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得抱别人的大腿。”
王建發想起來自己手底下的這些組長換了好幾茬兒。
每一茬都沒辦法跟自己擰成一股繩兒。
“姐夫,你這個隊長要想更進一步,不能手底下永遠是鐵打的隊長,流水的組長。
培養一批人,你就得用點兒心思,用點兒手腕。
這些人送的這些東西單個收就違反紀律,可是你要是讓他們大家吃一吃,拿一拿,合起來也不算收禮。
也不算違反紀律。
大家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天兒,也能說說心裏話,這樣更能拉近距離。”
“人和人之間重要的就是溝通,你總是冷冰冰的劃出了紀律這道線弄得大家都不自在。”
“你現在這個領導也就是芝麻大的官兒,對待手底下的人得講究方式方法,不能直接一刀切。”
王建發被這話說的陷入沉思,自己一直沒啥上進心,一直停留在隊長這個位置上已經很多年。
因爲啥他還能不知道他得罪的人太多。
對着上面領導,他也不願意阿谀奉承,更不想點頭哈腰的去送禮。
對待底下他不希望對方認爲給自己送了禮就可以爲所欲爲。
認真的說,他也知道他挺讨人厭的,别人都不喜歡和他這個隊長相處。
要不是他幹活兒的确是出力,這個先進集體也要考慮他們總體的成績。
他的成績亮眼,讓人無話可說。
他這個隊長恐怕早就換人,但是更進一步。
對于自己仿佛是有一道天譴擋在那裏。
現在想一想,的确自己手底下沒有可用的人。
跟領導關系也處的不融洽,可是小舅子這個做法沒看到那些人高興成啥樣兒。
王建發爲啥對于好寡婦那麽上心?
是因爲一個男人沒啥鬥志的時候,難免就會把心思花在其他上面。
可是現在他覺得好像小舅子是個寶藏,如果有小舅子給自己出謀劃策,說不準自己可以更進一步。
啥女色什麽的對他有啥用?
對于男人來說,女色那都是退而求其次。
他又不是一個重欲的人,如果重欲他早就對着小郝寡婦跨出了那一步。
内心裏最大的野心就是想要往上走。
而這會兒似乎看到了苗頭,這種期待感讓他激動的早就把那寡婦忘到了九霄雲外。
“大林子,你說的對,來來來,你再教教姐夫。姐夫啥也不懂。 ”
“姐夫現在不是教你的時候,一會兒大家來吃飯,你也别端着個臉。
平易近人,不用說工作上的事兒,工作的上事兒,難免會讓他們各自抱怨說自己工作哪裏哪裏不如意,想讓你這個當隊長的體會他們的苦衷。
這事兒肯定是出力不讨好。
你又不想因爲這一頓飯就放松對他們的要求,那就幹脆不談工作。
談他們家裏的事兒,都是一些家長裏短。
孩子,媳婦兒,娘家婆家,這種事情一會兒功夫就唠叨好幾個小時過去。
又拉近了距離,而且還沒辦正事兒。”
“姐夫,有我給你敲邊鼓,你就放心吧,話題肯定是多的很,氣氛絕對熱鬧到位。”
“這裏面得讓我姐給你做好後面的工作,要知道這些小組長回去哪個媳婦兒能不吹枕頭風?
讓我姐跟他們打好關系,女人嘛話題更多。”
“平日裏你和小組長之間把握着分寸,我姐反而可以和他們媳婦兒關系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