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窩囊一點兒,膽小懦弱一點。
這些東西都可以改變。
但是如果一個人隻能看到眼前的蠅頭小利,沒有任何擔當和責任。
并且在大事上面拿不定主意,這種人就不值得扶持。
扶持了以後也一樣不會走得更高,更遠。
目前來看張有才雖然手裏錢少,明明滿眼的心疼,可是買東西的時候沒有手軟。
反而是大大方方的買了符合自己身份禮數拿出來的東西,這些禮物沒有多貴重,但是也沒有多便宜。
能選擇這樣做,江林就很高興。
也不枉費自己爲這個姐夫和姐姐一路上保駕護航。
他可以幫人,但是不能幫蠢人,還又蠢又心胸狹窄,小氣的人。
拎着東西,張友才覺得自己底氣足了一點兒,他真不知道這一次來找大姨姐是幹啥。
還真以爲是來串親戚。
一走進院子就聽到屋裏傳來了孩子的哭聲。
江林笑着走進去。
“娘!”
江母聽到兒子的聲音,一邊手忙腳亂的給小丫頭換尿布,這會兒可沒有尿不濕,家家戶戶都是尿布。
把換下來的尿布扔到旁邊的一個盆子裏,這會兒已經摞了厚厚的一盆尿布。
忙着拿毛巾給孩子擦屁股,一邊高聲招呼,
“你小子怎麽來了?你好好的不去上學,咋這會兒跑來了?”
“娘,你也不看這什麽時間點兒啊,這都中午了。
我們學校也得吃飯。”
江林走進來看到小丫頭在那裏手舞足蹈的哭鬧。
“娘,瓜寶這是怎麽了?是不是餓了?我去給她沖奶粉。”
對!
自家姐姐的孩子起了一個村裏耳熟能詳的名字叫瓜寶。
寓意是好養活。
“是啊,瓜寶餓了!
你去給她沖奶粉,記得四勺奶粉。
水溫别太燙。
你姐平常這會兒該回來了,怎麽今天還沒回來?”
江林急忙去沖奶粉,這會兒張有才有點兒不知道手腳該往哪裏放。
丈母娘是個幹脆利落的性子。
準确的說他在丈母娘跟前隻覺得擡不起頭。
“娘,這是我給我大姐拿的雞蛋和紅糖。”
江母這才聽到另外一個聲音,回頭打量,看到了是二女婿。
歎了口氣,這二女婿和女兒的事情自然知道。
這女婿把日子過成這樣,也不知道該說啥,說多了一個丈母娘似乎不應該。
可是眼看着老二和妞妞瘦成那樣子,她這個當娘的如何能不心疼?
說到底她男人不中用。
“行了,來就來,還買啥東西啊?你姐孩子早就過了滿月了。現在買東西有啥用啊?白花那個錢。”
沒好氣的數落道。
本意是心疼女婿,可是江母這張嘴那就是妥妥的刀子嘴豆腐心。
果然這話說完張有才立刻又成了鹌鹑。
江林回頭看姐夫,姐夫這沒眼力見兒的樣子,還真的讓人有些無奈。
明知道自己丈母娘因爲自己家裏的事情對自己有意見,他居然不說點兒好聽話,讨好丈母娘就算了。
也不趕緊動手幹活兒。
不是老話說的好,不打勤,不打懶,就打你個沒長眼,他這姐夫啥也沒沾上光,沾上蠢了。
一邊晃着奶瓶兒一邊說道,
“姐夫來幫我看看這水溫行不行?”
張有才走到跟前,看着奶瓶兒有一點兒茫然。
自家孩子不需要吃奶粉,這個行不行他還真不知道。
江林壓低聲音說道,
“姐夫趕緊去把尿布洗了,來了以後勤快點兒,有點兒眼色,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