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姐夫少掙一點兒。”
張有才這才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那些拆遷戶有可能不搬走?”
他們真沒有這個想法。
平常都是給村裏人蓋房子,哪遇到過有人不搬走這一說。
“對呀,如果要搬走,早就和大家夥兒一塊兒搬走了,爲什麽獨獨剩下三家?
證明這三家是不肯搬走的。
人家在這裏待了兩三個月,如果不搬走,這就證明這裏面有問題。”
張有才這才意識到這事兒可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直接帶人過來拆房子幹活兒就行,隻要把活兒幹好,其他的都很簡單。
“那咋辦呀?萬一他們不搬走,總不能一直等着。”
張有才是真的心裏有點兒發怵,他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情。
“姐夫遇到困難咱們當然得迎難而上,這點兒困難算啥?
明天兵分兩路,讓吳大柱子他們回村兒裏去找人,找30個精明能幹的,首先是事兒少勤勞。
你呢帶上幾個人直接去拆遷的區域去看一看那三個釘子戶到底是咋回事兒?
他們有什麽訴求?他們到底怎麽才能搬走?”
張有才他們聽了這話終于明白,這件事不是他們想象中那麽容易,這筆錢可沒那麽好賺。
這一夜衆人都是一夜難眠,估計睡得最好的反而是江林。
第二天一大早天沒亮,吳大柱子就走了,主要是心急如焚,早一點兒幹活兒,能早一點兒拿到錢。
江林天亮就直接回了學校。
張有才帶着手底下的四個人直接來到了拆遷的區域,這是他第一次來這裏。
這片拆遷的區域,他現在才知道在哪裏,和當初他和江林看的那片區域還不太一樣。
這裏大半的房子都已經沒有人。
敞開的大門,還有被砸掉玻璃的窗子都顯示着這裏已經沒有人住。
江林等到晚上晚自習結束才急匆匆的騎着自行車直奔姐夫家。
他也不放心,不知道釘子戶到底是啥情況。
結果一進屋裏才看到姐夫臉上鼻青臉腫。
很明顯被人打了,而屋裏的其他四個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吳大柱子帶着一幫人則是蹲在院子裏。
一溜煙兒扛着行李卷兒坐在狼眼兒底下。
一時之間30個人擠擠挨挨。
江林看到這一幕皺起眉頭,姐夫顯然今天白天沒幹出點兒什麽事兒。
他沒有想到姐夫真的是屬于自己說一句他才往前走一步的人。
看來自己對這個二姐夫抱有太大的希望。
現在江林嚴重懷疑自己選擇幫助二姐夫做工程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
很明顯二姐夫個人能力太差,應變能力也沒有。
怪不得上輩子二姐夫最後落得那樣一個下場。
二姐夫沒有将才,他隻有當一個老老實實技術工的能力。
如果這樣的話,反倒是把自己拖了進來。
他現在還是個學生,如果一邊分心來搞工程,另外一邊上學,很顯然辦不到。
如果處處都需要自己的話,那要姐夫有啥用?
江林心裏憂慮,看樣子自己當初做這個決定的時候還是有些莽撞。
可是現在合同也簽了,工程也攬下了,如果現在收手不幹,根本不可能。
江林不動聲色的進到裏屋,看着唉聲歎氣的張有才,張有才猛然一擡頭看到小舅子,吓得一下子跳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爲啥一見小舅子就和老鼠見了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