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工廠生意真相,解救
桂花沒再多話,将時娓帶到一處牢籠關起來。
其他牢裏有的關六個,有的關八個,她被關進的牢裏,除了她外隻有兩個女生。
桂花将時娓推進去,再将牢門鎖好,這才打了個響指。
時娓裝作恢複意識的模樣。
她震驚的看着桂花:“桂花嬸,你這是幹什麽。”
桂花冷笑,直接搬過旁邊凳子坐下:“做什麽?現在你人都已經在這裏了,嬸子就讓你做個明白鬼。”
“你說你爸媽都死了,你還回村幹什麽,這不就是你自找的?”
“咱們村爲什麽發展的那麽好,靠普通的廠子能活?當然要走偏門了。”
“你們這些大姑娘就是最好的貨。”
“那些城裏的有錢人啊,就是講究,特别喜歡女性的那個部位。”
“你這兩天呢,該吃吃該喝喝,第三天,就要讓男人來滋潤你了。”
“等時機成熟了,再把你身上的名器一賣,你要是有幸能活下來,那是你的服氣,我們也不會再爲難你,到時候你就自由了。”
“所以桃桃啊,堅強點吧,珍惜這最好的好日子吧。”
說罷桂花扭身走了。
牢中原本縮在角落的兩個女生,見桂花走了,這才紛紛起身,湊到時娓跟前來。
她們一個約170的身高,身條好,長相妩媚,是十分明豔的美女型。
另一個則是婉約清秀,看起來很有詩書氣。
明媚女生率先說道:“我叫蘇曉梅,是在讀研究生,被男朋友給賣到這地方的,聽剛才那人說的話,你家就是本村的?那你是不是知道什麽能逃跑的路線?”
清秀女生也連忙道:“我叫謝婉甯,我是好心幫一位老人,結果她把我迷暈了,等我醒來就在這裏了,你和剛才那人什麽關系啊?她好像是這裏管事的,這裏人都對她挺尊敬的。”
二人說完後皆是期待的看着時娓,仿佛時娓的身份特殊,就可能會帶着她們逃離這裏一般。
時娓簡單掃過二人面相。
巧了,兩人都沒說實話。
喜歡演戲,那就一起吧。
時娓搖搖頭,面上頹然:“我自小就被家人送出去了,養父母去世後,我輾轉找到自己原本的家,才得知,我的親生父母也已經不在了。”
“剛才你們看到的那人,她自稱是我的嬸子,她好像還會什麽術法,把我催眠後就将我帶到這裏了。”
“我并不是在村子裏長大的,所以對村子,我也不太了解。”
她看向二人:“你們都來這裏多久了,有發現什麽嗎?”
蘇曉梅眼裏閃過失望,有些不甘心的問:“你孤身就敢回這麽偏僻的村?你就沒做個多手準備?你在外面沒有其他家人朋友了嗎,他們知道你來這裏,如果你一段時間都沒回去的話,他們會幫你報警嗎?”
謝婉甯也期待的看着她。
時娓垂下眼:“我有兩個朋友,現在就在村子,但很有可能,他們也遭遇不測了。”
蘇曉梅有些無語,本以爲這是個有機會帶她們出去的,沒想到是個廢物。
一瘸腿婦人走來,身後跟着兩男子。
婦人指着蘇曉梅:“該她了,把她帶到二号屋。”
蘇曉梅身子瑟縮了下,這是身體本能的抗拒。
謝婉甯又變成了龜縮模樣,把自己縮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
婦人臨走前看了眼時娓,眼中神色複雜,但也沒說什麽。
待他們離去後,時娓故作不解的問謝婉甯:“他們要把蘇曉梅帶去做什麽?”
謝婉甯四處看了看,見四處沒人,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不知道啊,我們都是被選中的名器,要讓我們和男人發生關系,達到四十九天之後,就……”
說到這裏,謝婉甯像是想到了什麽極度恐懼的事情,臉色便白,身體顫抖起來。
謝婉甯:“就,把我們的下面割掉,然後制作成所謂的名器。”
時娓問:“名器?這名器能用來做什麽?沒聽說過有這種藥材。”
謝婉甯有些無奈道:“你怎麽還那麽天真啊,這東西怎麽能是藥材那麽簡單。”
“區區藥材,值得他們這樣煉?”
“據說,這是那些有錢人的奇怪癖好。”
“他們認爲這名器能助他們轉運。”
“我們被如此折磨,甚至丢掉性命,換來的不過是有錢人的風水迷信。”
“這社會,真是太可怕了。”
謝婉甯抱緊了自己,面上有些絕望。
時娓沒說什麽,觀察着四周情況。
打掉這個工廠,很容易,但其背後的産業鏈若是不挖出來,便會有無數個工廠存在。
但若是有購買者,就會有生産者。
時娓捋着目前所接觸到的人。
村長、桂花、蔡桃桃二舅、周醫生。
周醫生的電腦裏,應該會有所有受害者的身體資料,即便是之前已經被售出的名器培養者們,在電腦裏應該也有記載。
桂花,略懂一些邪術,但修煉的時間不長,身邊有鬼氣,應是得某高人提點,把自己那才出生就死的二女兒做成了小鬼。
且那小鬼,暫時養在這工廠之中。
之前與桂花接觸時,時娓有收集那鬼氣,此刻她閉上眼,精神力外放,順着那鬼氣探查着鬼嬰滋養之地。
大坑,無數個嬰孩的屍骨。
時娓皺眉,除了庾晟之前發現的百屍坑,在這工廠内部居然還有一個專門放嬰孩屍骨的大坑,倒是成了那鬼嬰的天然養料。
謝婉甯發現,她說了半天後,沒等來時娓的半句安慰。
當她擡頭,就看到時娓閉上眼,眉頭輕蹙着。
謝婉甯懵了,她這是,睡覺了,還做噩夢了?
“喂,你還好嗎?我剛才說那兩句話就把你吓成這樣了?”謝婉甯問着。
時娓已然查到源頭,便收起了精神力,睜開眼看向謝婉甯:“沒,時間不早了,我先睡了。”
說罷時娓找了個角落,躺在席子上閉眼睡去。
謝婉甯十分費解的看着她。
這個新來的表現得也太淡定了吧。
她剛被抓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崩潰了,緩了一天才能正常思考。
謝婉甯更加堅信,這新人一定有逃出去的法子,所以才這麽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