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先生下令,莫說官差,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敢砍!
但若先生不許動官差……
他還真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麽辦。
然而,林楓隻是冷哼一聲:“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趙家已經來鬧兩回了。”
“前兩次,咱們都有留手。”
“如果他們再來……”
林楓的語氣,漸漸冷了下來。
“我還是那句話,咱們兄弟們的命,最重要!”
“記住了嗎?”
李奎激動點頭。
林楓繼續說道:“人,可以往死裏揍。”
“趙家的人下次若敢來,也把人給我留下!”
“隻要别當街,把他們腦袋砍下來就行。”
終究還是要顧及一些影響的。
就在這時,前面一個夥計急匆匆跑了過來。
“先生,外面來個當官的,沒穿官服,說要找您。”
林楓和李奎微微一愣,立在一旁的徐澤,也頓時瞪大了眼睛。
先生這也太神了吧?
說有官府的人來,就有官府的人來?
林楓也哭笑不得。
這些豪門,真的就隻會這麽三闆斧啊!
然而,夥計接下來的話,卻讓林楓和李奎都是一愣。
“先生,對方自稱叫張崇,說找您有要事相商。”
聽到這個名字,李奎頓時松了口氣。
他還以爲又是趙家找的幫手,原來是張大人啊!
他對這個張大人印象很不錯。
如今這個世道的百姓,對官員都沒有什麽好印象。
但這個張大人,與其他官員不同。
那是李奎在看到他住的地方時,就能感覺到的。
林楓則有些吃驚。
這位張大人,如今剛坐穩位子,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很忙才對。
怎麽跑到自己這來了?
“快請張大人進來。”
片刻後,一身便裝的張崇便穿過前面的鋪子,快步走進内院。
見到林楓,張崇立刻停下腳步,對着林楓拱手:“林公子。”
林楓也拱了拱手,随即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張大人請坐。”
林楓沒有客套,直接開門見山:“張大人現在應該公務繁忙才對,跑我這來……是有什麽事嗎?”
張崇深吸一口氣,老臉有些紅,但還是趕忙說道:“林公子明鑒,本官這次來,是想……借糧。”
随即,張崇趕忙把府庫虧空,糧商囤積居奇,百姓即将斷糧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本官知道,這個請求實在難以啓齒。”
“但荊州城内,有成千上萬的百姓,都快揭不開鍋了!”
“本官剛坐到這個位子,雖有官位,但尚無威望,城内的情況又是錯綜複雜,豪門權貴利益牽扯甚廣,一時怕是難以平抑糧價。”
“所以……”
“隻能來求林公子了!”
若是正常情況下,官員可以向富戶借糧。
但張崇剛坐到這個位子,那些富戶,未必會賣他這個面子!
而且,他手下的官員,大多都和那些豪門富戶,有所關聯。
他若下令針對那些豪門,恐怕手下們都會陽奉陰違,使得政令不通!
說到底,他隻是一個人,是需要利益集團支持的。
即便是皇帝,其實也是與豪門世家,共治天下。
“若是沒有糧食平抑糧價,最多三天,必定會出大亂子!”
說完,張崇站起身,竟是對着林楓,躬身行禮。
“求林公子借十萬斤糧食!”
“隻要渡過此劫,本官就算是砸鍋賣鐵,也必定連本帶利奉還!”
林楓當即起身,扶起張崇。
“張大人,快快請坐。”
“十萬斤糧食,沒有問題。”林楓開口說道。
張崇心頭大喜,立刻就要再次起身拜謝。
然而,林楓卻是說道:“但現如今,城内糧價居高不下,已經引起了百姓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