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耀祖這麽說,這就是專門跟自己對着幹,他不護别人,也得護自己的人。
“李局長你要這麽說的話,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氣,我對于這一次的檢疫結果保持有懷疑态度,我要求重新檢驗。”
楊耀祖對于自己的認定非常自信,好歹自己曾經學過醫。
對于這一方面他還是有了解的,如果沒有用藥物,豬能老老實實的任人宰割?
如果有這麽好的法子,老祖宗早就動用了,幹嘛還等到現在?
他認定了李崇光在從中做手腳,而且李崇光這是虛張聲勢,他必須戳破李崇光的謊言。
如果是平日裏他可以吃了這個啞巴虧,可是今天不一樣。
他要借這個機會收拾劉副廠長劉在山。
無論是爲了對付李崇光還是對付劉在山,這一次的事情,自己絕不能退讓。
也難怪楊耀祖信心十足,主要是這種事情從來沒見過,所以人們先入爲主就會認定使用了某些非法手段。
這還真怪不着這位楊局長。
如果不是江林活過一輩子,正好遇到了一位特别厲害的殺豬師傅,并且擁有了祖傳六代的這個法子。
一般人真沒有,哪怕就是以後的屠宰場也不會這麽用。
這個還真是祖傳秘方,而且這種藥物其實就是常見的一些東西兌出來的,準确的說就是屬于中草藥的範圍。
李崇光猶豫了,主要是他對自己的人雖然信任。
可是對江林不信任。
他認爲恐怕這其中是檢疫局的局長在裏面動了手腳,畢竟檢疫站的人員對于他們局長下達的任務不可能心裏沒數。
萬一對方爲了讨好他們,故意這麽說的話,那豈不是被楊耀祖架在這裏?
一旦揭穿的話,自己面子上,裏子上都過不去,而且楊耀祖要是揭穿自己,絕對會上報有關單位。
果然一看到李崇光猶豫,楊耀祖得意了。
裝你繼續裝,你剛才不是底氣十足嗎?
現在怎麽猶豫了!
冷笑着說道,
“李局長,怎麽你的這個檢疫結果架不住調查嗎?
難道說隻有咱們本市的檢疫人員才能承擔這個責任?
還是說隻有咱們本市的檢疫人員才能得出這個結論?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李局長我也可以不找其他人來檢驗,免得讓李局長面上無光。”
回頭對劉在山說道,
“劉副廠長,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停職檢查,這件事做不得數。”
就在這時江林卻上前一步,
“楊局長,您可以請任何檢疫人員來檢驗。
當然更重要的是我要提供一條線索。
不光是需要檢疫人員,我倒是希望可以請省市縣裏的所有檢疫人員到場。”
“我的這一些藥物經得住任何的檢驗。”
聽到江林斬釘截鐵的這話,李崇光瞬間心裏有底。
年輕人比較莽撞,沉不住氣。
如果這事兒私底下不幹淨的話,不至于一個年輕人會膽量這麽足。
“好啊,楊局長,你随便打電話。
咱們離隔壁縣裏隻有20km,如果趕得及的話應該兩個小時之後就能趕到。
要不然楊局長打個電話呗?
這樣不用咱們的人,也省的你說我在這裏包庇我的屬下。”
“我絕對相信我的人他們是對工作嚴謹又負責任的,絕對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做出任何虛假的結論。”
“李局長,你想好了,如果我這個電話打了可就沒有回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