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明天這頭豬活蹦亂跳的,自己說不準會得罪的人。
江林進了屋喝了一杯茶水說道。
“安大哥喝酒咱就不用了,我就是琢磨着咱倆快刀斬亂麻,我也是幹脆利落的人,我看你也是個性情中人。
話呢我擺在這裏,你如果信我呢!
咱倆現在就動手瞅着,這時間不晚,我教你你來學。”
安大山猶豫了。
對方這胃口太大了,萬一對方要是别人弄來對付自己的光是今天教自己起碼得禍害幾十頭豬,萬一明天這豬死了。
到時候算誰的?
可是萬一對方是真心實意教自己錯過了這個村兒就沒有這個店。
江林平靜的望着對面的安踏山,他也知道他這麽做很魯莽。
可是沒法子。
事到臨頭他隻能這麽做,雖然很難讓人相信,但是他心底非常赤誠。
骟豬這手藝又不能吃一輩子。
比起骟豬來說,自己會的那些可以掙更多的錢,這手藝他還真不在乎。
可是如果培養一個長期可以給自己供種豬的人來說,這件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人不可能十全十美,他現在不可能建立一條完整的養豬産業鏈。
那麽就得在源頭上解決自己供應豬種的問題。
原本是想找一個成熟的養豬場進行這件事,可是顯然今天見到的李廠長不是啥宅心仁厚的人。
從他做生意的這個狀态來看,不值得長期合作。
可是這安大山不一樣,廠子快倒閉,自己相當于是要救了他瀕臨倒閉的養豬場。
相當于雪中送炭。
效果不一樣,而且看這個年輕人剛才在豬這裏的那一番作爲這不服輸的勁兒也符合自己的要求。
不怕對方有野心,最怕對方沒野心。
男人有野心才能幹大事兒,有上進心才能大展宏圖。
安大山猶豫了一下,一咬牙,雖然第一次見到這年輕人,可是他對這個年輕的信任是建立在剛才人家的手藝上面。
這個人可以從各方面騙自己,但是手藝騙不了人。
自己馬上養豬場都快倒了。
現在還差這最後一根稻草嗎?
“行,江林同志,我這養豬場目前還有的公豬50頭。
老子就當傾家蕩産。”
“就當老子交學費了。”
劉在山實在沒忍住,急忙站起身說道,
“别别别,安同志,你還是别沖動。
我這個侄子他是開玩笑的,你可不能當真。你整個養豬場不能維系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劉在山實在不能看到這麽一個年輕人這麽沖動做決定,而且這人怎麽就這麽信江林開玩笑,第一次見面。
就骟了一頭豬,倆人就一拍即合,連他都看不下去。
“這位是誰啊?”
“我是某某肉聯廠的副廠長,我姓劉,我也是他姑父,我是帶他來買種豬的,哪想到忽然變成這個狀況。”
劉在山正色的對江林說道,
“大林子你别胡鬧,有些事情我可以由着你,有些事情不行。
這位安廠長的豬場被你禍害了,咱們會對不起人家。”
“姑父,我咋是禍害人呢?
我是真的會骟豬的手藝,您不信您可以問問安廠長。
您是外行人啥都不懂,安廠長可是内行人,你問問他我手法專業不專業?”
安大山點點頭,
“雖然我不知道成活率是咋樣,但是目前來說江林的骟豬手法是我見過最好的手法。
起碼是行雲流水,幹脆利落,一點兒不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