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歡喜的發出了咯咯的笑聲,不過顯然這個聲音引來了隔壁老太太的怒吼,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
江秀麗緊張的急忙對女兒說道,
“妞妞,咱不笑了,聲音小一點,被奶奶聽到該不高興了。”
江林沒想到姐姐和外甥女兒在家裏居然過的是這日子。
他倒要看看姐夫回來到底如何的不作爲。
過了一會兒就聽到那個死老太婆又吼道。
“老二家的你還磨磨蹭蹭的幹啥呀?馬上快晌午飯了,還不趕緊做飯。
怎麽還等我三請四請請你啊?”
“地裏的人都該回來了,就你一個人在家裏享福,你别不知好歹。”
江秀麗急忙慌慌張張的起身,
“娘,我……我這就去做飯。”
“先把水缸打滿。
你看你就跟個死人一樣,連點兒眼色都沒有,我說一下你才動一下。”
“不打勤,不打懶,就打你個沒長眼。
嫁到家裏這麽多年連點兒臉色也不會,要你有什麽用?
生孩子你生不出來一個大胖小子。連幹點兒活兒也得動不動我來說。”
江秀麗眼眶一紅,當着弟弟的面兒,婆婆是一點兒面子都沒給自己。
急忙站起身到院子裏去拿扁擔。
江林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姐姐的手腕兒,
“姐,我去打水。”
江秀麗急忙搖搖頭,
“那哪行呢?
你打不了水的,在咱家你還沒幹過這麽重的活兒,來到這裏哪輪得着你幹?
姐能打水,你在家裏和妞妞玩兒。”
江林堅定的按住了姐姐的手腕,
“姐呀,我長大了,打個水有啥呀?
你聽我的。”
江林用扁擔挑着兩個鐵桶直接走出門去,他不想讓姐姐爲難,所以一直在維持起碼的平和。
張母看到江林拿着扁擔挑着水桶走了,才冷笑一聲。
果然和傳言中一樣,這個娘家的弟弟就是個榆木疙瘩,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看到自己姐姐受欺負,連個屁都不放。
剛才還一直擔心擔心這娘家弟弟和自己翻臉,可是現在瞅着也是個好拿捏的。
江林挑着水桶打滿一缸水之後就碰到了剛好回村兒的姐夫張有才。
張有才個子不高,也就是1m7。
但是是個忠厚老實的,起碼看面相是個忠厚老實的,上輩子也沒有聽說有什麽不良嗜好的傳聞。
顯然張有才并不認識江林,主要這個小舅子他就見過一次。
也就是結婚的時候見過一次,後來就再沒見過,以至于他對于小舅子長啥樣都淡忘了。
張有才今天好不容易幹完了活兒,兜裏揣着這半個多月幹活兒結算回來的八塊錢,心裏有些激動。
這是最近幹活兒掙得最多的一筆錢。
想着回到家把這錢交到母親手裏,母親肯定會很高興,起碼母親這幾天應該會給秀麗和妞妞好臉色。
“姐夫!”
張有才被這一聲姐夫叫蒙了,一回頭才發覺這個高大的年輕男子居然叫的是自己。
“你是……”
“我是大林子江林!”
張友才猛然一下反應過來,這是自己小舅子,立刻尴尬的說道。
“大林子,你啥時候來的呀?”
猛然一下看到小舅子肩膀上挑着的扁擔,還有那兩隻滿滿的水桶,一下子尴尬了。
這給誰家挑水不言而喻,總不至于小舅子跑到他們村兒來給别人家挑水吧。
急忙把自己肩頭的行李卷兒扔在地上,
“來來來,大林子,我來我來,這活兒你哪幹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