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我和張有才離婚了,你跟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不過就是一個老不休的惡毒老太太。”
“你再敢上門兒,你看看我會怎麽揍你。”
“我和張有才離婚了,離婚了就和你們老張家再也沒有關系,你再敢上門兒來鬧騰,老娘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爲什麽這麽紅。”
這一頓巴掌扇完張母兩個臉蛋兒腫的像是發面饅頭一樣。
張母連話都說不出來,眼神帶了畏懼,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這個被她欺負的連包子都不如的兒媳婦兒居然會這麽厲害。
尤其是江秀麗這力氣讓她感到畏懼,真要是擰着她的手嘎巴一聲骨頭都能斷了。
而且眼瞅着江秀麗絕對不是開玩笑。
那是真的對自己恨到了極點。
其實張母心裏也清楚。
這些年她是怎麽對待二兒媳婦兒和妞妞的,她心知肚明,這也怨不得對方對待自己這麽不客氣。
她本來以爲這個老二和他媳婦兒感情很好,江秀麗肯定看在張有才的面子上,也不敢對自己做什麽。
卻沒有想到兩人離婚之後江秀麗的變化簡直是難以想象。
江秀麗松開了張母,
“現在立刻帶着他們兩個給我滾蛋。
再敢到我們家來鬧,我告訴你我對你不客氣。”
江秀麗今天是真的出了胸口的一口惡氣。
這些年在張家受的這份氣總算是發了出來,這會兒隻覺得神清氣爽。
果然那些年受的那些憋屈就不是人過的日子。
打出來之後,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松了。
張母慌張的帶着兩個兒媳婦兒灰溜溜的跑了。
三個女人站在街頭有點兒走投無路,想救派出所裏的兩個男人,可是偏偏沒有法子。
找江秀麗沒用,找張有才也沒用。
“娘,這咋辦呀?
難道就不管老大和老三了嗎?
娘眼睜睜的看着老大和老三坐牢,咱們一家子以後可咋辦呀?”
老大媳婦兒和老三媳婦兒雖然臉都被撓花了,可是這會兒還擔心自己男人。
張母咬着牙,咬牙切齒的回頭望向了江秀麗所在的那座小院兒眼神裏充滿了惡毒。
“敢打老娘!
反了她的天,還真以爲離了婚就是想咋就咋,老娘總要讓她知道給我乖乖的滾回來當張家的兒媳婦兒。”
“等她滾回來的時候,老娘要讓她知道到底這個家是誰做主?”
張母回頭對兩個還在那裏哭哭啼啼的兒媳婦兒不耐煩的說道。
“哭什麽哭,人又沒死,你現在哭有啥用?
有那哭的功夫不早勸着他倆一點兒。
當初不是說了這事兒已經算了,爲啥他倆又偷偷摸摸的去幹?
你跟他們睡一個被窩兒,你能不知道他要幹啥?
啥事兒都不跟我說出了事兒了,這回你倆哭。
有那個哭的本事,想辦法把你男人救出來才是本事。”
“娘,我們哪有那個本事呀?我們要是有那個本事,還至于在這裏着急嗎?
娘,這事兒你也怨不着我倆,我倆能勸得動老大和老三嗎?
他倆是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家裏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老大媳婦兒氣憤的說道,這事兒當初他們就覺得幹喪良心,這是一條人命,害了人家的人命,這是人幹的事兒嗎?
可是要不是老太太當初提了一嘴,至于老大和老三有這想法嗎?
到了這會兒老太太倒是把自己摘的很清楚,可是也不想想當初是誰起的這個頭。