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男人都忙着養家糊口,忙着去賺錢,哪有那個時間向以後的人們提供那麽多的情緒價值,提供那麽多的關心和照顧。
溫情這東西對于現在的男人來說,不如掙點錢讓家裏人吃飽肚子更有效。
而這個年代的女人也自認爲男人就應該在外面去掙錢,他們管好家裏做好大後方的後勤工作,沒人叫苦叫累。
總之在這種情況之下,慢慢的就會形成了信息的不對等交流。
兩人回到院子裏。
剛進門就聽到自家老娘的罵聲。
“你個殺千刀的黑心娘們!你還敢藏着掖着,這臘肉是哪兒來的?還有這些東西是哪兒來的?”
“娘,我沒藏着,這是我弟弟剛才帶來的,我還沒來得及給您拿過去。”
“沒來得及?
我看你啊就是心裏有小算盤。
我告訴你,你嫁進了我們張家,那就是我們張家的人,啥東西都是我們張家的,什麽東西你都應該給我拿出來,你要是敢背着我在那裏藏私,老娘要是翻出來。
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隻聽到啪的一聲,兩人都看到老太太一手攥着江林帶過來的網兜,另外一隻手狠狠的給了江秀麗一耳光。
張母還想繼續劈頭蓋臉的打江秀麗,結果沒想到手被某人一下子攥住了。
老太太疼的臉都扭曲了。
“你……哎呀,你要幹啥?”
江林狠狠的甩開了老太太的手腕子,直接給了老太太一耳光。
他想要讓姐夫循序漸進的把這個事情憑自己的能力揭開對家人的失望可以讓他做出決斷。
但是他絕不允許這個老太太敢明目張膽的欺負自己姐姐。
“嬸子,這東西是我給我姐帶來的。
這可是新社會,不是舊社會,什麽叫嫁進你們張家就是你們張家的人?
我可沒聽說過這年頭還有這麽一說。”
“嬸子,你要是覺得我說的不對,那我去找咱村的村長,還有村支書,咱們好好唠一唠。
難道你們村兒的思想就是讓全村的村民搞封建迷信,搞封建大家長那一套。”
江林一隻手把張母手裏的網兜搶了過去,抱着懷裏那一堆東西直接進屋。
張母揉着自己疼的快斷了的手腕兒立刻哭嚎開了。
“我的老天爺呀,你們快來看一看呀,這親家小舅子居然敢打我這個長輩。
老江家瞧不起我們張家人,這是要幹啥?
老大,老三,你們都死了,你娘被人家打了,你們還不趕緊出來。
咱們老張家要被姓江的欺負死了,你娘活不了呀!
我這麽大年紀了,被一個小輩兒一個耳光扇在臉上,這是要幹啥?
還讓不讓我活了?”
就這一嗓子立刻讓在屋裏裝死人的幾個男人跳了出來。
江林看着剛才欺負自己姐姐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吭氣,而這會兒全都蹦了出來,氣勢洶洶的沖到了江林面前。
張家老大撸着袖子,滿臉憤怒的叫嚷道,
“姓江的小子,你居然敢打我嗎?我看你是想死。”
“你們江家連個男人都沒有,你就跟個木瓜一樣,還敢跑到我們家來耍橫,老子教教你怎麽做人。”
“揍死他,老江家連個男人都沒有,就你還敢出來蹦跶。知不知道我們老張家幾個男人?”
張家老三也和張家老大一樣撸袖子沖了上來,這會兒張有才急了,小舅子要被打,自己可怎麽跟老丈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