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以彼此反饋一些消息,更可以拉近彼此的關系。”
王建發一拍大腿。
“中,就聽你的。
孩子他媽,孩子他媽,你快來,快來!”
這簡直是個好辦法,自己怎麽沒想到呢?
不大一會兒功夫,那五個組長帶着自家媳婦兒來了。
幾個女人擠在廚房裏,一邊唠嗑一邊做飯,叽叽喳喳。
幾個大男人在客廳裏烏煙瘴氣,抽着煙,聊着家長裏短。
張有才準備悄悄地去買酒去,被江林塞過來了50塊錢。
“姐夫買十塊錢一瓶的茅台。全都買了。”
張有才聽了隻覺得心跳加速,十塊錢一瓶茅台他都沒喝過。
誰家這麽敗家呀?
喝頓酒就要喝十塊錢一瓶的,而且這50塊錢就是5瓶兒。
“姐夫這個時候不是省的時候,有些東西你不能看表面,趕緊去。”
江林卻比姐夫更能理會現在的局面。
姐夫不懂,但是他懂。
這頓飯那可是好處多多。
果然等張有才拎着那五瓶茅台進門的時候,所有人看到茅台都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王建發一看茅台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得意啊。
對呀,他們來吃頓飯,東西是他們帶的,自己出了這麽貴的酒。
于情于理,這人情也還回去。
自己怎麽就沒想到這一招兒呢?
這五瓶茅台加在一塊兒可比他們送來那點兒東西多多了。
同時對于大舅子這察言觀色的本事,不由得佩服。
果然自家人就是自家人,大舅子小舅子處處都是爲自己考慮,在想起昨天晚上自己還暗恨大舅子和小舅子壞自己的名聲。
現在這股怨氣早就消的一幹二淨。
心裏除了感激就是感激,還說人家打秋風,你瞅瞅人家給自己花錢的時候,那可是一點兒都沒省着。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女人們一桌,男人們一桌。
幾個男人幾杯酒下肚臉就紅了,往日裏不敢說的話也敢說。
忽然之間就覺得他們隊長也不是那高高在上的菩薩。
和普通人一樣,往日裏傳出去的那名聲恐怕也是有心人誤導。
隊長不光平易近人,而且會做人會做事兒。
五個小組長和自家媳婦兒醉醺醺的回家,各自回到家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媳婦兒,誰說隊長最反感他這大舅子小舅子娘家人,我瞅着他的小舅子大舅子都是人物。
你看看隊長對他大舅子小舅子多尊重。”
“是啊,我也瞅着隊長對他媳婦兒不一般,外面還說隊長跟一個寡婦不清不楚。
我覺得恐怕這裏面有誤會。”
“你看看人家兩口子那叫一個配合默契,哪像是彼此有間隙。”
“看來咱們得重新考慮這事兒,和隊長之間得多來往。”
“那是啊,咱們初來乍到的要想站穩腳跟,還不得靠隊長。”
幾個小組長跟自己媳婦兒的夜話就這麽結束。
而江林和張有才也早早的就回去了。
反倒是王建發今天晚上喝了酒,有點兒興奮的手舞足蹈。
這會兒和自己媳婦兒一塊兒在收拾桌子碗碟。
平日裏馬建梅肯定是讓自己丈夫回屋躺躺。
可是當她準備說話的時候就想起了江林所說的那番道理,自己不能處處承擔。
果然她唉聲歎氣的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和脖子,捶了捶腰,旁邊的王建發立刻跳了起來。
“媳婦兒,今天可把你累壞了,來來來,我來收拾。”
馬建梅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