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廠長,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這會兒我更相信眼前的江林。”
“安同志,我勸你小心謹慎,連我都不信,你咋就信他呢?”
劉在山隻覺得自己說的口幹舌燥,可是對方不爲所動,他有點兒想不明白這倆人的信任是咋建立的。
就骟了一頭豬。
這也太莫名其妙了。
“同志,你就别管了,這事兒我心裏有數,走,走走。
江林老師,我全都聽你的。”
得!
一個敢信,一個敢幹。
劉在山死活沒攔住。
翠花同志和劉在山同志站在豬圈外面觀摩了整整一天大半夜,到了晚上是點燈熬油的幹。
一直幹到晚上9點多才算是把豬圈裏所有的豬都骟完。
江林也累了,随便吃了一口就和劉在山直接在堂屋裏搭了一塊床闆睡下了。
翠花和自己男人安大山,倆人守在豬圈跟前。
“你咋真的就這麽幹呢?這萬一要是豬明天全死了咋辦?”
“哎呀,死馬當活馬醫,咱這養豬場辦不下去也是一個樣。”
“再說我看那大林子的手法可不像是開玩笑。
而且今天下午有十幾頭豬都是我骟的,我現在可真學到了。
我真信他。
人家沒必要騙我。”
“我真服了你,你還是這樣,你也不顧咱這個家了。”
翠花兒氣的扔給他一個黑臉,轉身就走。
安大山就這樣硬生生的蹲在豬圈旁邊,一直熬到了天亮。
這一晚上是關鍵,豬要是熬不過今天晚上,基本上明天白天也甭想熬過。
安大山激動的搖醒了江林,江林差一點兒沒從床闆上掉下來。
“活着,活着。”
“大林子,大林子,你快去瞧瞧,豬圈裏全都活着。”
江林是硬被扯到了豬圈跟前,一邊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一邊說道。
“那肯定活着,我這手藝百發百中,我跟你說的是隻要不出差錯,基本上可以保證百分之百的成活率。”
果然豬圈裏那30頭小豬崽兒已經分批圈在不同的圈裏。
結果這會兒都活蹦亂跳的,一個個哼哧哼哧的在豬槽跟前哼哼。
顯然是昨天晚上喂的豬食已經吃完了。
翠花和劉在山聽到這動靜也都急忙出來,在豬圈跟前一看,連翠花的臉色都不由得陰轉晴。
主要是她對于骟豬之後的情形還是有個大概了解,如果熬不過這第一天晚上基本上就别想住活着。
現在應該說已經是成功了80%,因爲熬過了第一晚上,豬的成活率基本上可以确定。
後面如果再有死亡率基本上是出現了意外,比如說豬的傷口發炎或者豬又把别人的傷口給踢傷了。
這種可能性就又弱了幾分。
等到中午過後,這回連翠花都不得不佩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真是了不得。
人家真的是白送了自己男人技術。
還是手把手教的。
“安大哥,那我們就走了,我和我姑父先回了,我先跟你确定一下。
我準備訂兩百頭豬,目前是這麽個打算。
所以後續一個月之内,我希望能從你這裏拿到種豬。”
江林準備告辭,自己想要辦的事兒已經結束了,目前來說這一次買豬仔兒的事情肯定是辦不成了。
但是好的方向是自己有了個長期合作對象。
安大山拍着江林的肩膀說道,
“兄弟啥也甭說。
咱倆以後就是親兄弟,你是我親親的兄弟。
這一次你忙,你先回,你囑咐大哥的事情保證給你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