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也沒客氣,挑水這活兒他已經有很多年沒幹過。
再說上輩子他也沒有幹過這活兒,這種活兒一向都是家裏人全部都已經承擔,哪用他操心。
能勉強打滿那一水缸水,真的是挑戰自己的極限。
這會兒肩膀磨得生疼,他懷疑都磨出水泡。
“姐夫,我記得咱村口有一個小賣鋪,現在還開嗎?”
“開!開!這兩年不是政策允許,村兒裏的這個小賣鋪生意還不錯。
你想買啥呀?”
張有才自然知道這個小舅子那可是老丈人家的寶貝。
老丈人家條件好,當初把閨女嫁給自己的時候是真沒有爲難自家,彩禮要的也是中規中矩。
主要是看上了他人不錯,又有一門手藝。
小舅子既然張了口,他這個當姐夫的自然不可能不滿足小舅子的願望。
摸了摸自己兜裏的八塊錢,多虧今天結算了工錢。
“那姐夫給我帶路,我正好去買點兒東西。”
江林其實就是故意的,他這個姐夫他太了解。
當然也許有一些内在的東西自己不了解,可是姐夫上輩子癱瘓了之後這一家子避自己姐夫如蛇蠍。
可是張有才前半輩子怎麽爲這個家裏勞心勞力,他可是聽姐姐說過。
這一輩子他自然是要改變姐姐的命運,二姐憑啥要這在這個家裏受這個氣?
雖然他二姐就是個軟包子,性格方面不可能一下子就把姐姐的性格變了。
但是二姐夫這樣勞心勞力的當一個大孝子,江林還是不贊成的。
可是作爲一個小舅子,第一次上門兒就指責姐夫的一家人是拿他當血包。
顯然正常人也不能這麽幹,張有才也不可能聽自己的。
論起來遠近親疏,張有才自然是跟自己的父母兄弟更親近,他這個小舅子當然得靠一邊兒站。
江林是想要拯救自家姐姐,可是也沒想過一個兩個的都逼着自家姐姐去離婚。
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性格和人生,像是大姐。
大姐就不是個受窩囊氣的人,況且肖成和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愚孝的問題,肖成和已經涉及到心思惡毒。
對付這種心思惡毒的人,當然不能把自己姐姐放到狼窩裏面。
而且因爲他們這一次先下手爲強,保證了自家大姐絕對的利益。
況且大姐有穩定的工作,現在又升了官,自己一個人養活一個孩子沒什麽問題,可二姐也不一樣。
二姐就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村婦女,文化程度又不高,性子又軟弱。
讓二姐離了婚,不帶孩子根本不可能,二姐舍不下自己的孩子。
如果讓二姐帶着孩子,一方面張有才肯定也不可能同意。
張家人更不可能放過這麽一個免費的勞動力。
就連二姐自己也恐怕沒有那個信心能夠養活孩子和她自己。
這種事情不是靠自己空口白話告訴對方未來會怎樣發展,誰也不會信這種神神叨叨的話。
所以他得讓二姐夫自己一點一點去體會他家裏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而不是意氣用事。
到了小賣部。
準确的說他們村兒的小賣部還不錯,雖然東西可能是放了很久,但是總體來說還很全面。
江林指了指架子上的桃酥,還有旁邊的兩瓶罐頭。
“同志,給我拿一包桃酥,再拿一個橘子罐頭和蘋果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