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員大哥倒是笑了笑,卻沒說什麽。雖然一回生二回熟,但徐天麟可就是僅僅隻坐過他兩次開的直升機而已,确實沒什麽聊的。
蓮姐還是有點兒擔心紅玫瑰,說:“我要不還是給軍哥打個電話吧?”
可能這句話剛一出口就被飛行員大哥聽到了,飛行員大哥說:“趁現在飛機還沒起飛,打電話還可以,一會兒飛到高空上,可就沒信号了。”
徐天麟咳嗽了兩聲,說:“你瞎擔心個屁啊,軍哥在道上混那麽多年了,隻不過是臨時少了一個小妹的領班,他肯定會搞定的。”
誰知蓮姐聽到徐天麟這麽說,卻反而有點兒不高興了,說:“原來我在你眼裏就隻是一個小妹們的領班啊!這樣的話這個位置确實是個人就可以替代。可我在紅玫瑰的位置,遠不止你想象的那樣。”
原來如此,終于讓徐天麟套出來蓮姐在紅玫瑰的真正地位了。徐天麟心想,亮哥是紅玫瑰的掌門人,軍哥是總經理,若你的位置并不是一個小妹領班那麽簡單的話,難不成還是紅玫瑰真正的副總經理不成?
那我這個副總經理豈不是成了一個擺設?不過好多企業有一個總經理,兩個副總經理互相制衡着,也并不奇怪。
徐天麟說:“難不成你也是紅玫瑰的副總經理啊?一直沒有聽你說過呢。”
蓮姐冷哼了一聲,說:“你也沒問呐,在你成爲紅玫瑰的副總經理之前我就是紅玫瑰的副總經理。隻不過對外我的形象一直是跟一群陪唱小妹在一起,顯得并不起眼。”
“這件事兒我開始并沒有告訴你的打算,可今天紅玫瑰兩個副總都走了,留下軍哥這個總經理,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徐天麟說:“原來是這樣,你這個身份還瞞着我呢。但我覺得沒必要,軍哥自有安排,我們還是以任務爲主吧。”
飛行員大哥似乎是聽兩個人的對話聽得不耐煩了,問道:“喂,你們還打不打電話,不打電話我就起飛了。一會兒過了時間航線就變了,是要另外收錢的。”
沒想到這個大哥也是個暴躁老哥啊,徐天麟連忙對大哥說:“不打了不打了,你可以起飛了。”
徐天麟的話剛說完,大哥便将直升機拉升了起來。直升機可跟普通客機不一樣,它不用滑行一段再起飛。而是垂直起降的。不然就不叫直升機了。
誰知飛機才上升到半空,蓮姐看着窗外那些如豆粒兒大的車,甚至連人都看不清了,竟然腦袋搖搖晃晃的直接從座位上栽了下來。徐天麟連忙跑去把鏈接扶了起來。
蓮姐卻哇的一下,把剛喝的牛奶吃的面包都給嘔了出來。徐天麟躲閃不及,被噴了一身。
我靠,什麽情況,蓮姐竟然還暈機啊,不是吧,而且還這麽嚴重。
“不,不好意思,把你的身上吐髒了,我好像暈機了。頭暈腦脹的。好惡心啊!”正說着,蓮姐又是一嘔,又嘔出了一大堆早點。這早點算是白吃了。
徐天麟從包裏拿出了一條毛巾,蓋住了被蓮姐吐髒的地方,然後托着蓮姐的頭,說:“要不我抱你睡一會兒吧,咱們得飛好幾個小時呢,你這麽吐也不是辦法。”
蓮姐試着閉上了眼睛,徐天麟在蓮姐的額頭上按了一會兒。蓮姐便說:“你給我施了什麽法術,我覺得舒服多了。”
徐天麟笑了笑,說:“沒什麽,隻不過是想讓你睡一會兒。等到地方了我再叫你吧。”
“好,好...”你二個好字還沒說完,蓮姐就進入了夢鄉。徐天麟隻好抱着蓮姐在飛機上煎熬。這會兒的手機已經沒信号了。徐天麟隻好開啓了飛行模式玩單機遊戲消磨時間。
這時飛行員大哥突然問道:“老弟,我記得你上次帶的人可是兩個小蘿莉啊,怎麽,這麽快就把紅玫瑰的美女副總拿下了?還讓人躺在你的腿上睡覺,真有你的啊!”
徐天麟一聽這飛行員大哥也不一般啊,竟然對紅玫瑰還挺熟悉的,便問道:“怎麽?你也熟悉這個美女副總嗎?”
飛行員大哥說:“嗨,和紅玫瑰混久了,誰不知道紅玫瑰有一個美女副總啊,這美女副總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但長得卻比所有陪唱小妹長得都标緻,簡直就是紅玫瑰的頭牌。”
“可人家是紅玫瑰的副總,可不會随便出台,别看她平時隻管理那些陪唱小妹,但聽說不論是亮哥還是軍哥,都對他青睐有加。甚至……呃,算了,她沒醒吧?”
哎喲,這飛行員大哥可知道的不少呢,竟然還知道蓮姐跟亮哥和軍哥的關系都不一般呢。其實這也早在徐天麟的意料之中了,蓮姐作爲最早一批跟亮哥混的小太妹,肯定是亮哥把她睡了,軍哥也睡了。
甚至有可能她是兩個人一起陪的。這在紅玫瑰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徐天麟也打開了話匣子,跟飛行員大哥說:“甚至怎麽樣啊?你别說話說一半兒啊,急死人了。你放心,我這法術可以維持幾個小時,她醒不了。”
飛行員大哥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知道亮哥和軍哥在一起的時候,曾經一起拉着這蓮姐坐飛機去國外旅遊。甚至啊,他們在飛機上就對蓮姐動手動腳的,蓮姐是一點兒都不抗拒,隻是半推半就。一點兒都不在乎飛機上有人呢。”
好幾夥,這樣的場景飛行員大哥也開的下去這飛機啊,大哥也是個有定力的狠人。這也在徐天麟的意料之中。一個年輕女孩兒看到亮哥這麽有實力,還有私人飛機,自然是想全身心的投入去追這個大哥了。
那這個大哥不管提什麽要求她都不會拒絕的。
随後,飛行員大哥便不停地跟徐天麟講蓮姐過往的風流史。徐天麟隻能算是第三個帶連接上飛機的男人了。第一個和第二個自然是亮哥和軍哥了。
有飛行員大哥的一路爆料,徐天麟倒也覺得沒這麽無聊了。飛了幾個小時後,也是看到了羅莎國的城市了,飛行員大哥說:“你可以叫醒她了,我們快到了。”
徐天麟叫醒了蓮姐,說:“我們快到了,下飛機我們得找個地方換套衣服,這麽長時間,你吐得東西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