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是收了李福旺兩條煙。
現在要一下子改口,這小子肯定會跟自己急。
就在他猶豫的當口,江林已經看出來,看來這事兒有人已經搶了先。
吃獨食肯定沒好下場,這事兒他明白。
他們是憑着當初的一面之緣要想擠走人家經營多年的交情肯定是不現實。
再說你姐夫這老實巴交的樣子要真的吃獨食,他還沒那個本事能吃的下去,搞不好被人家一找麻煩就出事兒。
江林立刻說道。
“張組長,你看我年輕就瞎出主意。
我就想着你這拆遷的活兒一個人也包不了啊,要不然承包給兩個,三個人這樣分成幾個小組。
把這地方一劃分,反正都是拆遷,每人負責一個片兒區同時進行,各幹各的都不耽誤事兒。”
果然張組長一聽這話臉上露出了笑容,這主意好啊,又不得罪李福旺同時也開辟了新思路,自己還能巴結上隊長家的小舅子和大舅子。
這份人情肯定是要賣的。
“哎呀,還别說年輕有年輕的好處。
你這想法好呀,我也正有此意,我琢磨了想分成兩個片兒區,一個片兒區用一部分人。
正好既然你哥有人脈,手頭有人,那幹脆另外一個片區給你哥呗。
對了,有才,上次咱倆還聊過,來來來,你帶着人上車,咱們去看看地方,談談承包的這件事兒。”
張有才有點兒激動,可是又有點兒害怕,是承包拆遷的活兒肯定好幹。
蓋房子不容易,沒聽說過拆房子不容易的。
可是這承包自己也沒參與過。
急忙一把拉住了江林,跟了上去。
“張組長,讓我弟跟着參謀參謀。”
“那肯定呀,咱還能少了大林子呢。”
“走,走走,跟我上面包車。”
吳大柱子幾個人愣在當場,可是他們也知道這種事兒他們可不好跟上去。
江林手背在後面朝他們擺了擺,吳大柱子立刻明白這是讓他們回去。
江林他們上了張組長的車揚長而去,黃九爺和他姐夫李福旺被撂在當場。
黃九爺愣了,
“姐夫,這啥意思啊?你們張組長認識那幫人?”
李福旺皺了皺眉,
“我也不知道啊,看那樣子不光是熟人,而且關系還不錯。”
“那幫人是啥人啊?在這裏難道不是你手底下的人?”
他當然知道他小舅子已經攏住了整個人力市場,沒有不在自己小舅子手底下的。
“姐夫那倆王八蛋跟我不對付,我讓他們給我交錢,他們不給我交。”
“這事兒不對,你先别瞎胡鬧,我趕緊跟上去看看咋回事兒。
我瞅着這張組長不會是想要背信棄義,不把這生意承包給我吧?”
李福旺心裏有點兒煩躁,這承包工地的活兒,那可是掙大錢的活兒。
每一次拆遷的時候,這種臨時工的活兒别看是臨時工,可是給大建築公司拆遷,那可是掙錢不少。
自己也是巴結了好幾年,總算是巴結上了這個張組長。
跟着張組長自己也算是發了好幾筆财,這回拆遷要是全承包下來,他一個人就能搞好幾萬塊錢。
不會黃了吧?
李福旺心裏着急,拉着黃九爺上了自己的小工具車。
兩人急忙追了上去。
其餘衆人衆人都不知道發生啥事兒,事情反轉的讓他們看不明白。
同時眼神有些異樣的打量着吳大柱子幾個人,一明眼人都能瞅出他們領頭的那倆和張組長關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