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到底是啥事兒?你快說。”
江文平歎口氣。
“是這樣,雖然是養豬大戶,但是咱們肉聯廠收的都是成品豬。
也就是毛豬!
一般來說廠裏會帶專門的殺豬師傅過去收豬。
你姑父這一次大包大攬承包下這個任務之後,結果沒成想養殖戶有4戶人家都出了問題。
原本安排好的殺豬師傅臨時請假。
結果四個殺豬師傅一塊兒都請假了。”
“傻子都能看出來,人家是跟徐主任關系比較好。”
“在這個節骨眼上請假,那還不就是故意給你姑父使絆子。
老劉最近忙的焦頭爛額,這不是他妹妹家的建斌原本也是殺豬師傅。”
“這孩子是頂替他父親的工作,剛到肉聯廠上班兒半年。
本來想着讓建斌幫幫忙,受點兒累,忙完這一個月把這豬的事情解決。畢竟這四個養殖戶加在一塊兒,那可是200頭豬。
要是沒人殺豬,這豬收回來誰給養啊?每天吃的四飼料那都是成本。
誰能想到結果到了節骨眼兒上,建斌這裏出事兒。”
“你說這好端端的立馬到哪兒去找殺豬的來頂上?”
“一般十裏八村兒總有幾個村子共用一個殺豬匠,沒想過從村兒裏找幾個嗎?
哪怕是多花點兒錢,先讓人家對付過這個難關。”
江林給出主意,這種事情他當然有經驗,好歹自己上輩子是開養豬場的。
“你以爲你姑父沒想啊,他這兩天都聯系了好幾個熟食的殺豬匠。
可是沒想到人家紛紛都推脫,要不是家裏有事,要不是就是生病了,總之一個都派不上用場。
姑,您别急,要不然我給我爹打個電話,讓他在我們附近找一找?”
“你不知道今天已經跟河西村的養豬場說好了,今天去收豬。
結果建斌這裏臨時出了岔子,你說現在哪裏來得及?”
“最可恥的是這事兒我看是那徐主任恐怕就等着你姑父出洋相。
今天正好市裏的領導到底下的養殖戶進行慰問參觀。”
“肉聯廠一下子開了天窗,這不是證明你姑父個人能力不行,還在那裏吹牛說大話嗎?
我簡直快急死了,你姑父這陣兒恐怕已經出發去河西村。
他估計也沒有想到建斌這裏會出岔子。”
江文平急得團團轉。
“大姑,我姑父去的河西村咋走?你找個人帶我去吧!”
江林一聽這話咬了咬牙。
有一些東西自己現在表現出來,确實是讓人很難理解,畢竟他在家裏生長了18年,家人誰不知道他是個啥樣,他屬于嬌生慣養長大的,别說殺豬,恐怕在家裏洗衣服,做飯都沒幹過。
可他确确實實會殺豬,自己是幹養豬場的,當初開始苦的時候啥沒有幹過。
殺豬算個啥?
江文平聽了有些欣慰的笑了,可是又苦澀的說道。
“你個傻孩子,姑知道你是好心想要幫你姑父。
那村兒裏殺豬能和這殺豬比呀?
村兒裏人家殺豬一次就殺一頭,這肉聯廠殺豬和村裏殺豬完全不一樣。
你呀心意姑姑領了,可是這事兒你幫不上忙。
也該着你姑父命苦,到了關鍵時候被人家擺一道。”
“徐主任就沒準備讓你姑父往上爬,你姑父這個人爲人正派,這不是自己不想使手段耍心機。
結果沒成想被人家對付的他毫無還手之力。”
“我就說他那個腦子不适合幹這種事情,他還非要當那個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