?而且你跟我一起去,我們都能發揮出彼此最大的能量。确保任務萬無一失。”
“所以你跟我去,比你在紅玫瑰管理那些小妹更合适。軍哥肯定知道,那些小妹派誰管理都一樣,甚至讓她們當中資曆最老的一個頂你的班都行。”
蓮姐想了想,說:“聽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想跟你去看看。畢竟長了這麽大了我還沒出過國呢。還有直升機接咱們。這多拉風啊。我決定了,跟你一起去!可是,我得回去收拾收拾拿點兒東西啊。”
徐天麟說:“拿什麽東西啊,上次我過去,亮哥那裏什麽都有,再不濟人家亮哥有錢,我們用的東西他還能買不起啊。再說不還有我呢嗎?别瞎折騰了,咱們先到那兒再說。”
能跟自己比較親近的人一起去出任務,順便看看外國的風景,這倒是讓蓮姐感到比較惬意的事。也屬于是忙裏偷閑了。
而且在徐天麟的堅持下,蓮姐便沒有回去拿東西,兩個人吃完早點,便上了天台。八點半,一架直升機準時的降落在天台上。
來接徐天麟的直升機駕駛員竟然還是上次接他去南洋的那個。那哥們兒也是個自來熟,看到徐天麟,便熱心的打招呼,說:“嗨,朋友,咱們又見面了。”
徐天麟哈哈大笑,說:“哎呀,真想不到,還是你來接送哥們兒我啊!這次就我們倆,飛機可以輕松一點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