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别給我遞煙。
這回工期比較緊張,一個月必須把這些房子全都拆了,二十個人肯定是不夠。
上面領導說了,咱們得加緊幹。
我估摸着得用三十個人。”
黃九爺一聽,還有這好事兒,急忙湊着過來。
“領導,您好,我姓黃,您叫我老黃就行。
您别說要30個,要50個,我們這兒都有。”
朝後面那一群人揮手,
“沒看到領導要人嗎?有點兒眼力見兒,跟領導打招呼。”
一群人呼啦啦的圍了上來,這可是要30個人,誰聽了不心動。
一個月的工期,那就是穩穩的150到手。
此起彼伏的問候聲響起。
“領導好!”
這麽一下,正好把江林和張有才他們七個人給撂在外面。
反而讓人一眼就能看見他們七個人。
誰知道張組長眼神落在了江林他們的身上。
江林對上張組長的眼神,立刻笑着揮了揮手。
張組長看到江林的那一瞬間,眼神裏有點兒茫然,可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臉上那一刻擠出了笑容。
一把推開湊到自己跟前的黃九爺。
快步走上前去。
“哎呦,大林子,是你吧?”
江林笑着上前。
“張組長,是我。”
“哎呦,我剛才就說看着眼熟,這不是你哥和你嗎?”
“你們倆在這兒幹啥呀?”
張組長心裏又驚又喜,他們這一回組長要往上提一個總組長,五個人裏有一個人要升職,可是這事兒是他們隊長說了算。
最近五個人是絞盡了腦汁想主意。
怎麽能在隊長面前刷存在感?
自從上一次那頓飯之後和組長之間的關系好多了,可是要想突出個人,顯然是光憑現在的吃吃喝喝是不行的。
結果沒成想這瞌睡就給了個枕頭,瞅瞅這是誰呀?這不是隊長媳婦兒的娘家弟弟和大哥嗎?
“張組長,我哥在東關這裏接點兒活兒。
你也知道我們這村兒裏出來的也就能幹點兒力氣活兒。”
“哎呦,大哥,這事兒你咋不找我呢?
上一次吃飯的時候,我記得你說過,你可是泥瓦匠,你這一手的手藝,咋能在這兒埋沒呢?”
“走,走走,跟我走,正好你說隊長也是的。
他這人爲人正直,從來不讓人走後門兒,可是這麽一點兒小事兒咋能不幫你們呢?
而且這也不叫走後門兒啊,你們這是憑手藝吃飯。
咱工地上正好要找臨時工,這一批我們拆遷工地上加緊工期需要一批拆遷人員,正好你說這不是巧了。”
江林笑了,
“張組長這樣不好吧?我姐夫那人你也知道,他可是不允許我們占集體的便宜。”
“這咋叫占集體的便宜啊?我們找的是臨時工,找臨時工也是在這裏随便找找,誰不是找啊。”
“你放寬心,這事兒我不告訴隊長,你們盡管幹。”
不告訴才怪。
江林笑着說。
“張組長,這個拆遷的活兒,工程急你這一共要找多少人?”
“我有才哥,那可是個人才,他手底下有幾十号都是幹着泥瓦匠的工人。
拆房子這事兒不是泥瓦匠也能幹。
有才哥人緣兒好, 說不準一下子就能解決這個事兒。”
這話裏的意思張組長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倒吸一口冷氣。
這小子胃口倒是不小,這是有意思,想把拆遷的活兒全包了。
可是轉念一想,這拆遷的活兒本來就是臨時工幹的。
再說了又不是給自家幹,給誰不是給就是有點兒麻煩的事,自己和李福旺說過要把這個活兒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