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耀祖盯着李崇光,想從李崇光臉上的表情看出有任何的僞裝。
“楊局長請便。”
楊耀祖看着李崇光那樣子,心裏有些猶豫,他幾次在李崇光手裏吃了虧。
兩人這是不死不休。
如果這一次自己被李崇光拿捏住了,那可就麻煩!
因爲現場跟他們一塊兒來的,還有市裏的各大報社的記者。
都是爲了他們這一次下鄉考察的頭版頭條。
這些記者的嘴自己可堵不住。
他辨别不出李崇光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胸有成竹。
就在這時,徐富貴上前說道,
“兩位局長真的沒必要!
以我這麽多年屠宰場的經驗來說,我們肉聯廠收了這麽多年的豬,我作爲肉聯廠最老的職工,我在肉聯廠幹了快30年。
這件事沒必要鬧大了,小江同志,我知道你是好意想幫劉副廠長解決眼前的燃眉之急,可是這件事可大可小。
你是年輕人,你不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我們可以理解,可是在藥物上面咱們還是得嚴謹。
就目前所知這麽多殺豬師傅都可以請來,他們絕對都可以得出結論,到目前爲止沒有任何沒有副作用的藥物可以對成豬使用。
你這個藥物我看着還是來路不正。
要不然算了,咱們免得在這件事情上讓兩位局長爲難。
小江同志,你就承認一個錯誤這件事就算了,咱們是小範圍之内,免得你連累劉副廠長。
你要是繼續這麽不認的話,一旦被揭穿後果是難以想象的。
除了劉副廠長要替你承擔責任之外,你本人也必須相應承擔責任。
到時候就不是簡簡單單的口頭斥責一下,說不準你得坐牢,這件事你可要想清楚啊,年輕人。”
徐富貴是想從江林這裏打開缺口,這樣僵持下去肯定不行,他也沒想過因爲一個局長要得罪另一個局長。
他們肉聯廠在這方面跟哪個局長都得打交道,都得罪了,肯定是得不償失。
“徐主任,您這麽說的話,我還必須站出來要一個結果。
如果因爲我的緣故讓劉福廠長承擔這個責任,我真的承擔不起。咱們還是讓楊局長打個電話吧。”
江林看了一眼劉在山,劉在山從江林的目光中接收到訊息,雖然見面時間不長,但是這個年輕人仿佛能給人一種奇異的安定感。
從這小子昨天晚上到他們家爲止,他能感覺到這個年輕人好像不太一般。
在這個時候就差這臨門一腳,自己要不要信江林?
鬼使神差的劉在山點點頭說道。
“徐主任,你這話我可不認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一些能人異士這也是常有的事兒。
人家有秘方,難不成我們就要保持懷疑态度嗎?”
“楊局長,我相信這位小江同志不會信口開河也請您相信我的工作能力,我不會拿人民群衆入口的東西開玩笑。”
這會兒是破釜沉舟,必須一搏,眼看着楊局長就是要自己命。
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不如幹脆博大一點兒。
楊耀祖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劉在山心裏冷笑,這會兒還想垂死掙紮。
認真的說道,
“好啊,既然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光憑我一人之言顯然不具有信服力。
李局長和何局長也這麽堅持,那咱們爲了公平公正起見,我這就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