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得起你這個肉聯廠副廠長的職務嗎?你對得起人民群衆對你的信任嗎?”
“什麽都不用說了,回去寫檢查。”
楊耀祖一副高高在上,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楊局長,麻煩您處罰劉副廠長之前,能不能先聽我說一句?畢竟我才是這件事的當事人。”
江林直接一句話,把所有的話都打斷。
楊耀祖回頭看了一眼江林,他本來對于江林這個毛頭小子的出現并不準備對付江林。
畢竟這不過就是一個年輕人。
有野心的年輕人都想往上爬。
對于自己來說,他和江林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他一個高幹和對付江林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江林要悄無聲息的這件事就不了了之,卻沒想到這小子又跳了出來。
“小江同志,你這種行爲我不管你是出于什麽目的,是你無知還是明知故犯。
但是你都是危害到了群衆衛生安全。
鑒于這一點,李局長,你們應該處理這件事吧?這可是涉及到了你的職權範圍。”
殺人還要誅心,要把江林交到李崇光的手裏處置。
“楊局長你說的道理是這個道理,不過我們也應該聽年輕人辯解一下。
總不能不讓人家開口說話,是不是?也沒這個道理?”
李崇光微笑着看着江林說道,
“小江同志,你剛才想說什麽?
你要記住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涉及到我們衛生部門之後對你的處罰。
如果你真的濫用麻醉藥物的話,後果就是你必須對這件事負責,并且受到嚴厲的處罰,有可能會坐牢啊。”
李崇光在變相的告訴江林。
好好說話,小子。
江林笑着上前一把打開了豬圈的大門,就那樣走了進去。
“我說任何解釋,你們都會認爲我是狡辯。
不過我想澄清一點的是。
我這個祖傳秘方對于豬來說是有一定的麻醉效果,但是絕對沒有任何殘留,不是麻醉劑,而是一種中草藥提煉的配方。”
“最重要的是這個祖傳秘方給豬服用之後,不會阻止豬的血液流動,大家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現場把豬放在條凳上我現場給大家殺豬。”
“使用麻醉劑的豬麻醉之後雖然也會出血,但是血液的流速明顯減緩,肉質内存在的含血量遠遠高于活着的豬。”
“這豬服用了我這個秘方之後,有沒有這個問題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到。”
這豬現在暈了之後,江林一個人絕對擡不起來。
“馮老闆叫你的工人來幫忙把豬豬擡過去,我現場給大家殺豬。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馮大河這會兒哪敢回話,他可是站在徐富貴這邊。
明顯着馬上就把劉在山扳倒。
如果這小子是說真的這豈不是給了劉再山翻身的機會?
“小年輕你就不要在這裏狡辯了,三位局長都認定你是使用了非法的藥物,這事兒我可不敢幫你。”
馮大河立刻找到了最佳借口。
“馮老闆,在沒有證據認定這是事實之前,希望你的工人配合。
我要看到這頭豬最後被宰殺之後的現場,結果就像這位小同志說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在沒有真正證據之前,誰也無法認定這位小同志使用了非法不當的麻醉藥物。”
“包括我們三個人,哪怕我們是幹部也不能信口開河,所有的東西都要按事實依據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