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溫順的跑到食槽那裏去吃食。
年輕人一見,這回整個人的表情不一樣。
他真沒見過骟完的豬能恢複的這麽快,這證明對方下刀的位置非常輕巧。
豬并沒有那麽強烈的痛感,所以沒有任何的煩躁和發脾氣。
人才啊!
“你好,你好,幸會幸會,我是五一養豬場的安大山!”
這回把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有些尴尬的伸出手,異常熱情。
江林也不嫌棄的伸過手握了握,
“你好,我姓江,叫江林!
是來買大白豬豬種的。”
“江林同志,你這不是開玩笑,你自己都會骟豬種,幹嘛來找我買豬種啊?
買點兒豬回去自己骟那不是更便宜?”
安大山一臉的不解。
“安廠長,我家是想開養豬場,但是我是個學生,骟豬這事兒不可能親力親爲。”
“而且以後我家的養豬場養的豬會越來越多,總不能次次都自己骟。”
江林的确是出于省事兒的目的來做這件事,他卻沒有想到這會兒骟豬的手藝還沒有傳遍大江南北。
現在這手藝還屬于獨門絕技,人們捂的緊着呢。
“江林同志,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咱們合作呗,那解放養豬場老闆,我瞅着不地道,而且不順眼,仗勢欺人。
所以我就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順帶手的我自己以後進貨也不愁。”
江林大大咧咧說明自己的來意,這事兒有啥捂着的,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來。
“你的意思是這骟豬的技術賣給我?”
安踏山又驚又喜,雖然目前不知道成活率,但是看對方手法就知道和自己的手法天差地别。
自己那骟豬不叫骟豬,看着活像殺豬。
雖然說這豬的成活率還得看一天,可是光目前來說對方的手法讓自己十分信服。
不服不行啊。
“不是賣給你,手藝我教給你。”
江林如此坦誠的話讓眼前的安大山給吓了一跳。
“小子,你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啊?
這玩意兒咱倆又不沾親又不帶故的,好端端的你上門兒說就爲了對付前面的解放養豬場。
你就願意把這麽好的手藝教給我。
我何德何能?
還是說李大頭跟你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你要跟他玩兒命。”
“我就圖個高興,就圖周邊那些不容易的養豬人能有一個好去處。
而不用被李老闆在那裏故意刁難。”
安大山一聽這話豎起大拇指。
“小子,你還真的是性情中人,不過我喜歡。”
安大山跳出豬圈,直接把人往旁邊的屋裏拉,扭頭對豬圈旁的媳婦兒說道。
“翠花,快!
有點兒眼力見兒,你看咱這兒來了個能人。
去炒兩個菜,拿瓶酒,我和江兄弟高低得喝一個。”
翠花兒百思不得其解,雖然剛才人家那個手法幹淨利落,可是她總懷疑這人是有啥企圖。
好端端的就像是做夢一樣,天上掉下來個人跑來說教他們家骟豬。
還真有天上掉餡兒餅的事情,總覺得心裏不安。
可是人家到底圖啥呀?
他們這養豬場眼瞅着快倒了。
最多再能堅持三五個月。
就算是騙人上趕着跑,他們這裏不應該呀,周邊養豬場都比他們家豬場強。
這騙子得多不開眼才跑到這裏來。
再說這年頭兒騙子爲了騙人還得下大功夫學骟豬嗎?
翠花兒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不過唯一能做的是趕緊去做飯,起碼現在這人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