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鹵湯比自己做的還好,雖然沒嘗過味道,但是光看這賣相簡直比他們旁邊飯店裏的打鹵面的鹵汁都做的好。
等到張有才把面條端出來,看着那粗細均勻的面條兒。
江秀雲徹底結巴了。
“大……大林子,這……這是你做的,這面條是你擀的,你切的?”
畢竟這手擀面看起來筋道的很,一般面如果和不好的話,和的軟煮出來就碎成了一節兒一節兒。
如果和的太硬,那麽要求改擀面人的力量和技術。
就看碗裏面條兒,就知道這面條兒應該是軟硬适中,而且這個長度就能看出來面條非常勁道,而且粗細均勻。
根本不像是一個初次做飯的人能達到的程度。
“姐,嘗嘗我的手藝。”
江林給她面條上面澆上鹵湯,這一大勺鹵湯澆上去立刻感覺都不同了。
又笑着喊。
“姐夫從廚房裏再拿一頭大蒜出來。”
一家子圍坐在桌子跟前,張有才看着面前的打鹵面都不知道該說啥。
小舅子一再的刷新自己的認知,他從來不知道在外人眼中那個嬌生慣養,被寵着長大的小舅子居然有這麽好的做飯手藝。
突然就有點兒羞愧和臉紅,在自己家的時候,自己娘總說大男人去啥廚房呀?那都是女人該幹的活兒。
他從來沒有在廚房裏幫過忙,每一次都是吃現成的。
自己倒是不嬌生慣養,可是還不如小舅子呢!
人家小舅子一個大男人都能給自己姐姐老娘做飯,而自己從來沒給自己媳婦兒做過一頓飯。
張有才突然之間覺得自己被小舅子比到了泥裏。
不行,回去之後他就得好好學着做飯,幫妻子分擔一些。
學文化,有本事他比不了小舅子,如果連簡單的做點兒家務活兒都比不了小舅子,那還了得。
等到衆人捧着碗一大口面條進嘴的時候,所有人都豎起大拇指。
本來以爲江林做的這飯菜,也就是驢糞蛋兒外面光,誰知道吃了才知道人家這是色香味都俱全。
江母一大口一大口面條兒下去。
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咽,吃的那叫一個熱淚盈眶。
江林看着母親吃的這麽快,急忙說道,
“娘,您别急。廚房裏面條還多着呢。”
江母一碗面條下肚,抹了一下嘴,站起身,拿着碗進廚房裏自己盛面條。
還笑着說,
“唉,真沒想到我家這兒子長大了還這麽有本事。
娘從來不知道你居然看着娘做飯,一看就會這本事,估計一般人都不行。
娘的打鹵面都沒你做的好吃。”
江秀雲早就把瓜寶放在了旁邊的搖籃裏面,這會兒端着碗也是吃的狼吞虎咽。
“大林子早知道你做飯這麽好。
姐就應該讓你過我家來天天做飯。”
以前她讓江林中午到他們家來吃飯,可是江林不肯,非要在學校吃,還不都是因爲那個唐月。
自從弟弟和唐月斷了之後,沒想到弟弟現在變化真大。
“姐,我還要學習呢,哪有時間天天來給你做飯,你可别指望我。
還是指望你自己。
對了,姐,咱們附近哪兒有租房子的?
你幫着問問呗。”
江秀雲愣了一下,
“租房子?
你好好的每天能回家租啥房子呀?
再說了,你姐這房子放在這裏還能沒有你住的地方?”
江林看了一眼張有才,張有才被看的莫名其妙。
“大林子,你看我幹啥呀?又不是我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