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準備結束工廠
時娓笑了笑,此時出逃時機未到,待在這裏也是無聊,她幹脆開口說道:“蘇曉梅是吧,你之前怎麽說的來着,你來這裏,是被你男朋友給出賣了?”
蘇曉梅耿着脖子:“是又如何,我識人不清,我眼瞎,我被關在這裏我活該。”
“但我也從沒放棄過逃跑。”
時娓輕笑:“可拉倒吧,你到底爲什麽會來這兒,你心裏不清楚嗎?”
“你欠下一百多萬的網貸,還不起,被借貸人賣到了這裏。”
“還好你的檢測等級不錯,還有培養名器的價值,否則你剛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活着取器官了。”
蘇曉梅震驚的看着她:“你怎麽知道的。”
說完後蘇曉梅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别過眼去:“你少在那兒扯淡,我怎麽會欠網貸,我有錢的很。”
時娓:“有件事你倒是沒說錯,你是挺瞎眼的。”
“你會借網貸,就是爲了幫你的男朋友度過危機。”
“他跟你在一起時,一直僞裝富二代,對你出手也很大方,交往了三個月後,他就說自己公司遇到麻煩了,資金周轉不來了,就差一百多萬。”
“爲了幫他度過難關,你就借了網貸。”
“或許是他在你心裏的形象已經是穩穩的富二代,所以你覺得一百萬對他而言不算什麽。”
蘇曉梅心中的驚訝越來越甚。
她看向時娓的目光已經帶着畏懼。
蘇曉梅問她:“你到底是誰,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是那個渣男讓你過來嘲諷我的?”
“不對啊,你不至于專程嘲諷我,來這種地方,還得搭上你自己。”
蘇曉梅似是想到了什麽,對時娓道:“我知道了,你也是被鄭昊騙了,他也忽悠你借網貸,用的理由都一模一樣,所以你才能猜出來我的經曆。”
謝婉甯則是看看蘇曉梅,又看看時娓,她道:“蘇曉梅,原來你之前一直在騙我啊。”
她又對時娓道:“你到底是誰啊,真像蘇曉梅說的那樣,你也被渣男騙了?但你的氣質,看着不像是那麽拜金和愚蠢的啊。”
蘇曉梅怼謝婉甯:“你什麽意思?”
“什麽叫她的氣質看着不像是拜金和愚蠢的,你是說,我拜金愚蠢?”
“謝婉甯,你以爲自己就是個什麽好東西嗎,一直在我跟前裝白蓮花。”
“你要是真那麽心地善良,怎麽老天爺不是獎勵你中彩票,而是把你弄來這種地方呢?”
“我看你就是壞事做的多了,就喜歡裝好人,實際上比誰都壞。”
謝婉甯挑眉:“蘇曉梅,你這話可就有點不地道了,我可沒說什麽重話,你就開始诋毀我了。”
“該不會,我無意中說的幾個詞,踩中你尾巴了,所以你才這麽着急吧?”
時娓内心:精彩。
她拿起一副筷子,開始吃起來。
别說,爲了給她們養身體,這些菜的味道可真不錯,比在村長家裏吃的好。
桂花啊,你的廚藝還有待提高啊。
時娓看向謝婉甯:“你别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嘲諷蘇曉梅了,你不也撒謊了,你真的是扶老奶奶過馬路被迷暈的嗎?”
蘇曉梅聞言,霎時精神起來。
她有些期待的看向時娓:“你連她的事也知道?她私下跟你說的?”
“你快跟我說說,她到底是因爲什麽被送進來的。”
謝婉甯一顆心也跟着懸起來。
但她明确記得,她從未跟時娓說過她進來的真實原因,時娓肯定不會知曉的。
時娓直言:“她是個新人主播,聽說留木村這邊落後,很多人家都沒通網,她就想要做個記錄偏僻農村村民陋習的賬号,結果,她運氣不錯,直接進了土匪窩,成了送上門的獵物。”
時娓笑吟吟看着謝婉甯:“如果有幸逃出去,你把這裏的經曆講述一下,或許真能幫助你起個賬号。”
“但你得想清楚了,謊話是維持不久的。”
“你曝光了自己在這裏的經曆,外界的人必然會好奇,工廠爲什麽要把你們關着,是需要你們做什麽,屆時你被選來做名器,被多個男人訓練的事,就會讓所有人知曉。”
“甚至某些邪惡勢力也會重新盯上你。”
謝婉甯震驚的看着她:“你爲什麽連我的事都知道?”
“我從來沒有跟你說過,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謝婉甯下意識往蘇曉梅這邊靠了靠,說道:“這個人有古怪,我們得小心點。”
“說不定她和那什麽花嬸就是一條道上的,裝作被關進來,實際上是來套我們話的。”
時娓又吃了塊魚肉,感慨道:“要是給點酒就好了,這世上,美食美酒不可辜負。”
謝婉甯和蘇曉梅對視一眼。
果然,這個人真的太不正常了。
時娓開口:“我略懂一些看相術,剛才所說的那些,都是我通過你們面相看出來的。”
謝婉甯立刻道:“你騙人,你要是會看相,你不知道給自己算算?你明知道這裏有危險,你還會來這個村?”
時娓點頭:“嗯,那我就是騙人的。”
她開始自顧自吃起來。
謝婉甯和蘇曉梅湊在一起嘀咕着。
謝婉甯:“她說的關于你的情況準不準?我的算得挺準的,但我總覺得她特别古怪。”
“她要真有她說的那麽厲害,還會被關到這裏?”
蘇曉梅也在思考着:“她說的有關我的情況,全都是真的,如果真如她所說,她會看相術,那她肯定也會占蔔自己的出行有沒有危險,但她依然來這裏了。”
“那就有可能,她來這裏是故意爲之,她可能是想要直接搗毀這裏?”
順着思路說到這裏時,蘇曉梅的眼睛都亮了。
她原本已經絕望的心,此刻也生出了希望。
謝婉甯也跟着興奮起來:“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那我要不要現在問問她?”
蘇曉梅攔住了激動的謝婉甯:“還是先别了,她不是個會老實回答我們話的性子,靜觀其變吧。”
二人說話間,時娓保持勻速吃着食物,仿佛對二人說的話完全沒聽到。
——
村長家。
庾晟冷眼掃視着衆人:“本來我是打算和你們合作的,但現在看到你們這态度,我改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