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光一聽江林剛才有理有據的這番話,就知道這小年輕對他的藥非常有信心。
既然如此,這可就是一個打臉楊耀祖的機會。
馮大河支支吾吾不敢吭氣,這會兒幫了這位李崇光局長,就相當于是得罪了徐富貴和楊耀祖。
“楊局長,我們作爲幹部做事的時候要講究事實依據,哪怕就是定人罪也得拿出證據來。
現在不是憑咱們張嘴一說就能這樣。
我的意見是這樣,這小夥子現場殺豬,咱們要看一看豬解剖開以後的情況。
當然我們衛生局和防疫局也立刻會調防疫人員過來進行肉質檢查。”
何鵬生一拍大腿,
“這是啥事兒啊?他們今天收豬。
肯定有防疫人員就在現場,把人找過來檢驗一下。”
楊耀祖也不能反駁李崇光說的話不對,人家站在大立場上說自己也不能空口白話。
況且他們三個人平級!也不能自己一言堂。
“行,檢疫的工作自然是要交給你們衛生局和防疫局來做,就讓防疫站的同志過來進行現場檢驗。”
徐富貴立刻朝着馮大河使了個眼色。
馮大和開養豬場的自然跟防疫站的同志熟悉的很。
熟人很容易操作。
“好,我這就去把防疫站的同志請過來。”
馮大河的腳還沒邁開步子就聽到江林說道。
“李局長,鑒于咱們目前都和這件事有牽連。
我建議從縣裏面的防疫站重新調人過來,這樣的話可以講究公平。
免得将來因爲這件事,咱們還得追究防疫站的同志是不是有包庇的行爲。
或者是有污蔑的行爲。”
李崇光一聽這話就明白過來,他們是從市裏來的,縣裏的防疫站經常在底下走村串戶和底下的養殖戶那都是熟的很。
要是在其中動點兒手腳,他們還真防不住,聽了這話對眼前的年輕人大爲欣賞。
這個年輕人别看年紀小,簡直是世事通透。
“楊局長,小江說的沒錯,我也正有此意。
何局長,你給縣裏打個電話。
如果沒記錯的話,咱們縣牲畜畜牧防疫部門新調過來兩位同志,就讓那兩位同志來吧。
免得我們冤枉了年輕人。”
馮大河臉色慘白。
新來的防疫站的同志他們還沒有搭上關系。
可是這會兒誰也不好說什麽。
很快,防疫站的同志趕到現場,而江林這邊直接把豬放在長凳上,隻見江林手裏拿着殺豬刀。
在衆目睽睽之下手起刀落,人家動作那個快。
别人殺豬隻能感覺到豬的垂死掙紮以及人的血腥,可是江林殺豬給别人的感覺簡直就是行雲流水。
再加上這隻豬毫無反抗之力,除了四蹄子還微微抖動以外,根本沒有任何掙紮。
江林的動作非常快,幾乎是五分鍾之内,這頭豬被宰殺完畢。
接豬血的桶就放在一邊。
看着那嘩嘩流動的鮮血,不需要多說,衆人都能看出來,這豬不像是被麻醉了。
不然的話豬流血不能這麽流。
更重要的是江林讓他們簡直是大跌眼鏡。
從來沒有想到一個年輕人這得殺多少年的豬才能有這樣的殺豬技術。
人家那個殺豬流暢,漂亮,簡直像是在做一個藝術表演。
他們看完了隻感覺還沒看夠。
第一次聽說殺豬都能看不夠。
而這會兒江文平站在一旁傻眼兒,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侄子居然能這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