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降!
不是因爲他們貪生怕死。
而是因爲,他們都和溫敏一樣。
看不到希望!
……
兩天後。
溫敏的營帳内。
送出去的信,全部收到了回信。
而内容也都是相同的。
他們願意歸順!
慶幸他們做出正确的選擇,溫敏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
“将軍。”
副将興奮地說:“如今這六個郡都有将領願意歸降!簡直是上天助我們啊!”
溫敏笑着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先生說過,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南疆……”
“唉!”
“已經失去了人心!”
溫敏搖了搖頭。
其實,這些人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爲,這些收到信的人,都是他挑出來的!
他們的人品,是一方面。
而現如今,南疆是個什麽情況,他們也都很清楚。
負隅頑抗,隻是死路一條。
所以,他們無論于情于理,歸順都是最好的選擇!
溫敏來到地圖前,點了點地圖上的一個點。
“現在六個郡,幾乎都在掌控中。”
“隻剩下這最後一個郡了。”
溫敏的手指,又在那個點上,重重地多點了幾下。
“雲水郡!”
副将點頭道:“雲水郡的守将,叫胡澤,此人……”
副将小心翼翼望了眼溫敏。
溫敏擺了擺手:“你不用顧慮,我知道,此人不是什麽好東西!”
副将連連點頭。
他也知道胡澤的名聲。
這人在水澤州,也算是臭名昭著。
貪财、好色、欺壓百姓。
什麽壞事都幹得出來。
溫敏給寫信的那些人,官職各有不同,但他們在整個水澤州,都是異類!
整個水澤州,數百名官員中,溫敏也隻能寫這六封信。
而胡澤這種人,才是大多數。
副将說道:“這種人骨頭軟,說不定也能歸降……”
然而,溫敏則擺了擺手:“有些人,沒資格歸降!”
副将眼睛一亮:“那将軍打算……”
“直接打過去!”
溫敏點了點地圖。
“雲水郡守軍雖有三千人,不過都是些烏合之衆。”
“拿下他們,不難!”
“咱們此行雖然很順利。”
“但如果一仗不打,就控制了水澤州,終究缺少震懾力!”
“這一仗,也要讓人們看看,咱們是有那個實力的!”
副将興奮點頭。
“傳令下去,明天一早,全軍開拔。”
“直取雲水郡!”
“是!”
次日。
雲水郡。
大營内,胡澤正摟着兩個美人,喝得醉醺醺的。
“将軍,不好了!”
副将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什麽事?”胡澤不耐煩擡眼瞟去。
“有……有敵人打來了,對方自稱溫敏!此刻距離咱們雲水城,已不足五裏了!”
“什麽?”
胡澤的酒頓時醒了大半。
他猛地站起來,瞪着眼珠子:“溫敏?他不是死了嗎?怎麽會……”
副将咽了下口水,連忙說道:“屬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是城外探馬回報,敵人陣中打的就是“溫”字旗,其中有些人馬,可以确定是溫敏的部下!”
“多少人?”胡澤連忙追問。
“兵力……恐怕上萬!”
胡澤頓時臉色煞白。
上萬人?
他們雲水郡現在,才三千人守軍。
這怎麽打?
“快!”
胡澤慌忙說道:“快派人,去求援!”
副将苦着臉:“将軍,對方此刻恐怕快要到城下了,遠水解不了近渴啊!求援來不及啊!”
“況且,其他郡城比我們也好不到哪去,他們未必有兵能借,就算有兵,他們恐怕也不敢來救援啊!”
胡澤握緊拳頭。
他也明白,這是實情。
上次集結二十二萬大軍,已經掏空了整個水澤州的底子。
現如今,整個水澤州,到處都缺兵!
怎麽辦?
怎麽辦?
副将此刻也已經懵了。
“将軍,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胡澤急的在營帳裏轉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